吳夢溪看著她受傷離去的背影,默默的苦笑,我也希望那時不可能。只是,又有誰能聽見她的心聲呢。
晚間的時候,炻肆戾來了,怒氣衝衝的推開了她的房門,臉上則帶著一股質疑的神色。
他帶著複雜的神情問:“你為什麼要告訴藍玫那件事。”
吳夢溪邪惡的笑著回道:“怎麼,你做都做了,還怕我說出來嗎?”
他看著吳夢溪憔悴的摸樣,想起了那日他競奪時,不顧她遍體的傷,臉上閃過了一絲摻雜著心痛的悔意道:“對不起。”
淚,突然就順著吳夢溪的臉頰落下,她大吼道:“你給我出去。”
在他轉身離去時,並附上了一句:“從今往後,只要你和她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保證乖乖的當我的人質,如若不然,那麼,後果就完全不能夠怪我。”
炻肆戾的身影消失了,跟著走進的是丫鬟小芸的身體,她看著她的眼神之中依舊有著害怕的神情,並夾帶著一絲的同情,她不做聲響,默默的搬了個凳子坐在了吳夢溪床頭,喂她吃飯,依舊是清粥。
吳夢溪問:“王府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低著頭,喃喃道:“下午時,福晉苦惱著要上吊。”
吳夢溪笑:“她不會的,她只是在演戲而已。”
雖然說她在演戲,但真的騙住了很多的人,包括以前的自己。
小芸不解的看向吳夢溪,她不太明白吳夢溪所說的演戲是什麼意思。
吳夢溪看向她疑惑的雙目,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你不用在意。”
吃過晚飯後,小芸便站了起來,收拾了一下準備離去,只是,臨行時,她突然回過了身,看向吳夢溪道:“聽福晉說,你昨天在這裡勾引了王爺。”
她只是說,而沒有問,但吳夢溪知道,她希望她回答她的問題。
她徑自問道:“你覺得一身傷的我有魅力麼?”
小芸疑惑的搖了搖頭。
“那你還認為,我能夠以這樣的身體,勾引得了你們“尊貴”的王爺嗎?”尊貴,這兩個字,吳夢溪咬的很重,帶著憤怒。
小芸突然明白了吳夢溪的話,嘴角露出了一個彎彎的笑容,便出了門。
夜裡的風,依舊很大,已經比較能夠接受與習慣的吳夢溪,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冷意,而是覺得感官都已經麻木了。
只有那清澈的眼睛,在徐徐的流淌著淚水,祭戀著她死去麻木的心。
想起他說的那句,對不起。她原本以為已經麻木的心,還是忍不住狠狠的抽痛著,淚,落的也更加的泛濫了起來。
天明時,原本這個時候,應該出現的小芸,卻久久都不見人影。吳夢溪疑惑的擰緊了眉頭,猜測著小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門房,卻突然被拉開了,只是進來的人,卻不是小芸,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丫鬟。
“小芸呢?”吳夢溪問。
她的身體輕微的愣了一下,才回道:“我是小芸的朋友,小芸她今早感覺不舒服,所以,便擺脫我來照顧你。”
她搬了個凳子,坐在了吳夢溪面前,將瓢好粥的勺子,遞到了吳夢溪的面前。
吳夢溪輕輕的搖頭道:“我不想吃,你告訴我小芸病的嚴重嗎?”
她竟手縮了回去,眼神中閃爍不定的光彩,半天才開口回道:“不是很嚴重,你放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