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宸軒問道風聲趕來時,就是見著眼前這樣一幅吳夢溪發瘋的摸樣,炻菱沒有靠近,而是站在二樓的觀賞臺遠觀。
“夢溪,你沒事吧?”宸軒心驚的連忙上去拉住了吳夢溪問著。
她原本已經無神的眼光中,終於有了一絲色彩。吳夢溪回過了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擔憂看著她的宸軒,突然放聲大哭了出來,帶著一種想要發洩的心情撲在他的身上,又打又錘的。
宸軒只是任由她去,待吳夢溪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很多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我們先回去包紮一下傷口吧。”
吳夢溪輕輕的推開了他的懷抱,點頭站了起來,臨走的時候,她回過了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炻肆戾,說道:“炻肆戾,從現在起,我們是敵人了。”
於是,便頭也未回的在宸軒的陪伴下,回了屋。
炻肆戾聞著吳夢溪的那句話,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失了神。
藍玫見狀,連忙將手遞到了他手上問道:“怎麼了嗎?”
炻肆戾慢慢回過神來,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中卻是無盡的失落,就像是失去了很珍貴的東西般,一片灰暗找不到一絲光澤,他的眸中,只剩黑一般的空洞。
因為雲雀的事情,已經在王府內傳開了,所以現在,幾乎沒有人敢到吳夢溪住的地方來,比較起她,幾乎所有人都相信藍玫的話是真的。
吳夢溪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宸軒幫她清洗著額頭上的傷口,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只因為,她的心痛勝過了肉體上的疼痛。她深刻的記住了傷她這般的人是炻肆戾,而且還是為了一個陰險小人。
“你沒事吧?”宸軒在旁邊輕輕的嘆息著聲,他已經習慣了吳夢溪是個受到委屈便會大聲嚷嚷出來的人,她現在這樣平靜,什麼事都不說,反而讓他更加擔心了起來。
吳夢溪只是談談的搖頭,依舊沒有說話。
包紮好傷口後,吳夢溪讓宸軒陪她出去走走,他們來到了她第一次見藍玫的地方。
桃花院裡的花已經不知何時全部都凋謝了,只剩下一朵朵小小的顆粒,長大之後,便是甜甜的果實了。
吳夢溪說:“我就是在這裡見到藍玫的,她化著談談的狀,素雅而美豔,我當時想,難怪炻肆戾會娶她,如果我是男的,我也會喜歡上她的。”
宸軒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知道吳夢溪心情不好,所以,他願意當個最忠實的聽眾。
“風起的時候,我在我們交纏的髮絲中看見了她因我的回答而扭曲的面孔,我想象她看起來不一般,可是,我之後又否定掉了這個猜測,因為她表現出來的嬌弱實在太過完美,讓人找不出半絲的漏洞,我想,是我猜測錯了,我以為是我本著炻肆戾的原因而對她起了偏激的想法,所以,我竟可能的忽約掉了那種想法。”
吳夢溪突然回過頭看向宸軒問道:“你說,我聰明還是愚蠢?”
宸軒道:“你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吳夢溪只是談談的笑著,看著宸軒,想著他說的話。
“藍玫說,她沒有殺雲雀的理由,她想殺的人是我,雲雀是替我擋了那一刀,才會死的,所以,我才是殺死她的凶手。”吳夢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抬頭看向天空的,以前,她曾經聽人說過,當一個人想要落淚是,抬頭看看天空,淚便流不下來。
可是,淚水依舊順著她的眼角落滿了臉頰。
宸軒說:“如果你也這樣認定了自己便是凶手的話,那你,便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吳夢溪了。”
吳夢溪笑了,回過頭的時候,陽光照耀著掛滿淚水她的臉頰,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