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炻菱看著此時站在大廳內,滿臉不友善目光看著自己的吳夢溪問著。
“我想去看望炻肆戾,你能不能幫幫我?”吳夢溪也不扭捏直接問了出來。
只見炻菱沉思了一下,才點了點頭道:“可以。”便起了身。
吳夢溪也不等他發號,便跟在了他的身後。
門外的家僕見狀,連忙準備了兩輛轎子,於是吳夢溪便和炻菱各自坐了一輛。
不知道是馬車顛簸了些,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總之,吳夢溪的心跳,便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的。一直懸在半空中,跳個不停。
她不明白,為什麼炻菱會答應她,讓她去見炻肆戾的要求,只是,她知道,她只是疑惑,並不會感激他。她不可能忘記,那個村莊的血案,是被他一手造成的。
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吳夢溪想,應該是到了吧。她在轎子裡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後,便撩開了簾子,下了馬車。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莊偉的大院,院門口的牌匾上,掛著刑府門三個大字。
“走吧。”炻菱看了眼吳夢溪微愣的摸樣,開口道。
聽聞著他在耳邊說話,吳夢溪頭也未回,只是輕輕的“恩。”了聲後,便起步走了起來。
門口計程車兵攔住了她,見到身後的炻菱退後了一步。
炻菱說:“我和她只是進去看看四弟,你們不用太過緊張。”那群侍衛連忙退後了一步,站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於是,吳夢溪便大步的走近了刑府門內。
因為她不認識路,所以,她便放慢了腳步,選擇了根在炻菱身後走。
從一座低矮的門走進時,四周突然便變得暗了下來。
炻菱解釋說:“這裡是地下室。”
吳夢溪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聽他說的話中,她自是能夠聽出,皇上肯定很在意這件事情,否則也不會將炻肆戾關進地下室裡面。普通囚犯一般都是關在天牢之中的。所以說,炻肆戾的案件,不能購之為普通。
地下室中的牢房幾乎上都是空,吳夢溪跟著炻菱一步步的走近裡面後,心裡,竟慢慢的感覺到了恐懼。
炻菱的腳步停在了一處鐵門前,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衙役連忙上前開了鎖。吳夢溪立即便看見了,坐在裡面的炻肆戾。表情上依舊冷漠,彷彿置身這牢籠之外般,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灰暗。只是,他在看到吳夢溪的身影是,眼神中微不可查的露出了疑惑。
“你怎麼會來?”他問,聲音依舊冷清。
炻菱說:“夢溪說想來看看你,於是,我便把她帶來了。”
炻肆戾卻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看向了吳夢溪身邊。
“可以讓我跟他單獨呆一會兒麼?”吳夢溪看向炻菱問。
他似乎也猶豫了一下,但依舊還是點了點頭,應了吳夢溪的請求。
鐵門緩緩的被關上來,牢籠之中,就只有吳夢溪和坐在地上,那看起來一點也不想是在坐牢摸樣的炻肆戾。
他再次問道:“你怎麼會來?”
吳夢溪走進著他身邊,蹲下,看向他有些消瘦的臉頰,似乎,只有這消瘦的身體,算是誠實的宣告著他牢獄之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