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一點後,吳夢溪連忙起身離開了。
說實話,她真的很受不了古代的家宴,那氣氛沉靜的詭異,實在很難進得下食。
吳夢溪再次回到了桃花院裡,斥退了丫鬟,獨自的坐在亭子中,觀賞著眼前的景物,突然就想起了藍玫的話,桃花謝了了無痕,終歸是一場春夢。耳邊接著邊響起了腳步聲。
她以為是雲雀,於是頭也未回的出聲道:“雲雀,我不是說過了,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嗎?”
腳步聲的逼近,突然就帶起了一陣很大的風。
吳夢溪疑惑的回頭,眼前出現的卻是,炻肆戾那張冷峻的臉孔。
“你來了。”她談談的說,表面是那麼的平靜,卻又誰能知道她內心的澎湃呢!
“你變了。”他說,只是一眼,他便看出了眼前的吳夢溪,少了以前的尖悅與鬥氣,現在的她,變得像他所常見的女子了,不再是哪個,與他所見之人,格格不入的吳夢溪。
“都說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算我們不見的日子,呵,還剛好一日呢?”吳夢溪有些嘲諷的說著。
炻肆戾微微的擰起了眉頭,隨即又展開了。
“只有這點,牙尖嘴利,還是像你的。”他說。
吳夢溪卻沒有心思,去與他理論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支小瓶子,放到了桌子上,“喝了吧。”喝了,他們就兩清了。
炻肆戾聞言,拿起了桌上的小瓶子,仰頭,如數灌下,放下瓶子間,才開口問道:“是什麼?”
她看著眼前的炻肆戾,突然就開始落淚了,“為什麼,在喝之前不問呢?難道你不怕我再次對你下毒麼?”
炻肆戾經吳夢溪的提醒,才領悟過來,他又大意了。
看著眼前,落淚的吳夢溪,他更是愣住了,似乎,吳夢溪真的很少哭,都說女子是水做的,但這點,在吳夢溪身上,卻完全行不通了。
吳夢溪看著他錯愕的表情,搖了搖頭,擦掉了眼角存留的淚痕,拿出了另一隻小瓶子,將裡面的**倒在了戴有玉鐲的手上,接著用力的取下了玉鐲,放到了石桌上。
“拿去吧,我曾經說過,等我找到了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我會將它交給你,現在,不用了,因為找不找得到原因,已經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你身上的毒,我已經幫你解了,以後,我們兩清了。”吳夢溪說這話間,已經開始轉身離去。
她很傻,她知道,她曾經說,嚀吟很傻,但嚀吟至少傻的其所,而她,卻傻的拋棄了自我。
二王爺娶她,本就是為了玉鐲,丟掉了玉鐲,就相當於,丟掉了她的命,可是,她已經不在乎了,在古代生活的太久,讓她已經忘記了現代的女子,是怎樣面對感情的。
腦海中,再次想起那時,嚀吟說的話。
“你愛過嗎?”她問。
當時的她不知所錯,現在的她,卻能平靜的回答,愛過,不愛又怎能痛呢。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將他放進了心裡,她一直都以為,她還是當初的那個吳夢溪,冷清到,可以拋棄全世界。
卻沒有想到,原來全世界,也沒有一個炻肆戾在她心裡的分量重要。
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傳說之玉,而起。那麼,也該由傳說之玉而終了。
如果不知道自己愛上了他,或許她能平靜的面對,能夠像以前一樣,自私的以下毒來要挾他,只是,既然知道了,而且還知道了他已經有妻子了,那麼,儘早斷掉,對她來說,是唯一的解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