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秦楓看著門前的林伊穎,一臉的不相信。
“我有方法,只是看你們願不願意嘗試。”走進房間,林伊穎直往傅逸予所在的方向而去。
願不願意嘗試?她既有方法,相信此刻的傅逸予不管怎樣都是會去嘗試的。
“到底是什麼方法?”秦楓有些氣急,有什麼不可以直接說的,非得這般賣關子?
“我自己研製出了一種薰香,能讓人在短時間內說出內心潛藏的真心話。”
林伊穎自小便喜歡研製一些奇怪的藥丸,對於藥理方面頗有心得,而且還很有天賦,普通的醫書,她只要看上一遍便能一字不落的記住,如果說是因為她的記憶力過人,可是如果換作詩書論語,她便連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一拿到書本便會打瞌睡,總總跡象都表明,林伊穎是天生的醫學感過人,而且對於一些疑難雜症,她就是能醫治,就連當時城裡自命的神醫都佩服的緊。
“怎麼可能?”一聽林伊穎這般說,秦楓根本就不以為然,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玄乎的東西,他看過那麼多的醫書典籍,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薰香?
秦楓根本就不相信林伊穎有這樣的薰香!或許也是因為,林伊穎的話觸及到了,他心中固有的醫學底線,這根本就已經和迷信扯上了邊,普通的藥理根本就不可能能做到這一點。
“你沒有聽過,不代表沒有!”林伊穎當然也知道,面前的秦楓被人尊稱為神醫,可是在林伊穎的心中,他根本就不配這樣的稱呼,他只堅守固有的傳統治療方式,根本就不懂一點的變通,這樣只是固步自封,在醫學上不會有大的突破,如果遇到一些疑難雜症,便再無用武之處。
“醫書上根本就沒有這類的記載......”
“你只知道拘泥於死舊的記載,這些老古董的東西,我早就不看了。”秦楓還未說完,林伊穎便打斷他的話。
“你......”聽到這般的嘲諷,看著林伊穎眼中的不屑,秦楓完全被激怒了,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除非是巫蠱之術,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薰香!”秦楓反駁道,異常堅定的說道。
“是!我的薰香中便有你所謂的巫蠱之術。”算他還有些見識,總算是知道蠱術,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解釋?神醫的稱號只怕要徹底砸了。
“你竟然懂巫蠱之術?”秦楓訝異的看著眼前的林伊穎,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嗎?她說的有辦法,難道是和巫蠱之術有關嗎?這未免也太天方夜譚了。
林伊穎並沒有再理睬秦楓,只是朝他投去鄙視的眼光。
巫蠱之術是西域所特有的,林伊穎之所以會有機會接觸,然後研究,也是因為傅逸予,為了尋找當年無端失蹤的堂主夫人,林伊穎可謂是費盡心力,她尋找了很多地方,託了很多的人脈,雖有鑲金令在手,她因此在暗中得到了很多的幫助和訊息,可是也是費了一番波折的。
這巫蠱之術便是她遠到西域,才有機會一探它的究竟,沒有接觸之前都覺得巫蠱之術乃害人之物,將它比作妖邪鬼魅,可是一旦真正的瞭解它,就會發現,其實只要運用得當,它也會成為濟世救人的良方,因此林伊穎便一直在研究它,希望終有一日,這巫蠱之術能夠為己所用。
“之前我去到西域,那裡所有的人都會,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雖然他們已經‘親身’經歷過了蠱術,可是聽林伊穎這般無所謂的提及,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不行!”秦楓立刻反對。
林伊穎並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主座上的傅逸予。
可是傅逸予只是一言不發,一時間,房間裡被寂靜填滿。
“對了!還有一事,我想知道答案。”林伊穎突然話鋒一轉,既然現在得不到結果,她也不必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因為林伊穎相信,傅逸予一定會來要求她使用薰香的。
“......”
“當年我弟弟給你吃了一顆藥丸,那是我所研製的奪命丹,不知道你是如何解了這致命的毒藥的。”當年孃親告訴自己,弟弟居然將奪命丹,讓傅逸予服下,這可如何是好?林伊穎便循著傅逸予離開的方向一路追來,希望能在藥性發作之前找到他,可是......
可是再見到傅逸予時,他身上的毒竟然都完全解了,之前因為還不想公開自己的身份,因為林伊穎也不好想問,現在總算是有機會了,她當然得問個明白。
其實懂醫術之人,都是會有這樣的心理,一旦自己所研製的毒藥也好,解藥也罷!如果有人有方法破解,心中定是不甘心的,必要知道究竟。
“是昔塵救了我!”傅逸予開口回答。
林伊穎的話讓傅逸予立刻想到了那個淡漠如蘭的女子,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有沒有像自己一樣,這般瘋狂的想念彼此。
“藍昔塵?”有些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那個藍昔塵怎麼可能......可能解奪命丹的毒?
“當時我已然奄奄一息,是昔塵,她為了救我,將一身的內力都盡數渡過了我,這樣才有辦法逼出我身體裡的毒素。”傅逸予這般說時,眼中盡是化不開的溫柔。
只要心中一想到藍昔塵,傅逸予的眼中才會有溫柔,方才從林伊穎進門起,他便一直冷酷堅毅的坐於主座之上,沒有一句話語,現在提及藍昔塵,倒是有說不完的話,誇不完的詞。
秦楓已然目瞪口呆,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麼一段不尋常的插曲,怪不得傅逸予會這般痴戀藍昔塵,原來人家為了救他,竟然傾盡所有,這樣的犧牲,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尤其是習武之人,內力就是習武之人的生命,他們會把內力看的極重,可是藍昔塵卻為了救傅逸予,願意傾盡一身的內力,真是......
“原來是這樣!”林伊穎雖然知道了答案,臉上沒有一絲異樣,可是心中卻在翻天覆地,原來那個藍昔塵竟然有這樣的手段,願意將一身的內力都渡給傅逸予!那傅逸予是不是因為這樣的一份恩情,所以才會將報恩和感情混淆了呢?心中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便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好了!辦法我已經告訴你們了,至於你們如何決定?那便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說完,林伊穎便瀟灑的離開了房間。
秦楓看了看門外,林伊穎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主座上的傅逸予,臉上的沉重蔓延開來。
“傅逸予,你不會真的相信林伊穎說的話吧?”見傅逸予此刻的表情,秦楓知道,傅逸予一定是在認真考慮著方才林伊穎說的辦法。
“......”
“傅逸予,她要用的可是巫蠱之術,這巫蠱之術是怎樣的霸道,我想你已經很清楚了,當初我們知道有人在昔塵的身上下蠱,你還記得當時我們束手無策的無助嗎?現在你想他們......”後半句話,秦楓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話已至此,傅逸予已然明白,也無需說的那般明。
“......”
“這蠱術下容易,可是想要解,卻是難於登天。”秦楓根本就不相信林伊穎說的‘片刻的功夫’,這巫蠱之術可是最霸道的,有些下在你的身體裡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辦法解開,怎麼可能如她所說的片刻功夫?
“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傅逸予眼神放空,幽幽的開口說道。
“傅逸予,你真的相信她所說的話?”想要勸他改變決定,可是秦楓知道,一旦傅逸予知道有辦法能瞭解過往的種種真相,他是一定抵不住這樣的**的。
這種時刻,秦楓真的希望藍昔塵能在場就好了,至少她的話,傅逸予會聽。
傅逸予並沒有回答,說實話,他不是相信,而是不想再等!他已經等了太多年,也被這件事情折磨了太久,現在,他只想要永遠的卸下這個沉重的包袱。
“那你打算將這不靠譜的薰香用在誰的身上?”
現在有可能知道當年真相的只有兩人,一人是他們的師傅吳宿,一人是現在身處皇宮的吐哈王妃。
“不知道!”說實話,傅逸予得確還沒有想好。
正如秦楓所擔心的,林伊穎要用的畢竟是巫蠱之術,稍稍使用不得當,便會造成難以收拾的後果,這確是冒險之舉。
師傅待他恩重如山,傅逸予不忍心,讓他來承受這樣的不確定!說道宮裡的吐哈王妃,她雖然是傅逸予的親生孃親,可是她卻沒有盡過一位母親的責任,但是......更何況,她現在身處皇宮,想要單獨接近都難,更別說是在她身上下蠱,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一時間,兩人陷入困局,也都有著各自的考量,雖然秦楓和吳宿之間有心結,可是兩人畢竟是父子,情感上,秦楓心底還是不願意吳宿來冒這個險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