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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榮華-----正文_第六十六章 臨面琴兒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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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六章 臨面琴兒屈

"嘭——!" 那是青瓷碗碟在地上炸裂的聲音。

剛剛還是豔陽的天氣,如今黑雲翻湧,燕子低飛,空中時不時傳來轟隆的悶雷聲,山雨欲來。

偏殿裡日光陰沉,整個房間顯得灰濛濛的,連笛眉目哀傷地坐在軟榻上,手裡的帕子已經絞得不成樣子,腳邊是無數片碎裂的瓷器。手上也被劃出數道紅痕,殷紅的鮮血滴到柔潤的瓷片上,觸目驚心。

紫菀和扁青被關在殿門外,聽著屋內傳來的聲響,急的團團轉。

連笛的心口上彷彿壓了塊大石,胸悶氣短,有苦難言,有淚難流。她抿了抿乾裂的嘴脣,口中泛出澀澀苦味。

原來,剛才連笛和顧芷莜聽到琴兒的喊叫聲後急急闖入後院閣樓,沒成想竟然看見侍衛長正趴在琴兒的身上,二人未著寸縷,肌膚相親。琴兒潔白的脖頸微微揚起,嘴裡呢喃著,陛下。顧芷莜當即拍板把二人拉開,嚴加審問。

饒是連笛與顧芷莜生於現代社會,也被這眼前**的場面震懾住了。茅草凌亂,美人粉面,顛龍倒鳳,有種茶靡之末的哀傷美感。

連笛想著這兩個色令智昏的傢伙,氣得直顫抖,現在還是大白天,自己和皇后還在前院坐著呢!二人就敢共赴巫山,還真是沒有王法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

審訊的地點設在後進院的偏殿之中,二人都被緊緊縛住,匍匐於連笛和顧芷莜的腳下。連笛心裡琢磨著,若他們二人真有私情就找個由頭把他們放出去,過平常人的日子。完全忘記了,觸犯宮規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路一條。

侍衛長趴在地上鬥如篩糠,嘴裡不停地喊著:"皇后娘娘饒命,毓婕妤饒命。" 琴兒又恢復了往日瘋癲的樣子,嘴裡咿咿呀呀地唱著小曲。

顧芷莜隨手擲了個茶杯打在侍衛長的頭上:"霍亂宮闈,好大的膽子!說,你們苟且多久了!"

侍衛長嚇得頓時尿了褲子,連笛厭惡地以袖掩鼻,目光流連在琴兒和侍衛長之間。

"娘娘饒命啊,是那個賤婢先勾引小臣的。"

顧芷莜聽聞此話,更是勃然大怒,連跨幾步走到侍衛長面前,反手給了一個耳刮子:"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是她逼著你提槍上陣的?拿刀架你脖子上了?本宮告訴你,趁著本宮還有耐心,趕緊回答問題。否則本宮就把你拖出去餵狗!"

殿中諸人,除了連笛以外都聽得目瞪口呆,自古以來男女通姦,無論情由,都是女子**賤的錯。所以按照律例,如今最該先受罰的是‘**婦‘琴兒才對。

突然,琴兒猛地撲過來,撞到侍衛長身上:"陛下!您怎麼能讓那個毒婦打!" 她傲然地站起來:“皇后,你個妖婦,縱使你對我不滿,也不能對陛下不敬!”

連笛終於聽清了琴兒對侍衛長的稱呼,腦皮一炸,指著侍衛長的鼻子問琴兒:"你管他叫什麼?"

琴兒惡狠狠地瞪了連笛一眼,眼中帶著得意的神情:"毓婕妤,

你雖然出身高貴,但仍舊是陛下的妃子,請你注意言辭。"

顧芷莜與連笛對視,顧芷莜內心無比抓狂:"瘋了!還真是瘋了!" 連笛心中突然漫起無限的悲哀,為一心痴狂的琴兒,為身處後宮的自己。物傷其類。

正當兩方陷入膠著狀態之時,雅瑩從門外走進來,同情地望了一眼琴兒:"娘娘,他們都招了。"

顧芷莜長吁了口氣,平復心情:"說。"

剛剛二人被縛後,顧芷莜把臻華宮中上下一干侍衛皆綁起來,吩咐雅瑩嚴加審訊。經過一番嚴刑拷打,侍衛們終於受不住刑,把實情招了出來。

"回娘娘,他們說,他們皆有染指琴兒。但主謀是侍衛長。" 雅瑩皺著眉頭說出來。據他們交代,琴兒的瘋癲之症也是由此事而起。當日琴兒被關進閣樓之後,人人皆知她命不久矣,先是夜間看守的侍衛們見色起意,趁人深人靜之時迷倒了琴兒,行苟且之事。後來夜夜如此,膽子越來越大,索性連迷藥都不用了,直接霸王硬上弓,更是威脅琴兒若是她說出實情,就讓她必死無疑。偶有一夜,侍衛長髮現了二人的祕密,並未制止,反而狼狽為奸。最後終於把琴兒逼瘋,夜夜以為是皇帝臨幸。

此番,就是連笛都忍不住了,衝上前狠狠地甩了侍衛長兩個巴掌:"你個混蛋!真恨不得把你剝皮抽筋!"

顧芷莜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目光陰寒:"把這些人都帶走,交給刑部處理。至於琴兒。"

此時的琴兒仍舊是一臉淚痕,緊緊地靠在侍衛長的身上,以一種守護的姿態。連笛想了想說:"皇后娘娘,琴兒是嬪妾的陪嫁,她犯了錯誤,請您讓我自己處理。"

顧芷莜回頭深深地望了連笛一眼,目光略有深意。良久,微微頷首,以示同意。隨後她帶著侍衛長揚長而去,包括一干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侍衛們。

待顧芷莜走後,臻華宮中一片寂靜,只剩下琴兒哼哼唧唧地啜泣聲,不時夾雜著難聽的咒罵。紫菀瞧著連笛難看的臉色,扯著素冰跪到一旁:"你怎麼看著的,發生如此大事,你也沒有察覺。要你有何用!"

"紫菀姐姐,沒成想這些侍衛的膽子這麼大,敢在白天行事。" 素冰近日和紫菀走的親近,紫菀也對她多加照拂。其實,此事後堂眾人都知曉一二,礙著侍衛長是殷氏的親戚,都不敢聲張。

"夠了!" 連笛被吵得頭昏腦脹,抓起手邊的青瓷瓶摔到地上。

眾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從沒見過連笛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間都有些手足無措。

“你們都知道是不是!就瞞著我一個人!”連笛拍案怒吼,火氣充盈著眼睛。

扁青暗中抬起頭環視了一圈,示意所有人退下去。連笛坐在外室的軟榻上,臉色陰沉:“扁青姑姑,紫菀,素冰,你們說吧。你們究竟從何時起知道的,為什麼瞞著我?”

三人對視一眼,最後紫菀想起身,站到連笛身邊。

“放肆!誰讓你們站

起來的!” 連笛瞪了擅作主張的紫菀一眼。她平日裡不願意用皇妃公主的架子壓人,但終究心裡還是有了上位者的意識。

紫菀愣了一下,訕訕地跪回原地,心裡自知理虧,也不敢太過造次。

素冰貝齒輕咬,知道今日的禍躲不過去了,伏地痛哭:“娘娘恕罪,婢子犯了大錯,任憑娘娘處置。只希望娘娘念在婢子一心為了娘娘的心意,饒過婢子的家人。”

“娘娘,素冰也是為了咱們臻華宮打算,請您念在她忠心的份上,網開一面。”扁青咬咬牙,也跪在一旁為素冰求情。

連笛怒極反笑:“好一口一個‘忠心‘,你們知情不報,哪裡來的忠心耿耿。”

紫菀瞧瞧抬眼,心裡有了計算:“公主,您有所不知,那個侍衛長是殷氏的侄子。”

連笛厲聲打斷紫菀的話:“所以呢!你們就放任他為所欲為!你們與琴兒同是女子,她受到凌辱之時,你們就不覺得痛心麼!”

“娘娘,琴兒本就是待罪之身,她是死有餘辜。若是臨死前還為臻華宮做了貢獻,那是她的福分。縱使我們心思歹毒,也是為了娘娘著想。娘娘,您不忍心的事情,就讓婢子們代勞。那些報應之事,也讓婢子們來承擔。”

“你們!”連笛一時語塞,“都出去!出去!”

其實,連笛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如此生氣,心中像是有口膿血堵塞,淤在血管中,胸悶氣短。她仔細想了想,也逃不過物傷其類這個詞吧。實際上,她與琴兒一樣,同樣都是命運中苦苦掙扎的女子,也同樣都是求而不得的世間孤旅。

時間靜靜流淌,連笛已經從最初的震怒,到深刻的悲哀。她定定地坐在軟榻之上,腦海中回放著琴兒的狡言詭辯和悲慘身世。

殿外黑雲壓頂,山雨欲來。更使連笛心下慼慼然,有種身世飄搖的無助之感。

終於連笛在靜坐了半個時辰之後,怔怔地走出房門。紫菀和扁青高興地迎上來:"公主/娘娘,您沒事吧。"

見連笛沒言語,紫菀寬慰道:"琴兒她是死有餘辜,這種不忠不義之人,留她何用?"

連笛終於活絡起眼珠,瞥了紫菀一眼:"她現在人呢?"

“剛剛王美人來過,把琴兒帶到後廂房,看管住了。”

連笛微微頷首:“派人通知王美人,必須嚴加看管琴兒,不得再有任何差池,否則本宮拿她是問。”

“喏。”葛常侍領命離開。

“還有你們二位也收拾好了東西,去王美人那裡當差吧。”連笛瞥了一眼紫菀和扁青。

二人面面相覷,“公主,您不要紫菀了。”紫菀哭喪著臉。

連笛冷淡地勾起脣角:“你們二人都不把本宮當主子了,事事都能自己做主,還要我何干?”

二人見連笛動了真格,匆匆跪下請罪:“娘娘/公主息怒,我們日後必定不敢再欺瞞您。”

連笛淡漠地掃視了二人一眼,冷哼著拂袖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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