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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乃我開-----分卷_080清算,什麼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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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080清算,什麼叫小人

餘淼淼被趙蠻打屁股的時候,房傲南也趕到了上庸縣縣衙,正激動的捶著桌子。

“王大人,你可要為民做主呀,張家那個奸商提前斂財,騙了我們的錢,那一堆沒用的紙券,可真是坑死我了!張家自己不守承諾,還連累我,最近好多人衝進我的鋪子裡要兌換票據……”

房傲南起初是哭的很假,可從身上摸出一堆票券之後,他是真的想哭了,這都是他的錢呀!就像是剜他的肉。

王朗看著房傲南,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房傲南自己就是個奸商,他對這種人向來都沒有好感。

房傲南假哭了幾聲之後,發現王朗垂眸不語,他抽了抽鼻子,道,“王大人,你不會因為張家借了你錢,幫你一場,你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了吧?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官商勾結,魚肉鄉里,只顧自己,不管他人死活……”

王朗的太陽穴突突突的跳,看房傲南捶胸頓足的樣子,怒道,“閉嘴!”

房傲南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哭訴道,“王大人,要是再不行動,張家跑了,多少百姓要餓死啊,怎麼也得讓張家給我們這些債主一個交待!交代不了,就將鋪子折價給有能耐的人啊,要是我房傲南,承諾要是張家以鋪子抵債給我,我會對張家票券負責任,不會讓百姓吃虧。”

“……”

王朗表示,沒有見過像是房傲南這樣聒噪的男人,不過他還是被房傲南的話給打動了。不管房傲南出於什麼目的,能夠負責張家售出去的票券,這的確讓人動心!

最後,他還是跟著房傲南去了張家。

張家的主事人現在就窩在上庸縣老宅,因為房陵城的張府已經被憤怒的群眾給闖進去了,上庸縣這邊的情況還沒有那麼嚴重,不過也已經被一群人給圍著了。

王朗趕到的時候,場面正亂成一團,他義正言辭的保證了一番之後,就和房傲南進了張宅。

張家老宅一片蕭索,丫鬟小廝們提著心,走路都是躡手躡腳的,更不敢說話了。

就怕吵到被山匪打成重傷的張二郎,因為急火攻心而病倒的張大郎,還有因為鬱結在心的張老夫人,還有在發脾氣中的張大夫人和哭泣的張二夫人。

至於張三郎,他已經被最近的急劇變化弄的呆呆愣愣了,自然也沒有去書院。

現在就作為臨時當家人,帶著王朗和房傲南,來找張冕。

張冕拖著病體爬起來,看到房傲南,目光裡有毫不掩飾的怨憤。

房傲南作為最大的債主,斜睨了一眼張冕之後,率先開口了,“張冕,這些票券是你鋪子裡出售的,現在我要提米麵油布,我有急用,當初你們張家說的好聽,說是見票券就可以兌換,現在我要求即可兌換。”

張冕看到房傲南身後的小廝抬上來的兩擔子票券,直接突了一口血,等緩過來,他半句也沒有向房傲南求情,到現在他還看不出來房傲南故意正對的話,他就是真蠢了。

“你想要什麼?”張冕直接問。

房傲南挑挑眉,滿意他的識時務。

“我也不是非要逼死你,自古就是欠債還錢,還不了就以物抵債了,至於米麵這些,我就吃些虧,自己去外地買了。”房傲南說的滿面糾結。

張冕冷笑,抹了脣上的血跡,“你要哪裡的?”

房傲南手指關節敲擊著桌面,裝模作樣的沉吟片刻後,道,“竹溪縣的那些便宜,我就要竹溪縣的,我都打聽好了,你買那邊的鋪子最低的一間才一貫錢,貴的也不過十貫,我不如張家財大氣粗,就買這些犄角旮旯的店吧。”

“我算了一下,竹溪那邊的張家產業全部償還給我,也是不夠緩的,還有多的債務,就用張家在上庸的田地和鋪子抵債吧。”

當初張冕以極低的,類似於搶鋪子的價格,從衙門手中買下了查抄的竹溪慕容家的產業,當初張家是剷除慕容氏的功臣,背後又有人撐腰,價格可稱為低賤。

那會房傲南沒有跟他搶,就等著現在。

房傲南現在做的跟張冕當初是一樣的事情。

“你!”張冕聽到他這冠冕堂皇的話,腳步發虛,晃動了幾下,被小廝扶住了,“咳咳咳……”

“王大人,我也不想逼迫他,不過本朝律法,欠債不還錢,衙門可以強制將財物變賣,償還苦主……王大人你可得為民做主啊!”

張冕看看王朗神情嚴肅,根本不容通融的樣子,這就是軟硬不吃的主,心裡拔涼拔涼的,咬牙切齒的衝房傲南道,“你得逞了!”

又轉向王朗,眼底浮現狠色,他張冕也是有爪子的,把他逼急了,大家魚死網破。

“王大人,房傲南說的,我答允了,至於外面的其他人,還望大人能夠周旋一二,等張家收回了放在外面的欠款,自然可以償還了。”

至於拖欠到什麼時候還,那要看王朗什麼時候還錢給他了,換句話說,張冕這是向王朗逼債。

張家雖然欠債,可卻是王朗的債主。

張冕心裡盤算,只損失竹溪的那一片搶來的和上庸縣的這些,雖然傷了元氣,但是張家根基還在,人脈還在,他總能恢復過來,要是叫人一哄而上,全部搶走,他就是再有本事,也是回天乏術了。

相信王朗知道該怎麼做,他再正直,再守法那有怎麼樣,還不是得乖乖的幫他斡旋。

王朗霍的起身,一拍桌子,“張冕,你這是威脅本官?本官跟你白紙黑字寫的清楚,一個月後歸還!”

張冕衝張三郎揮了揮手,“三弟,去把我房裡櫃子裡的木匣子拿來。”

張三郎渾渾噩噩的出去了,很快就進來抱著個盒子。

“開啟。”

張三郎遞過來一張紙,張冕接過紙,虛弱的道,“這是和王大人簽訂的合約,上面的確說了一個月後償還,但是後面補了一句,若是張家遇到天災人禍繼續用錢,可以提前收回。”

王朗也想起這來,他神色一凝,張冕繼續緩緩道,“當初王大人也是答應了的。”

王朗神色陰晴不定,“你們這些奸商!”

張冕此時的心情好了一些,現在對他來說,王朗的話類似於誇讚了。證明王朗也是承認這一條款的。對付嚴守律法之人,就該用這樣的法子。

王朗沉默片刻,道:“本官現在無力償還,也無產業可以抵債,按照律法,當入獄監禁直到還清為止。”

張冕心生不妙,見王朗冷笑,清俊的五官越發稜角分明恍如刀鋒一般,冷峻傲然,“本官自會主動入獄,直到下月還上張家的欠款。”

張冕一愣,他算到王朗為人耿直,想不到耿直到這個地步。

要是張冕也入獄,那誰來走動打點,張家還不得被人吞了,他看看似笑非笑的房傲南,心神一搖,有些恍惚。

“王大人不必如此,我不是非得逼迫你。要不是張家為難,這點錢,其實王大人你還可以……不……還。”張冕說完,眼波微動。

哪知道,王朗聞言更是憤怒,“不還?你這是想對本官行賄?你當本官是什麼人!”商人什麼的果真是太討厭了!他對張冕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

張冕一愣,房傲南哈哈大笑,笑完了,捂著肚子還直不起來,“王大人,我算是服了你了!”

王朗發怒,張冕的心沉了下來,王朗此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著實讓人討厭,明明幫他斡旋幾天,讓他想想別的法子,至少鋪子折算的價格也能高一些,雙方皆有好處。

一個入獄,借印子錢的官,傳出去名聲也糟透了,對他日後的為官之路就是極大的汙點。

“多說無益!張家有產業可以抵債,即可折算變賣償還。折算期間由本官監督辦理,張府主要責任人不得離開上庸。”

房傲南趕緊插話道,“可王大人現在張家想你催債,你無力償還,就要入獄了,怎麼督辦?”

王朗看了看房傲南,“本官就在這裡督辦。出了張家就去監牢!房傲南,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打的算盤!”

房傲南笑笑並未接話,他現在用的就是陽謀,擺明了來趁人之危的。

王朗隨後又衝張冕道,“張家賣出的票券總額可有賬可查?還有,點算張家的一應產業,找買主。”

張冕看向房傲南,房傲南道,“張冕,我就為難點接手你張家的產業,外面那些買了張家票券的百姓,也一併由我負責。賬房我都帶來了,也省的你麻煩。”

張冕搖搖晃晃幾下,暈倒在地。

他暈了事情就更好辦了,本來救不是多難辦的事情,票券還有多少沒有兌換,有資料可查,鋪子的價格也是擺在那裡的,算到半夜,總算是點算清楚了。

張冕悠悠的醒來,看著面前的賬冊,眼前一花,差點再次倒過去,不過此時他撐住了。

張家是房陵首富,雖然被幾批人,幾次剝走了不少,手中沒有現錢,就連珍寶古玩這些也被張家送出去打點主子身邊的人了。

因為張勤在播州惹的麻煩,得罪播州候,按播州候的要求,償還了在房陵上河縣的最大的酒坊以作賠償。

又因為讓主子憤怒,主動敬獻了一大筆錢上去,還沒有讓主人消氣……

張冕悲哀的想,那高高在上的主人,豈能記得住小小房陵的商戶張家?現在張家得罪楊勳,主子將所有的錯處都推給張家了,其餘人也跟著逢高踩低,事到臨頭,連個幫手都找不到,再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現在被房傲南一盤剝……

張冕面如死灰。

房傲南咂咂嘴,這一清算,發現張家還真是有錢,靠變賣產業也能夠還債了,而且還能留下一些,當初張冕設定票券總額的時候,雖然沒有想到會到變賣產業的地步,但是商人的本性,他還是留了後手。

除了保全張家的這個老宅,居然還能保住在上河縣的一個農莊和一個酒莊,這是專門種植釀酒用的糧食的。

房傲南又算了一遍,也沒有辦法將這點東西算到自己這裡來。

只能作罷,算了,這點東西他就留給張家,總不能將人逼死,看吧,他其實還是很善良的。

房傲南有備而來,當即接手張家的鋪面和田地,當眾表示第二天就開放店鋪,張家的欠債一應由他償還,所有票券可以兌換,也可以原價收回。

隨後,當眾安排人連夜將早就儲備好的物資和錢幣分發到各個店鋪。

房傲南真的有這麼多物資嗎?

顯然沒有,他要是能夠一口氣拿出來,他就是房陵的首富了。

但是房陵百姓要的也就是一個態度,一旦發現有大量的物資,真的能夠隨時兌換,他們就沒有那麼急切和惶恐了,再說房傲南的架勢和安撫措施做的很到位。

“你們要將物資全部兌換出去,可以,但是有些物資還在運來的路上,要是大家可以等的,下一批送來的物資可以再讓利。再說真的逼的我跟張家一樣,吃虧的也是你們。”

“房陵潮溼多雨,你們真的要把東西都抱回去等著發黴長毛嗎?”

“張家不過就是個新起的暴發戶,我房傲南又是什麼人,怎麼可以相提並論?”房傲南含糊其辭的道。

房家是房陵的大戶,雖然現在已經逐漸搬出去了,可房氏的聲望還在,房家有錢,百年的積澱,哪裡是張家可以比擬的?房傲南要是真的還不起,不是還有房家做後頓,眾人理所當然的如此想。

房傲南用善人的姿態,將所有堵在張家門口的人勸走了。

人都散去了,房傲南和王朗出來。

王朗大步朝前走去,半刻也不想跟房傲南這種人多待。

可房傲南不識相的將人叫住了,“王大人請留步!”

王朗不予理會。

“王大人,現在我可是你的債主。”房傲南輕飄飄的道。

王朗腳步一頓。

房傲南笑眯眯的道,“張家將外放的債務也都折算給我了,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張冕那麼無恥,不會逼你還錢的,你不僅不用坐牢到有錢為止,同樣可以……不用還了。”

房傲南實在是太惡趣味了,他還想著王朗義正言辭的說張冕要對他行賄的事情!隨口一說逗逗王朗而已。

可王朗這次只是淡淡的道,“不還?房老闆的好意本官代替百姓收下了,等下個月錢一到,本官就用在興修水利上,房老闆的功德本官會跟百姓說明。”

房傲南悲劇了,等回過神來,王朗已經沒入了黑暗中,不見了。

“王大人,你不能這樣啊!”房傲南趕緊追趕過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閒著無聊,完全可以回去睡覺,多此一舉,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王大人,你可是個正直的好官,怎麼能夠收商人的錢!”

“王朗,你為什麼要區別對待,張冕的你都不收!”

“王朗,王君則,你這個小人……”

王朗淡定的看著房傲南跳腳,覺得今天的心情總算是平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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