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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乃我開-----分卷_253不妙,將選擇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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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253不妙,將選擇給她

餘淼淼還真的被楊勳和楊淵給說動了。

這房陵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循著往年的舊習,也沒有什麼需要她親自操持的,趙蠻離開了,也給餘淼淼留下了一些人,讓周修武來總管,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待產而已。

周修武知道楊勳來了,也勸餘淼淼走,“等王爺回來了,直接去播州找夫人。”

餘淼淼不疑有他,只略做收拾,就帶了小刀,就隨著楊勳並藍老爺子離開。

先走一天的陸路,坐馬車至江邊,再順江而下至渝州,這幾年這條路她也走過幾次,並不陌生。

在馬車上有藍老爺子和小刀陪著,也不枯燥,外面天氣冷,她安心的窩在車上,打打瞌睡,聊聊天也就過了大半日了。

下午則在看小刀拿著趙蠻給他做的那柄小木刀,不時刺出去,又收回來中度過了。

好在馬車大,老爺子也教小刀不能亂撞到餘淼淼,小刀也只對著車簾子刺,玩木刀的時候,並不敢往餘淼淼這裡靠近,一個人玩的起勁。

他現在倒是十分喜歡這把木刀,可惜趙蠻不知道,餘淼淼教他喊“爹”,他心裡也不覺得爹有什麼用,而且孩子年紀小,還不記事,早就不記得那個總是欺負他的爹了。

餘淼淼有些感嘆,要是趙蠻見到這小子果真要繼承他的衣缽的節奏,不知道多高興。

天將黑的時候到了碼頭邊的一間客棧,第二日天一亮再乘船離開。

下馬車的時候,有個人匆匆的從客棧裡出來,餘淼淼隨意一瞥,正好跟這人對了個正著,她只覺得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人是誰,這人見到她卻嚇了一大跳,面色陡然大變,眼神裡的驚慌掩飾不住。

餘淼淼再要看去,這人匆匆掃了一眼他們的車馬,就急忙離開了。

等餘淼淼進了客棧,吃了飯,哄了小刀入睡,這才陡然想起那人,是劉亭洲家中的管事。房陵說大不大,她總是見過幾面的,先前趙蠻身份剛暴露的時候,劉亭洲還讓這人來過柳樹屯。

劉亭洲家裡的管事看到她怎麼會嚇成這樣?這人又不是第一回見她?此事叫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餘淼淼在馬車上睡得久了,這會就睡不著,乾脆叫了趙蠻安排在她身邊的暗衛出來,詢問了一番。

這暗衛先前還吱吱嗚嗚的不肯說,餘淼淼越發覺得不正常,暗衛被餘淼淼拿身份和蠱蟲威脅了一番,咬死不說。

餘淼淼也不是好糊弄的主,連夜就要回房陵去找別人查,無奈之下暗衛只能交代:“劉亭洲和曾顯(房陵城外新守將,大宋兵制是並無常將,國內駐兵兩三年就會換守將,防治兵將勾結,先前的喬魁已經調走)先後被皇上召回京師了。”

地方官員除非有要事,要麼就是述職或是調動,是不會離開崗位的,而且同時將文、武最高領導調走,這就更加不尋常。

再聯想到那管事見到自己的驚駭……

餘淼淼神色一肅,“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都說了吧。”

兩個暗衛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含糊其辭的道:“屬下只負責保護夫人的安危,別的一概不知……”

餘淼淼冷哼了一聲,“我說有要事務必告訴我,這幾個月你們藉口天高路遠查探不到訊息,什麼都沒有報過,我也沒有追問,你們卻也一字未報,現在見王爺不在,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上下欺瞞了是不是?到現在還不肯交代?”

餘淼淼是真的動怒了,兩個暗衛趕緊請罪,這才全部都說了。

見餘淼淼坐在椅子上,一臉沉凝,兩個暗衛又勸道:“主子臨走前交代,讓夫人在播州等他。”

“哼。”

餘淼淼揮了揮手,他們只能無聲的退去了。

她這才整理剛才得到的訊息和煩躁的心緒。

今年九月,宋與女真和談,隨後得知趙蠻的訊息,趙蠻跟唐括打了幾場,唐括既然見到宋使臣,自然會告訴趙蠻的訊息,讓大宋窩裡鬥,以宋人來牽制趙蠻,還居然真被唐括得逞了。

現在趙蠻在遼境內算是三面是敵人,和遼人的合作本來就不牢靠,雙方的樑子不會輕易化解,而女真和大宋一起對付他。

女真人自己倒是騰出手來了,勢如破竹,已經攻克了大遼析津府。

想到這個扯後腿的大宋,餘淼淼心裡就一陣憋屈,恨不得這即刻亡國了,又擔心趙蠻孤軍死撐,處境艱難。

只是,現在沒有新訊息傳來,她也只能乾著急。

更可悲的是,上個月,朝中接到使臣的訊息,知悉趙蠻擁兵與遼聯盟的事,讓皇帝對劉亭洲和曾顯生出懷疑,若非他們隱瞞,趙蠻如何從房陵離開數月而不知,又哪裡來的兵馬。

這才將二人召回京城,如若不應說明心中有鬼,當然這兩人都乖乖的回去了,現在應該也沒有討好,劉亭洲才派了親信管事回來。

剛才這兩個暗衛還交代,已經暗中將這管事給除去了,疑心這人回來,是想將餘淼淼帶回京城去讓劉亭洲表忠心的。

朝廷已經派人來抓她了,楊勳得到訊息,這才匆匆而來將她帶走。

現在大軍都快圍住房陵了,雖然大部分都派去遼國了,還是調出人馬聚集房陵,生怕趙蠻留有後手,餘淼淼會反抗生事。就算是她不生事也能抓了當做人質威脅趙蠻。

至於餘淼淼,她肯定不會去汴京,避開了她是安全了,但是剩下的那些人怎麼辦?

這幾年她底下那麼多的工人和農戶,肯定會受到她的牽連。

餘淼淼心裡亂極了,躺在**看著小刀的睡顏,久久不能平靜。

趙蠻臨走前,還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在危機的時候,會將女真人的厲害寫成密信傳給了皇上。

“皇上性子多疑,肯定對女真會有忌憚,不會阻攔我趁著這機會削弱女真和遼人,最多就是卸磨殺驢,等事成之後再追究,大事未成不會讓我分心回防,房陵也安全。他追究我的時候,我們能夠脫身。”

趙蠻就是這麼說的。

餘淼淼也信了。

可現在宋人已經對付他兩個多月了,現在還不知他的死活,他沒有回防的跡象,他的國人不止對付他,還來房陵逮她。

去他媽的!

想到暗衛說的,“主子臨走前說,房陵還留有一萬五千的人馬,現在大宋的大半兵力都放在遼國,房陵周副將能夠守住,形勢不妙的時候,夫人去播州暫住。”

趙蠻這個人死都要拖著她不放,砍頭都要叫她看,一心讓她乖乖的跟著他的腳步走,不許退縮。真的事到臨頭了,他又捨不得了,提前安排叫她走,還留了人手佈防,顯然是早就做好了這最壞的打算。

餘淼淼還真冤枉了趙蠻,趙蠻是真的以為皇帝會趁亂讓他剷除外族之禍,要對付他也不是這個時候,不過心中依舊有百分之一的不信和謹慎,讓他猶豫再三之後,留下了人手駐守房陵。

總不能讓人將他和淼淼這幾年的成果全部都剷掉了。

餘淼淼霍的從**坐起來,看小刀那張肖似他的臉,她恨得咬牙切齒:“趙蠻你這個混蛋!你敢騙我,叫我跟著我就跟著,現在叫我走,我走了別想叫我回來……”

餘淼淼咒罵了一聲,可人都見不到,還能拿他怎麼辦。

……

天亮之後,楊勳等不到餘淼淼出門,派人來喊她,房間裡只有還在睡著的小刀及一封信。

餘淼淼讓暗衛帶著她回房陵去了,心中暗罵趙蠻做了一件蠢事。

她要是跑了,那些為她守著房陵城的人該如何想?軍心動搖,真的有勝算麼?

她就算是什麼也做不了,至少能夠穩住民心,增加一份守住房陵的勝算。

暗衛心裡嘀咕,“要是他們真的要攔著,夫人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去的,主子的命令他們還沒有全部交代,若是餘淼淼要回來,也別攔著她。”

趙蠻心裡十分矛盾。

若他對淼淼無情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她當逃兵,死也拉著她在房陵穩固民心,給底下的兵增加鬥志和生機。

可正因為有情,他又不想讓她面對危機,所以將選擇權交給了餘淼淼。

以他對餘淼淼的瞭解,他自然知道她不可能全然被矇在鼓裡。

他當然也知道,淼淼的最終選擇。

不過他沒有想到淼淼突然懷孕了,分了許多心思,要不是遇見了劉亭洲的親信還真的就矇在鼓裡了,也是陰差陽錯。

此時,在冰天雪地中的趙蠻在一場突襲戰之後閉目養神,在心中默唸了一句,“淼淼,別怪我自私,你一定要好好的,若有下輩子,我只為你一個人活。”

多麼可笑,他們居然在遼國境內跟自己人對戰。他是意圖不軌,可這意圖也放在國之安危之後。可現在......若不是心智堅韌,他不知道要氣死幾回了,誰會比他更憋屈?

他如老僧坐定,一動不動,任由冷風透過厚重的盔甲,吹進他心裡來了,冷到四肢百骸,刺骨一樣的寒。

突然一陣鼓譟震動,樹上的積雪簌簌的滑落,驚得懶飛回南的麻雀四散逃去。

旋即號角連連,殺意四起。

趙蠻猛的睜開眼睛,眼皮上雪花落下來,鷹隼般的眸子裡迸發出一道利光來,不輸這北地夾著雪雹子的風,讓人完全忽視了裡面的紅血絲,他站起來,雙脣緊抿,凝視遠處的雪地上螞蟻搬家一樣計程車兵,握著的長槍的手亦是一緊。

大步過來的副將見狀,陡然斂去了先前的不忿之色,渾身一凜,沉聲彙報:“王爺,他們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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