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他想哭,怎麼回事,他這下子死定了。
“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嗎?”他緊張的看著她,希望她只是再跟他開玩笑,不要真讓他碰上這樣的事情。
“切!我叫張遙啊!”張遙不屑的回答道,這人肯定腦袋不好,都跟他說了她不姓季。
“我就知道,完了,我的一輩子完了。你們季家人一定會把我劈成兩半的,我的命好苦啊。”苦著俊美的臉蛋不停的抽著氣,裝哭的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
葉冬曉的臉蛋本就俊美,在當地可是出了名的,他的心很花,每個漂亮的小姐他都愛,每個獻殷勤的美女他都來者不拒,可是他從未在她們身上下真的心思,他不愛她們,她們都太過於柔弱了。
“帥哥,你們拍戲的年薪是多少萬啊?我也好想拍哦,你這頭髮都是接的吧,恩恩,看起來好漂亮,你這臉上擦的是什麼牌子的粉底啊,居然遇水不化誒,厲害,我改明兒也去買來用用。”她一邊好奇的在他的臉上又是捏又是扯的,把他當布偶耍。
“你在說什麼?什麼叫牌子啊?什麼是年薪啊?還有,頭髮也可以接嗎?怎麼接啊?和尚的頭髮可以接嗎?”他開始被她說的奇怪的話吸引,管他是不是腦子進水。
“對了,帥哥,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怎麼回到市裡頭嗎?我被幾個混混給逼的跳進水裡了,幸虧你救了我,不然我就死定了,恩人!”天,她說的話中他就聽懂了恩人兩個字。
“好吧,你一定是忘記了所有,那我就當個好人幫你把記憶找回來。”他起身
,脫掉溼漉漉的還在滴水的外衫,裡面的裡衫也同樣溼淋淋的,他寬闊的肩膀在緊貼在背上的裡衫下若隱若現,古銅色的肌膚還有他那結實的脊背,他一定很喜歡做運動,這是她看見他的背影然後一邊流口水,一邊自說自話的得出的結果。
一邊拎著衣服上的水,一邊跟她說話,而她也學著他把衣服脫下來擰。手顫抖的抬起來,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天啊,她怎麼穿著一身古裝啊?頭上豆大的問號在盤旋。她這是在哪裡?她怎麼會穿著古時候的衣服,這衣服的質地良好,可以說得上是珍品,手觸控在上面居然柔滑細膩,難道她……穿越了……這也太狗血了,不會是眼前這個美麗的男人對她做了什麼手腳想來騙她跟他做違法的事情。
“喂~!”聲音在顫抖。
“哦,好,我開始說了哦……”他轉過身來,結實的胸膛仍然在她的面前晃盪。
她快流鼻血了,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很容易讓她產生聯絡及幻想加想入非非嗎?
“你姓季,叫季瀾珊,是彩南國的一品大夫季成仁的女兒,你的親孃在你15歲那年得病去世了,你爹經常在朝中議事,只有過年才回。”
果然,她還是穿越了……嗚嗚,她怎麼這麼慘,她現在長的什麼狗血模樣啊?她很想一瞧究竟。
於是她起身朝湖邊跑去。
葉冬曉看見她還沒聽她說完就起身往湖邊跑去,天爺啊,她不是又想跳湖吧,難道她想起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衝上前去,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往前跑。
張遙跑了一半發現自己跑不了了,腰間還多了雙手臂,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個美男的,可是,他此時也未免太熱情了,她要去照照,看自己的樣貌有沒有改變,他這樣死抱著她讓她怎麼照鏡子。
“你放開我!”張遙用力的掰他的手,他的手居然跟繩索似的,齜牙咧嘴的她現在更像個猴子。
“不放,你不要想不開啊,你再跳下去我真的會沒命的,我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已經在水裡呆了一個時辰了,你就放過我吧,別想不開了,不然我哭給你看。”說完,就聽見他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哎!被你打敗了!”張遙苦嘆一口氣,不再掙扎,大男人居然哭的跟女人一樣。
“只要你不再跳湖我就放開你,你不許說話不算數啊……”他緩緩的放開她,她立即再次往前衝。
哇,這個女人耍陰的,明明都說好不跳湖了,怎麼剛鬆開她就又開始往湖裡衝啊。
他即刻撲身上前,就在他快要撲住她的腰時,她的身型一矮,蹲在湖邊捏著自己的臉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啊,太好了,她沒有跳湖,終於不用再跳進去撈她了,誒……可是他怎麼有種在空中飄的感覺,抬頭往下看,湖泊……
“撲通”一聲巨響,他再次華麗的跳進湖中。驚起了數對鴛鴦,也驚嚇到了正在跟老孃後頭抓魚的小鴨,小鴨嘎嘎尖叫幾聲,“老孃啊,有人要捉你兒子!”這大概就是小鴨的心聲。
他的人生怎麼這麼悲劇,他上輩子是不是做盡了壞事如今老天要派她這個瘟神來折磨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