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陽光暖暖的照在了湖面上,柔和的金色光芒照耀著湖邊碧柳的枝葉上,枝葉上的露珠被陽光照耀的晶瑩發亮,陣陣春風吹皺了湖面,湖中數對鴛鴦嬉戲游水恩愛如往。
一隻老母鴨帶著一群小鴨在湖水中游蕩,不時回頭叫幾聲讓自己的孩子跟緊自己,帶著絨毛的小鴨立即奮力追上自己的老孃,在老孃的身前身後不停的擺動著蹼鰭,不時還興奮的小唱一曲鴨鴨之歌,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就在這唯美的畫景中,湖面突然湧起巨大水浪,一張剛毅的臉向上仰起突破沒有氧氣的水層,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被水泡的發白的手趕忙在懷中耷拉著腦袋的人的臉上猛拍幾下,懷中人咳了一聲,咳出一口水,頭再次無力的靠向他的頸項。
他知道她一定是快不行了,再不把她拉上岸她就真的到閻王那裡去報到了,單手雙腳並用,快速的向岸邊游去,還好水有浮力,她無力的身體漂浮在水面上。慘白的臉**在了空氣下,他的速度更快了。
費力的將她拉上岸,他不由的大嘆口氣,真是累死他了,他這一輩子就屬今天在水中呆的最久,如果不是這個躺在地上的嬌弱小姐一時想不開跳湖自殺,他用得著這樣費力氣救她嗎?他在湖中整整蒐羅了一個時辰,雖然學過龜息功,可是府中眾人都不知道他會武功,這樣他們會不會懷疑啊,還好,上岸的時候沒有被府中的人看見,不然他真的吃不消老總頭謝老頭的逼問,還有那個老管家康伯。
“救人要緊!”話罷將手按在她的肚子上
,使勁的壓,一口口水從她的肚中被他擠壓出來,最後一口居然還華麗麗的吐出一條金魚,他都開始懷疑她到底是去吃魚還是去跳湖自殺。
“咳咳……”不停的嗆咳,她的呼吸還是急促,她的肺裡頭也是水啊,大哥!這樣她怎麼呼吸的動。
“哎,小姐,我實在是逼不得已,我知道女孩子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不過我是為了救你,你放心,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唧唧歪歪,他到底救不救她啊,她還在那邊沒法呼吸啊……
我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她是誰吧,對了,就是張遙,可是,此時的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穿著綾羅綢緞……誒,不會這麼巧吧!
他撅起嘴,一個親的姿勢,他的長髮順著他往下的趨勢落在張遙的臉上,張遙感覺到一條溼漉漉的舌頭正在舔她的臉,她嚇了一跳,她最怕那種粘糊糊的東西了。
嬌媚的眼緩緩睜開,一張放大的臉就在她的鼻端,誒,美人誒,他這是要幹嘛,要親她嗎?啊,不會是那條剛好救了她的命的美人魚吧。
“啊!”他嚇了一跳,剛剛就在他快要親到她的嘴巴的時候她居然睜開了眼睛,慘了啊,這下子他要背上浪蕩子,登徒子的罪名了。
“啊!你是誰啊?這是哪裡?剛剛是誰舔我?”他的尖叫換來她更大聲的尖叫。這個女人的喉嚨怎麼這麼尖啊,刺的他耳膜生疼。
“小姐,你不要誤會,我不是登徒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說錯了,趕忙改口“不,我不是什麼
壞人!”他何時這麼失去分寸過。
“是你救了我?可是,你怎麼穿的像唱戲的,你是演員嗎?”對於救了她命的男人就勉強歸到不討厭行列吧。
“演員?什麼叫演員,季小姐你說話可真逗,怎麼跳了次湖就把我葉冬曉給忘了?”他,也就是葉冬曉,摸摸自己的溼漉漉的長髮,好笑不已。
啊……季小姐,他認識她嗎?他是不是認錯人了?張遙心中苦笑,對,一定是認錯認了。
“那個,請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姓張,叫張遙……”她的話剛說出口,葉冬曉就如同被雷劈了似的怔坐在原地。
完了,完了,跳次湖把這個季大小姐給跳的腦子灌水了,這下子他該怎麼跟她家裡的總管交代啊?這純粹是他的失職啊,他只不過是拒絕了她的好意邀請,說他要去見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然後就看見她家的總管怒氣衝衝的跑來,揪著他的領子,直接把他給拉到湖邊,哭天喊孃的說他對不起老夫人的臨終託付,讓他把他們家季小姐氣的跳湖自殺,在他還沒有準備好跳下去的時候,他老頭子居然一腳把他踹下去了。他到底做了什麼孽啊!
他承認好了,這個季大小姐是個不錯的姑娘,可是太柔弱了,刮大點的風就能把她給刮飛了,三天兩頭的生病不說,動不動還總是哭著尋死,她以為她是千年的王八不怕水淹啊。
“喂,你怎麼了,你說話啊……”張遙,不,有著張遙這個名字卻擁有另一張面孔的張遙,對呆愣愣的葉冬曉揮著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