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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穿封神記:我欲齊天只為卿-----正文_第23章招疑之機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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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章招疑之機緣3

回到西廂,歐陽婕妤慢慢收拾著來時帶來的那不多的行李。是時候離開了,再留下,徒惹人厭煩,那又何苦呢?

歐陽婕妤也沒心思去找那條進府當日就不曾再見過的驢子,提著行囊,向大門走出。

府內下人還在穿梭來回,歐陽婕妤越過他們,繼續往外走。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

歐陽婕妤轉頭,原來是小喜。

微微笑了笑,說:“我終究不是府中人,寄居多日,總要離開的。你來的正好,幫我在世子面前說一聲吧。就說歐陽承蒙關照,然寄人籬下終非長久之計,這就告辭了。”

小喜忽閃著大眼:“世子不知道?”

歐陽婕妤道:“世子應該在陪著家人過節吧。我就不打擾了,小喜,煩你轉告了。”

“哦。”小喜應了一聲,眼看著她走出了侯府。

西伯侯府外,歐陽婕妤手拎行李,回頭再看了侯府一眼,輕輕嘆息一聲。

看來,這份剛起的感情,註定是要無疾而終了。是自己太過自信?總認為只要情真,其他其實不重要,卻忘了坦誠才是情往深處走的根本。伯邑考,其實未必對自己無情,終歸是自己不夠坦率,而他的身份又註定他不能冒險,這樣的結果,其實是必然。

歐陽婕妤苦笑了下,都以為自己有多麼成熟,其實未必,還是免不了小女孩家面臨感情時,喜歡百般試探的毛病。總是下意識的故意做出違背本意的舉止,總想透過這種愚蠢的方式確定自己在對方心裡的位置。這種幼稚的舉止,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唾棄,想不到不經意間,自己居然也這麼做了。

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心頭想放開,可又糾結不下,畢竟是第一個被自己放在心靈深處的人,想起他的結局,又是一陣心痛。

伯邑考,伯邑考……

唉!

小年時節,人人早已歸家團聚,獨歐陽婕妤一個孤零零慢慢往岐山走去。

一個半時辰後,歐陽婕妤回到了她在岐山的那間茅草房。

躺在石頭壘砌的**,鼻尖隱隱似乎還聞到侯府西廂客房的薰香味。

這一晚,歐陽婕妤輾轉反側,想著自認識伯邑考以來的種種,難言的苦澀泛滿心頭。

不知何時,悠悠睡去。夢裡彷彿又聽到了當日在女媧宮聽過的滄桑的聲音。

“汝若不振,封神亂戰難息,紫薇必死。當日,汝於三生石上所發誓言亦將落空,汝將永失返本契機!”

紫薇?是伯邑考麼?他在封神榜上的尊號是中天北極紫薇大帝。

“正是。”滄桑的聲音好像能洞穿她的思想。

可封神榜上註定的結局,連三教聖人都無法更改,我一介小小女子,豈能逆天?

“天道自誕生起便有失偏頗,封神榜乃天道失衡產物,三教聖人產自天道之下,受天道約束,自然無法逆天,汝本吾從異世幻攝而來,與天道無關,又兼與紫薇三生石上存有誓約,淵源深厚,非汝不能扭戰局,亦無法改紫薇

命運!”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非是吾看中汝,箇中淵源,諸事了結之後,汝自知。”

我手無縛雞之力,像是能擔如此大任的人麼?

那聲音,良久沒回答,歐陽婕妤以為那人走了。

半晌,一聲悠悠嘆息傳來:“明晚三更,岐山深處有人相候,若欲紫薇無事,便前去一會。”

聲音漸漸遠去。歐陽婕妤明白,來人是真走了。

隨即,歐陽婕妤驚醒。

轉視四周,一如睡前,這夢似幻似真,好像還牽涉了自己為何會到這個世界的緣由。

想起夢中那些莫名其妙的對話,歐陽婕妤不覺笑出了聲,有意思,都說夢由心生,不過自己這夢也實在太荒唐了。

荒唐?如果,一場車禍能穿越,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

歐陽婕妤陷入了沉思。

未幾,天明。

歐陽婕妤有些意興闌珊,便沒有同當初隱居岐山時一樣,滿山閒逛。

懶懶地在茅草屋裡窩了半天,想著,自己總不能就這麼一蹶不振,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於是,掙扎著起身,走出茅草房。

岐山,果如伯邑考所說,四季如春。

她記得,西岐城裡,居民人等穿著皮袍子都還嫌冷,而這岐山卻僅著秋衣便覺不到寒意。

心頭疑惑,記得《封神演義》裡,有一回姜子牙冰凍岐山的故事,好似提過岐山亦如別地一般四季分明的,為什麼,自己身處的這個不一樣了呢?

這是不是變數?

若是變數,那變數是不是僅此一個?如果不是,那伯邑考的命運其實是有更改的可能?

昨晚的夢,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個變數?

想到這裡,歐陽婕妤覺得自己渾身的勁都回來了。

她收拾了下屋裡,而後提著一條麻布袋子往岐山深處走去。

歐陽婕妤在岐山逛了一遭,採摘了一些草藥和野果,不覺間,居然又來到了伯邑考修養之所——那間茅籬。

柴扉緊閉,梧桐依舊,而鳳凰無蹤。

想著當日,兩人對立梧桐下,笑談吹簫引鳳故事,言語間不經意流露出對弄玉和蕭史笙簫和鳴的無比豔羨……

歐陽婕妤嘆了口氣,自思,這種狀況怕是要好些日子才能淡忘了。

苦笑了笑,轉身準備離去。

柴扉卻被人打開了,一抹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對方許是沒注意門外有人,徑自往梧桐樹下走來。

歐陽婕妤呆呆看著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只見他,雙手從袍袖中探出,碧玉簫緩緩湊往脣邊,瑩白的手指按壓在音孔上,氣息吹入,嗚嗚之聲響起。

歐陽婕妤對古典音樂瞭解不多,欣賞水平也不高。此時,簫聲入耳,除了覺得很動聽之外,就只有一種憂傷的感覺。她以為,這是因為簫音本身音色偏悽婉的緣故,應該不是曲子本身或者吹奏者所表達的情緒。

曲子不長,很快就吹奏完了。

吹奏者

卻不忙著回屋,轉身在石凳上坐下,碧玉簫隨手往石桌上一擱。

柴扉又被開啟,小喜手端托盤走了出來,托盤裡放著一壺茶和一個瑩潤的玉杯。

“世子。”小喜邊打招呼,邊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伯邑考接了過來,輕輕抿了一口。

“你去那邊看了沒?”

小喜笑嘻嘻地說:“看了,是回那茅草屋去了。”

伯邑考點了點頭。

小喜笑嘻嘻地說:“世子,還真奇怪了。歐陽姑娘在侯府裡住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離開了,而且連聲招呼都沒和世子打,好歹當初還是世子親自帶進府中的。”

伯邑考愣了一下,恍惚想起,當初進侯府之前,她跟自己說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就留在自己身邊,自己回答她說她想留多久就留多久。難道,這麼快,這個“多久”就沒了?

原本這些都沒在意的,原本他也不是那麼介意她的來歷的,原本他覺得就算她是別有居心自己也會很好的處理的……可這一切都在進府的當天被破壞了,那一下情不自禁的輕輕碰觸,撩起的是他心底從沒經歷過的惶恐。

堂堂西岐世子,天下大事都不放眼中,而這種不可掌控的惶恐感覺卻粉碎了他在對她這件事上的自信。

知道自己的避而不見很傷人,想做些什麼,最後卻總是因重重顧慮而打消念頭。矛盾中,半年過去了。而她,終於受不了他的冷落,離開了。

花廳內,家宴正歡,小童輕輕一句“世子,歐陽姑娘走了,剛剛小的在門口碰見,她託小的代為向世子道別”令他驀然變色。

瞬間,歡鬧感覺不到,陣陣不安在心底泛起。

她,走了。

她,走了!

……

食不知味撐到家宴結束,而後,他含笑對祖母、父母三人說:“祖母,父侯,母親,近幾日感覺越發冷了,孩兒想去岐山住幾日。”

太姬關心地問:“伯邑考,可是覺得哪裡不舒服了?”

“那倒沒有,反正每年冬夏孩兒都是要去岐山住上幾日的,這幾日,一則天冷,二則政事亦差不多了,年後,反而會忙些,所以,孩兒想趁這段時間去。”

姬昌道:“伯邑考孩兒,馬上就過大年了,還是過完年再去吧。”

“父侯,除夕那日孩兒回府就是了。”

太姜樂呵呵說道:“讓伯邑考孩兒去吧。少年人心思,別是想趁這幾日清閒,和媳婦兒聚聚亦未可定,別拘著他了。”

伯邑考玉潤的臉紅了紅,笑道:“祖母又說笑了,孩兒是去岐山修養。”

姬昌始終不忍拒絕這個兒子的要求,於是便說:“那也好,這幾日也確實有些冷。”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散席後,伯邑考吩咐小喜收拾行李。小喜人雖小,做事卻很麻利,加之這些原是做慣了的,不一會便把他要用的東西收拾好了。

姬發似笑非笑堵在門口。

“大哥。”

“二弟,你怎麼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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