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冷子煜勒住馬繩,騎在高頭大馬上,在邊界望著遙遠的羅曼都城,“琪兒....你可曾將我忘記.....。”
“駕.....”一棕紅色駿馬飛奔而過,馬背上一黑衣男子長髮飄揚,很快就絕塵而去,“王爺,剛才那個很像是炫王爺.....”。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幾天前父皇確定出使羅曼的人選,冷子炫也要跟來,被皇上一頓訓斥,還被禁足,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不是偷偷跟來的.....。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追.....”。
“是.....”一對人馬剛坐下來,屁股還沒將地面暖熱,又要加緊趕路了。
爇城驛館內,冷子煜看到了剛下馬的冷子炫,“二哥怎麼在這裡.....”。
冷子炫將馬拴好,“本王怎麼不能在這裡,有誰規定本王不能來這裡.....。”
“我是想問,二哥來羅曼,父皇知道嗎?”
“少拿父皇來壓本王,現在朝堂已休沐,本王去哪裡是本王的自由.....本王來羅曼誰也不代表,代表的是我自己。”冷子炫推開擋在身前的冷子煜,“本王是來羅曼遊山玩水的....”。
望著冷子炫大步走上樓去的身影,冷子煜狠狠的一拳打在一旁的拴馬柱上。
“王爺......”暗影喊了聲,見冷子煜沒有說什麼便也不再多問。
冷子炫在驛館休息了半日,給馬餵了不少草料,“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就隨本王走吧!”說著解開馬繩,牽著馬離開。
“王爺,炫王爺已經離開了.....”。暗影說著,不忘看看冷子煜什麼反應,見他只是微皺了下眉頭,什麼也沒說,他現在都有些糊塗了,這兩人到底要做什麼,好歹也是兩兄弟,既然都來了羅曼,那就都作為使臣出席羅曼不就行了,幹嘛還要各走各的。
冷子炫一路快馬加鞭,天矇矇亮便來到了羅曼的宮牆下,騎著馬這宮牆下面打轉,“你說本王現在能不能進去.....”。
棕紅色的馬似乎因為太冷,或者是累了,打了個響鼻,鼻孔中冒著絲絲的寒氣,“嗯?你說現在就進去啊.....。”冷子炫看了下四周,天太冷,又因為天還未亮,並沒有什麼人,“好,本王進去,你在這裡等著....”說著縱身一躍,落到了宮牆上,“在哪裡呢?”羅曼的皇宮與月奚的不同,這裡的宮牆高,宮門大,就連宮殿也比月奚的高,冷子炫沿著宮牆悄悄的隱身前行,“哎.....那不是?是柳枝.....是琪兒的丫頭.....。”冷子炫心裡一陣竊喜,沒想到運氣這麼好,見到她也就等於見到了琪兒。他翻身下去,悄悄的走到柳枝身後,上前用力捂住她的嘴巴,柳枝嚇得面色慘白,她以為自己遇到了殺手,“唔唔唔,放開我.....放開我......”。
“噓......”冷子炫在嘴邊做了個噤聲,“是我.....”。
柳枝定睛一看,“王爺.....”柳枝被他捂著的嘴含糊不清的講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可
能,王爺這麼可能出現在羅曼的皇宮。
“琪兒呢?帶本王去見她.....”。
“這.....王爺,這裡是羅曼皇宮,娘娘現在是羅曼的皇后,您......不合適吧.....”。柳枝顫抖的說著,要是被合皇上知道她帶王爺去見皇后娘娘,恐怕皇上明天就會將自己碎屍萬段。
“廢話少說,帶本王去見她.....”。
“奴婢.....”。柳枝的話還未出口,長樂宮忽然燈火通明,柳枝轉頭便看到歐陽一樓身著明黃的龍袍站在一群手持火把的侍衛前面。
“炫王爺,怎麼大半夜的來羅曼宮裡做客.....”。歐陽一樓看似滿臉的笑容,但笑不達眼底,看上去還有幾分凌厲。
冷子炫鬆開柳枝,朝歐陽一樓走去,“本王晚上睡不著,聽人說晚上羅曼的皇宮美不勝收,便想來欣賞一番.....。”
“欣賞美景啊.....這個可以,來人....請炫王去欣賞美景.....。”
“是.....”一對整齊劃一的御林軍出現在冷子炫面前,冷子炫心裡不免有些慌亂,“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炫王爺不是要欣賞美景嗎?朕的水牢更是景色怡人,炫王爺要不要去看看呢。”歐陽一樓危險的氣息直撲到冷子炫的面門。
“不了...不了,夜宮美景本王已看過了,果然名不虛傳,水牢嘛?以後有機會再說,本王就先離開了.....”說著縱身一躍,跳到宮牆之上,拔腿就跑。
“皇上,要不要追.....”。
“不必了,量他以後也不敢來了......。”還真當他羅曼皇宮是個人想進就進的,要是沒有他的允許,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施旻琪在長樂宮內早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她沒有想到冷子炫會大膽到夜闖皇宮,難道月奚的使臣就是冷子炫嗎?
歐陽一樓屏退左右,走進內殿,見施旻琪穿褻衣坐在床沿上,“怎麼,不冷嗎?坐在這裡。”他快步走過去,將施旻琪抱進被窩裡,自己則在床邊坐下。
“冷子炫.....”施旻琪望著歐陽一樓,接下來的話怎麼也問不出口。
“他,怎麼了?我不會為難他,但也不會讓他接近你。”歐陽一樓認真的說著。
“我不是怕你為難他,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施旻琪朝他解釋著,見歐陽一樓臉色好轉心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還不是因為某個人牽動著她的心,將他從月奚牽到這裡,不管施旻琪明不明白冷子炫的心,反正歐陽一樓是不會在施旻琪面前提起的,傻子才會給情敵說好話。
“你好好休息吧.....”歐陽一樓起身,給她掖了掖被角,轉身正欲離開,手卻被人拉住,歐陽一樓回頭看見施旻琪的小手拉住他的手腕,心裡一陣高興,“琪兒,你.....”。
“被窩太冷了,你給我暖暖......”。說著朝裡面拱了下身,露出外面一空隙,歐陽一樓一笑,和衣躺在施旻琪的身側,大手將她攬在懷裡。
出了宮
,冷子炫騎在馬上,寂靜的大街,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人出門,他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見到施旻琪冷子炫心裡很失落,來羅曼這麼久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夠適應這裡的生活,歐陽一樓待她怎樣?自己在外面那麼久她都沒有感覺嗎?有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還是她聽到了也不想見自己,想到這裡冷子炫沒來由心裡一陣抽痛,他們是越行越遠了。他已不再奢望能夠和施旻琪重新來過,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僅此而已。
來到一家小酒館前,清晨酒館內並沒有人,冷子炫下馬走了進去,朝小二要了壺熱酒,撿了個乾淨的位置坐下來,一口熱酒下肚,感覺冰冷的身子似乎有股暖流劃過,望著外面還未散去的朝霧,想要見到施旻琪的念想更加強烈。
暗影收到訊息,趕緊報給冷子煜,“王爺,炫王爺被羅曼皇帝當場抓獲,不過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為難....”。
“嗯.....”馬上冷子煜只是應了一聲,並未有什麼反應,歐陽一樓自然不會為難冷子炫,那是他沒有將冷子炫看在眼裡,情敵算不上,對手更算不上。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冷子煜才沒有讓人干涉冷子炫,他雖是自己偷偷來羅曼的,但若是出了什麼事,冷子煜也不好向月奚帝交代,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的二哥。
冷子煜進入羅曼都城,便差人尋找冷子炫,暗影在一家酒館內找到冷子炫時他早已倒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累的,總之是不省人事。暗影將人揹回驛館內,冷子煜看著一攤爛泥似的冷子炫,嘆了口氣,“找人照看他一下.....”。
夜裡,驛館內黑影一閃,落在冷子煜的房間內,看著**躺在的人,黑影悄悄移過去,突然**的人一躍而起,伸手朝黑影襲來,黑影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隨即一爽朗的笑聲響起“哈哈哈.....煜王果然機警.......。”
“閣下前來,不是來探本王是否機警的吧?”冷子煜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鬼面男子,沒想到再次見到會是這樣的情形。
“本閣主只是好奇,堂堂的戰神王爺怎麼會與我這等人合作,到底是什麼樣的利益讓您屈尊降貴.....”。
“這個你無須知道,本王只看結果,至於過程.....他歐陽一樓可以耍手段,本王也不介意.....”。冷子煜一臉的傲然,完全不像之前給人的一種感覺,要說之前的冷子煜是塊暖玉,那眼前的這個恐怕就像個血玉,他周身縈繞著一股志在必得的氣勢。
餘冠望著眼前似乎魔怔般的冷子煜,他才不管他們要做什麼,他的目的很明確,只要月奚和羅曼開戰,他的目的就達到了。他要為他的焉兒報仇,他想要月奚滅亡。他要冷子炫生不如死......。
“娘娘,絲線不夠了......”柳枝望著縫了一半的衣服,有些懊惱的說著。施旻琪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好有好多沒上線呢,“你到尚衣局去看看有沒有這樣的絲線......”。
“奴婢早就看過了,沒有這樣的,但是有顏色相近的,不過做出來與之前的顏色就不一樣了.....”。柳枝有些惋惜,這樣這件衣服就大打折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