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吾皇萬歲駕臨會場”
眾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平身,今天是家宴,為了吾兒的大婚,大家也不必拘禮。”賀慶玉蘭一身鳳袍鳳靴出現在會場中的臺子上坐下,那氣勢和言語簡直和當了多年皇帝的人一樣一樣的。要不說這人啊,是需要裝的。
“臣等遵旨。”眾人起身落座。
“夫妻行禮。”
“一拜天地,天為證地為媒,恭祝二位新人永結同心”
如昔,錦虹杞兩人並排站著,側眼相視一笑,那笑中帶著幸運和幸福。一路走來,多少的事情發生不說,只願手牽一人,執子偕老。默契的彎下腰,感謝老天的撮合讓他們能夠在人海茫茫異界時空中相遇,感謝命運的遊戲讓一切都變得圓滿。
“二拜高堂,恭祝吾皇添子添福”
兩人攜手上前,一同給賀慶玉蘭鞠了一躬。
“好好好,朕祝你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早日給朕誕下孫女兒!”
賀慶玉蘭從身上摸出兩塊玉佩,一塊遞給如昔,一塊交付錦虹杞。那一對兒玉佩是她命人制作的龍鳳呈祥,對在一起的鏤空便是個‘吉’字。看來她也著實的花了心思,為了給自己唯一的兒子準備禮物。
“謝皇上恩典,兒臣一定不負您的期望,嘿嘿。”錦虹杞故意瞄瞄如昔的小腹處,掛著無賴加調戲的笑容,把他看的臉發暈紅。
如昔不自然地蹩了她一眼,“佳人,莫要在母親面前胡鬧。”錦虹杞才收了壞笑,無辜似的眨著眼睛,卻惹得如昔鶯蓉一笑。
“夫妻交拜,恭祝兩位新人有福同享富貴淵綿”
終於等到夫妻交拜,錦虹杞與如昔面對面的站著。她在他的眼中,他亦在她的心裡。世上絕世傾盡數,獨攬一人修同眠。牽著他的手,覆上他的頰,明證言順地向所有人證明,他如昔是她的男人。車馬一見,心中牽掛萬千,曾經的不安如今都將落定塵埃。
她眼帶溫柔,一汪清泉潤盈眶,脣畔輕抿,淡淡吐露:“吾寐朝思盼君歸,愛若堅冰碎難離。如櫻如玉媲天下,昔偌神明駐我心。”
一首短詩嚶嚶出口,一記暖流徜徉他心。從來都不知她還會詩情畫意,如此驚喜讓他頗為吃驚,“原來佳人還會念詩,如昔都不知。”
“不知,現在知就好。”
俏皮一笑,與感動的如昔一同向對方行禮。
“禮成,送新郎如洞房”
“去吧,好生在洞房等著你親愛的夫人我吧~”錦虹杞朝如昔眨巴眨巴眼睛,可愛的小臉洋溢著難以言表的高興。還沒有喝酒,臉上就泛起了紅雲。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晚上的‘播種活動’,還是看到如昔那溫婉的擔心。
錦虹杞站在高臺上,與賀慶玉蘭一起站起身,端起手上的奶茶,以茶代酒先敬了所有的賓客一杯,“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希望大家吃好玩好,不要拘束,女皇陛下也不會怪罪大家!”
“是”
錦虹杞朝女皇禮貌點頭,然後繞場坐下,聽著宮殿古典樂曲,看著一旁的宮女太監為在場的賓客做著示範,怎樣取東西,喝什麼,好不熱鬧。她盪漾起笑意,一仰頭叼著一隻香蕉吃著,望天。
‘哥哥,佳人終於結婚了,但不幸的是你已經看不見。想不到你妹妹我會被一槍送回古代吧……銀,你去了哪裡,為何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你回來。你不是說永遠都會在我的身邊保護麼,你到底藏哪裡……’
“喂,這可不是一個新娘子該有的表情。終於實現自己夢想的傢伙,讓我看看你幸福的表情。”奕苒風身著紅色紗衣,內穿精緻繡線的綢緞蟒紋袍。頭髮也規規矩矩的梳起,少了些媚氣。英俊近乎完美的小臉上帶著不自然,上挑的鳳眼裡是對她的關心。薄脣輕動,倒出不同於心中所想的話語。
賢鈺一身紫衣也愀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端起一杯暖暖的奶茶換走了她手中的空杯,“空杯涼手,這個暖。”
錦虹杞失神地愣住,這動作和話語銀曾經都和她說過。只是……悵然失落之感又重新跌回她的心。她還在想什麼,今天可是她大婚的日子。把一個傾國傾城的夫婿丟在房間,自己卻在這裡傻兮兮的想著其他男人,成何體統!
大力拍拍自己的臉頰,站起身來,摟住奕苒風和賢鈺的脖頸,高興道:“今天要喝到撐死為止!你們也不許逃跑,這奶茶可是我精心調製,你們不喝完不許走,聽見了沒有!”
奕苒風彆扭著接過錦虹杞手上的奶茶,帶著她的溫度,喝下。就算這是她與別人的婚禮,他也要盡力霸佔她的時間,讓她多留在自己身邊。
“看,苒風已經喝完了,賢鈺你不會不喝吧?”錦虹杞側眼。
賢鈺嘿嘿一笑,剛剛確實想逃跑。畢竟剛剛肚子餓的時候就已經喝了好幾杯,現在已經是撐的不能自己,若是繼續喝,搞不好會吐……
“賢鈺,你以前喝花酒的架勢哪裡去了?一年未見,難道肚量下降了不成?”
“我看啊,他是怕喝的多了,在你面前出洋相!”奕苒風轉過他身旁,故意用胳膊肘暗暗捅了一下他的胃,看見賢鈺瞪大眼睛做出嘔吐捂嘴的樣子,誇張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賢鈺,你還是改不了‘偷東西’的壞毛病嘛!”
錦虹杞指著賢鈺放生大笑惹來他的白眼,同時震飛了房上落得歸巢,卻沒有影響到在場熱鬧談天的賓客們。
夜漸漸深了,所有的賓客們也都熱鬧夠了,帶著家眷一一告別。賀慶玉蘭早就回宮休息去了,會場轉眼只剩下收拾東西的宮女太監,還有三個喝到要吐奶的人。三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鼓著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懷了孕。
錦虹杞略略地抬頭看看自己身邊的倆人,突然笑了一聲,又立刻憋了回去。賢鈺和奕苒風不解,轉頭看向她。
“你這人,怎麼笑也只笑一半,害我以為你憋死了。唔咳咳……”
奕苒風想翻身起來,不料一動都不能動。一動,嗓子眼就有奶茶從裡面冒出來。佳人說過,如果誰吐出來一滴,就算輸,要無條件答應她三件事。他可不能輸,他怕那第一件事就是要他離開。
“佳……人,呃,不行,我快吐了……”他賢鈺可是第一次喝東西喝成這樣啊。曾經雖然是千杯不醉,但今天,只用了二十杯他就已經不能動彈。
“我,額,我沒事。剛抬頭看見你們倆的肚子,就像是懷了孩子似的。想想真可笑,竟然是男兒生
娃兒。所以笑了唄,結果一用力,嗓子裡就差點吐出奶茶來。嘿嘿。”
兩人一聽,都趕忙去看自己的肚子……別說還真像是剛顯懷的。分別想到了些什麼,都各自臉紅的不說話。又一瞅錦虹杞的肚子,好傢伙,也是和他們一樣。他們可是第一次看見女娃兒挺著肚子,都覺得好笑,又不敢笑,怕一用力笑就真的吐了。
“唔,哈……咳咳咳,還是不笑了,太難受了。”賢鈺拍拍胸口,讓那股噁心的盡頭趕緊下去。
“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錦虹杞突然道。
“別,我們可不聽,你不就是想讓我們輸了麼!才不。”奕苒風用手堵著耳朵,倔強的不想聽。
“嘿,其實不是笑話啦……”錦虹杞撓撓下巴,尷尬道:“我想小解來著,但是動不了了。就連簡單的起身動作都會讓奶茶從我鼻子裡跑出來……怎麼辦啊,我會不會在大婚的當晚穿著帶尿騷味的衣服進被窩啊……”
一番沉靜,左右兩邊的兩個男人,伴隨著一陣倉促的笑聲,同時轉過身去,痛苦而歡樂著,“嘔咳咳咳,哈哈哈,呃……”
看見兩人均敗下陣來,錦虹杞沒有高興,她很驚恐……
“喂喂喂,你們吐歸吐,離的遠一點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婚紗啊不要往這邊來啦,咦,好惡心,不要弄到我雪白的婚紗啊!我殺了你們!”
兩人根本顧不上錦虹杞殺不殺自己,一個勁地吐著奶茶。只見地上兩行的乳白色**慢慢朝著中間的錦虹杞流動,所有的驚恐,大叫都已經不能阻止她今夜與‘香味’同眠……
“如昔,我滴好夫君,快給我開門啊……”
“如昔啊,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喝奶茶喝的徹夜不歸。對不起……”
“如昔,親親夫君,我是怕自己一身噁心的味道薰著你,所以才沒有回來的。你看,一早我去洗了身子換了衣服趕緊回來見你的,你別不理我啊。大人有大量嘛,原諒我一回,就一回啊……”
一大清早,宮裡的太監婢女都被一陣陣的道歉哭嚎聲吸引,四處尋聲而去。走到如昔皇子的寢宮門口,才發現這‘動人’的一幕。身穿襲衣的女駙馬趴在門上玩命似地敲著,眼淚鼻涕滿臉都是。這哪裡還有一點昨晚的風範?完全打破了他們心中的優質形象啊。
錦虹杞看敲門無果,裡面也沒有一點要開門的跡象,狠狠心。用襲衣的袖子擦擦流出來的清鼻,暗暗使了內力,退開三步,猛地朝門撞去。
就在大家驚呼著要上前救人的時候,門突然被撞去的人振開,因此這時的錦虹杞腦門凸顯一顆橘紅的大包……
錦虹杞一屁股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捂住頭上的包,眯著眼睛看那兩扇門……頓時來了怒氣,竄起身指著門大罵:“K,怪不得老子半天都推不開門!這丫是誰造的門?竟然是朝外拉的!我歧視她一輩子!讓我在外面凍了一宿!”說著便大跨步朝房間躍進。
‘咚’看客們全部倒塌。
剛進房間,一勾頭,發現床榻上整整齊齊,不見如昔。正納悶,只見一婢女端著一個銅臉盆由打外面走進來,錦虹杞撲上前,抓著此人肩膀,嚇了別人半死。
“駙馬……你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