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說的。他以前纏著我給他講咱們是怎麼相遇的嘛,我就告訴他,在邯清銘府上做廚子的時候。他又問為什麼會能去王爺的府上做廚子,然後我就說自己是被邯驚蟄貶了的妃子……就是這樣。”說完,錦虹杞攤攤手,朝奕苒風責怪道:“你看你,不是要你守住祕密的,你竟然這麼快就給我漏了底。以後再也不相信你的嘴了!滿大街的跑風。”
“你!”
“你什麼你,大嘴,沒把門的!”
“你才沒把門的!”
“你們全家都沒把門的,告訴你等於告訴全世界。以後我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會相信你奕苒風這張破嘴~!”錦虹杞說完,朝奕苒風做了個怪臉。
“你,”奕苒風被氣的沒話,伸手指著錦虹杞,“你個死人!”
“好了,別鬧了。”
如昔看完了兩人的戲碼,雖然不相信,但也不想深究下去。他可以慢慢查,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個奕苒風到底在賣什麼藥。不用急於這一會兒的時間。
“佳人,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別的事情吧。”賢鈺在旁掃瞭如昔一眼,又重提舊話。
“好……哎?”好都沒說完整,錦虹杞整個人都被掂了起來,瞬間向後移動,直到藍衣的臉清晰的出現在她眼前,腰間的力道才消失,“我說藍衣姐姐,咱們別每次都這麼神奇好不好。我又不是小雞子,總是被你這樣掂來掂去的,很沒面子的說。”
“少羅嗦。”盯住遠處想要邁步過來的三個男人,小聲道:“教主有令,要你即刻啟程去往墨硯國。對了,那塊水晶石是否已經到手?”
“額,在這兒。”錦虹杞從懷中拿出水晶石在藍衣的眼前晃了一下,又立刻的裝進自己的錦盒裡裹好,“教主怎麼不去墨硯國?他不是說不讓我去執行任務了麼,怎麼,又反悔了?”
藍衣白了一眼錦虹杞,傲氣的道:“若不是因為你武功比我高,就憑你剛剛對教主大不敬的話,我早就殺了你。”
“嘿嘿。”蹭蹭藍衣的肩,噁心道:“我知道藍衣姐姐不捨得的,對吧?”
“死開!”藍衣打了個哆嗦,冷言冷語伺候著:“教主還在綺羅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就撤回綺羅接應教主。”
“等等,藍衣姐姐。”拉住藍衣的袖子,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哼,若是被教主知道你對別的男人動了情,小心你的腦袋!”說著,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撇了遠處的如昔和另一人,便轉身跳在石柱上,施展輕功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
“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神神祕祕的?”奕苒風瞅了一眼藍衣消失的方向,又回眼看著錦虹杞。
“沒什麼,就是說她要離開了,讓我好生照顧自己唄。我這麼招人喜歡,她也捨不得離開呢。”自戀地甩起長髮。
如昔洞察事情沒有
那麼簡單,他分明看見那藍衣女子走之前用一種極致殺傷力的眼神掃過他。而且,她們交談的時間來看,一定不會是寒暄。最讓他在意的是,她們耳語的內容。佳人似乎是故意的壓到最低的氣息去說那些話,所以他就算再屏息聽,也沒有聽見隻言片語。
“佳人!”賢鈺見過不正經的,比如他自己,但沒見過比錦虹杞還不正經的。她怎麼還不和如昔商量正事……
錦虹杞示意三人稍安勿躁,才開口對如昔道:“如昔,嗯……我呢,想去趟墨硯國,聽說他那裡很好玩的。你也知道我,我從小就在深宮長大,就嚮往著自由的生活,沒事旅旅遊什麼的就是最大的願望了。你看……”
“不成。”如昔果決答道。
“額……”
“大婚之後,我便讓母親放你出行。這樣一來,你有了青瓷國的官職,到了墨硯有什麼事情也好解決,不是麼?”如昔安慰地摸著她的發,笑意越發的溫柔。那潭溫柔讓人遺忘了所有,只想一直這樣深陷其中,不曾自拔。
錦虹杞失笑,抱起如昔高興道:“就知道如昔對我好!你想的太周到了!嘿。”
“知道便好。”如昔側眼掃過兩人,嘴角的笑意盛濃。
剩下倆男人看著錦虹杞和如昔曖昧的舉動實在無奈家嫉妒,這個佳人,到底是說她長了腦袋沒有……平日那樣聰慧,怎麼這時連如昔這般明顯的拖延意圖都沒發現呢……
十日之後的今天,便是如昔與錦虹杞的大婚。
皇宮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哪裡都是佈置的紅紅火火,尤其是大婚的會場。通體用大紅色的桌布,將圓桌包裹。桌子的中間放置官窯新出品的花瓶,瓶中插著白色聖潔的百合花,恭祝百年好合。在花的周圍是一圈心形紫色蠟燭,等夜晚降臨時才會發出功效。從宮門口的地上開始,用上好的錦緞鋪地,一直到會場的禮臺處。兩旁每隔十米用大花瓶壓邊裝飾,盡頭處是巨大的花環組成的拱門,拱門上挑著一顆平安果,寓意平平安安直到白頭。
雖然看似平常,但是這已經足以讓沒見識過現代婚禮的古代人體驗一回,神馬叫做羅曼蒂克。
會場的所有設計都是由錦虹杞親情奉獻,只這回她才下定決心,這樣的婚禮她一生也就這一次的好。不然啊,能累死她兩個。
當夜晚逐漸降臨,月亮晴空中高高綻放光彩的時刻,宮門大開,穿著各色官服的朝臣們攜親屬有秩序的進入會場。所有人在進入會場的第一步,就震撼於會場的巨集大和精緻新穎。對號入座後,宮女太監從一側門出發,為在場的所有人發筷子,空盤子和一杯溫熱的奶茶。
另一側的宮女推著錦虹杞製作的推車,在會場的取餐處放上一道道精緻而奢華的點心和菜餚。還有一杯杯特調的果酒,和女士飲料。待得一切都上齊,所有人都在納悶的時候,大門再次開啟,熟悉的婚
禮進行曲奏響大地。
銅板追光,讓所有人的視線聚集。一身潔白的西裝燕尾服,乾淨的白麵厚底鞋,雖然有些怪異,但還算是過的去。如昔還是第一次穿這樣奇怪的衣服,有些彆扭的紅了臉,但很快適應了衣服,放鬆的牽起同樣白色系改良版婚紗的錦虹杞,昂首挺胸的接受大家的目光。
“這是什麼衣服……”
“沒見過……”
“好漂亮啊,原來一身白是如此亮眼……”
錦虹杞偷笑,抬眼瞧瞧自己的帥氣老公。今天果然是非同一般,那星宿一般閃亮的眸子裡盡是她的影子,溫情的目光只為她一人停留。嬌嫩的脣,雪白的貝齒也只為她輕輕綻放。這一刻的她被他牽著,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足以令她膽怯害怕。她一見鍾情的人啊,歷盡千辛萬苦總算是修得正果。
“有請新郎新娘入場”
如昔淺笑,微涼的手指緊握著她的,配合著她的步調,接受一旁散花的祝福。他眼簾盡是紅色,歡慶而熱情。他看著她為自己佈置的會場,是那麼的與眾不同。想著沒多久,他們竟險些成為陌生人,心痛地不覺加重了手上握著的力道。
“佳人,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如是說,卻掛著異常淡然的笑。
錦虹杞帶著白色的手套,撓撓頭,道:“那我後悔了,行不行?把釵子,戒指還我好了。”
如昔手中一緊,眉頭擰出花兒來,但一瞬又放開,溫柔地颳著她的鼻:“佳人當真後悔,但是也晚了。釵子不還,戒指也不還,要還呢,就還個娃娃給你,佳人覺得何如?”
錦虹杞笑眯了眼,暗戳著如昔的腰窩子,壞笑著學如昔,“甚好,咱們晚上就撒個種子。我看看你到什麼時候能還我果兒來。”
如昔拍拍錦虹杞的頭,寵溺之意掛著甜膩的微笑。他愛慘了這個古靈精怪,大膽聰慧的女娃兒,就算讓他一輩子與她廝守到老,恐怕也不能滿足他愛她的那份心情。若是沒有抓住她的手,那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去。想到這兒如昔含帶著珍惜的眼神,將身邊的人兒鎖牢。
“恭祝如昔皇子百年好合,恭祝仇大人早生貴子”
說說笑笑,挽著走過的紅地毯,盡頭處的蘋果正等著兩人的光顧。按照錦虹杞自己的要求,蘋果要小,因為這樣才能耍賴的親到如昔那薄薄的脣。誰知走到近前才發現,不知道那個傢伙搗亂,把她精心挑好的小蘋果換成了現在這個兩個巴掌大的變異蘋果……
“這是?”如昔也不曾見過有如此巨大的蘋果,不知道它掛在這裡有什麼作用。
“這……”錦虹杞翻了白眼,“沒事,就掛著好看的。”好看才怪!花拱門都快被它給弄倒了架了。詛咒那個換蘋果的人沒有小JJ。
“阿嚏”某個拐角躲著的奕苒風突然有股冷意,就連身下的東西也掛了兩滴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