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媚-----第六十九章 詭局布洛京


學霸終結者 王牌醫生 剩女也有春天 當春乃發生 來吧,狼性總裁 極品男的豔遇生活 淺寧 美女總裁的貼身保安 閃婚萌妻慢慢寵 天下狂徒 無上焚天 黯世爭奪戰 弒血重生 神棍傳說 殺人的心跳 狂蟒之災 逮捕呆萌絕版甜心 大官人 殺手王爺的鳥妃 炮灰翻身大作戰
第六十九章 詭局布洛京

雲娘雙眼忿恨的盯著悠然進了水榭中的夏侯勉,這些日子,他每日都到煙雨坊,而且總有意無意找從柳,微握了握拳:莫非他從其中看出了些什麼端倪?很快,她又否定了這一想法,從柳的身份如今只有宗皓軒、從柳和她知道,除此之外,再無旁人,她暗笑自己的多心。但他確實可疑,想著,整整裙襬,斂步往水榭中去,看是否能探出些口風。

她嫋娜進了水榭,倩笑道:“九王爺天天到煙雨坊捧場,真是令我受寵若驚哪!”

食指輕拂過杯沿,夏侯勉嘴角抿起一絲笑:“煙雨坊果然名不虛傳,個個如花似玉、綽約多姿,大當家更是略勝一籌!”

雲娘盈盈坐在桌案對面,探身提起酒壺,幽幽替他滿上酒:“九王爺可真是討人歡心,煙雨坊是個風塵地兒,怕辱了九王爺的名聲!九王爺若看中哪個小蹄子,雲娘我為九王爺牽牽線,讓她跟了九王爺,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哪!”

哈哈,他笑著道:“不愧是煙雨坊的大當家,本王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想法,只是怕大當家不捨得!”

“瞧九王爺說的,只要九王爺出得起價,而九王爺看中的她又欣然同意,奴家怎會不成人之美?”

夏侯勉似有所思的點點頭:“罷,罷,本王過些日子定接她離開煙雨坊!”

雲娘心頭咯噔跳了一跳,依然笑意淡淡:“九王爺可真是有心思哪,不妨告訴奴家,九王爺看中的是哪個小蹄子,奴家為九王爺照看照看,免得有人先出手要走了她,到時九王豈不是要空歡喜一場!”

“不妨,不妨!”他擺擺手,誰還敢動他的人不成?

雲娘笑笑,嘮叨了兩句告退離去,輕哼一聲:老狐狸,想在老孃這裡要人,沒門!

她提著裙襬直奔從柳房間:“從柳,以後,那個夏侯勉若找你,一概回絕!他若找麻煩,你告訴我,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獨坐在琴案後的從柳怔愣的看著衝進房裡只拋下一句又風風火火出了房的雲娘,微搖了搖頭,手柔柔拂過琴絃,勾起沉沉心事。她和她是親姐妹,得知這一事實後,她沒有很意外,像似她們的緣分早已註定,是與不是,皆不重要。

她不去過問往事,一切,讓它,如煙花般消散。

殷瀟庭,她是你最在乎的人,亦會是我最在乎的人,從此,你未曾承諾到的,我替你完成。

——————————————————————————————

夏侯勉有些怏然的回到府中,在煙雨坊待了大半個下午,連從柳的影子都未見到,想起雲孃的那一番話,暗忖她是否已瞧出些端倪?不管雲娘如何作想,他會接從柳回府的,名正言順的讓從柳認祖歸宗,因為是煙兒留給他的女兒,二十多年虧欠她的,他會好好補償的,而且會讓她享受天下至高的榮耀。

“馮福,傳管修韞!”他吩咐了一聲,在夏侯頌出事後,管修韞一直留在九王府,他確實是個人才,輕而易舉替自己除掉了一個對手。管修韞是自己當年離京前一手提拔的,後來詐投入夏侯頌門下,替他監視夏侯頌的一舉一動。

“王爺!”不多時,馮福回來稟報道:“王爺,管修韞不在偏院,據偏院的侍從說,他午飯後說要出去走一走,現在仍未歸!”

夏侯勉輕哼一聲,有些不悅:“本王已警告過他,若非有緊要事,絕對不要離開王府,若被人認出,豈不是要壞了本王的大事!”

“王爺,小的即刻令人去找!”

他揮揮手,算是默同,忽又喚住馮福:“瑨王府有何訊息?”

“瑨王已納鳳珠為婕夫人,瑨王一直未有異動,在處理溱王府的事宜!”

見馮福退了出去,夏侯勉輕吸口氣,當初撿鳳珠回來的時候不過六七歲,一晃十多年過去,她已長大成人,可惜是個很有心計的女子,他甚至不懷疑在關鍵時刻她會反咬自己一口。

可惜,鳳珠,別忘了,你是本王養大的,你的那點手段、伎倆,本王一清二楚,想跟本王較量,你差遠了。

“王爺——”不久,管修韞提著一個包袱進了大廳,做了一個揖:“王爺,小的有驚喜要給王爺!”

哦?!夏侯勉揚眉,正欲斥出口的話吞了回去,有些好奇管修韞所說的驚喜是何物。

“王爺!”他環顧左右,笑的有些賊兮:“王爺——”

夏侯勉會意,兩人出了大廳往書房而去。

管修韞將包袱置於桌上,小心翼翼的開啟,一抹黃映入眼簾,夏侯勉倒吸一口氣,竄步上前,一手抓起袍服,忽然厲喝:“管修韞,你不想活了!”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管修韞驚慌的跪下去:“這是小的為報答王爺的知遇之恩,花費幾年時間做成的,王爺,小的——”

顫抖的聲音令夏侯勉臉色稍一緩:“管修韞,枉你自詡聰明,你可知私制龍袍是死罪?一旦走漏風聲,不只是你,連本王都難逃其咎!”

“王爺,小的糊塗,小的糊塗,小的蒙王爺拂照,無以為報,只想為王爺盡一份心!”

夏侯勉嘆了口氣,手輕輕撫著袍服,冷哼一聲,忽地擲在桌上:“拿去燒了!”

“王爺——”

“可不能讓這件龍袍壞了本王的大事!”

管修韞遲疑了一下,戰戰兢兢道:“王爺大事將成,何不——”

“本王自有分寸!”

“是!”管修韞微嘆了口氣,將桌上的龍袍收好,正欲出書房,夏侯勉忽的制止他,狡詐笑笑:“燒了確實可惜,不如物盡其用。修韞,你去辦件事!”

——————————————————————————————

城外,一座破落的民房裡,黑色簾布將裡外隔開,管修韞一身農夫打扮站在外房,躬身垂頭而立,身邊破爛木桌上,放著一個包袱,包袱裡的正是龍袍。

裡屋傳來深沉的一聲冷哼聲,聲音很低,卻足於聽清:“不愧是老狐狸,栽贓嫁禍的本事一流!”

“主人,那——”

裡屋的人沉默了一下:“就按夏侯勉的意思去做!”

“是,主人!”

“夏侯,夏侯家的人哪,心思各異,就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血債血償,血債血償哪!”

聲音漸漸淡了下去,管修韞側頭喚了聲:“主人——”

不見應答,遲疑了一下,掀開黑簾進了裡屋,裡屋已空無一人,不由嘆了口氣,他效命的非溱王非九王,而是素未謀面的主人,從未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只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他從沒有反抗,因為他深知主人的神通廣大,而且,令他一直死心塌地的還有那白花花的銀子,他的主人富可敵國,而他自己所擁有的財產足於媲美任何一個王府,當然,前提是替主人辦好事情。

他笑呵呵的抓起裡屋桌上的一千兩錢票,眉笑顏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