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是重中之重,是我朱家發源之地,絕對不能有失,爾等的榮華富貴都繫於此地,希望爾等能盡力拼殺,將韃子趕出去,待爾等功成回返之日,朕為爾等把酒!”
皇帝朱昊的聲音似乎還縈繞在耳畔,而粼粼的車馬卻已經出了京城,蜿蜒向著西北而行。
前軍早已經看不見身影了,陳友恩一出京就快馬加鞭奔赴西北,雖然只提前一日出發,卻在胡蝶出京的時候就在百里之外了,只能遠遠看到天邊那滾滾而起的塵煙彷彿雲朵一樣指引著路途。
中軍的速度並不快,朱刀也不急著趕路,雖然軍情說西北那邊已經很急了,不過這裡距離西北邊陲還有上千里路,也不急在這幾日。
聖旨上說朱刀為元帥,實際上朱刀也知道自己的本事如何,單打獨鬥的話,朱刀誰也不懼,可是帶兵打仗他是門外漢,真要是將自己當成名將來指揮部隊,結果只能是一敗塗地,派他為帥也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夠高貴能壓制住那些西北桀驁不馴的將領,畢竟他是親王,除了皇帝他就最大了,皇帝不能親自出徵,就只能派他來,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壓制住西北那些將領的。
胡蝶作為監軍自然是跟在朱刀身邊的,雖然說一個女人想要參加這麼大的戰爭顯得有點另類,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朱刀對別的人來當監軍都有反感,除了胡蝶之外,朱昊也不知道能派誰去當監軍不會被朱刀殺掉,萬一朱刀真急了,殺一個監軍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雖然軍方對一個女人來當監軍不以為然,卻也沒做出什麼激烈的反對,畢竟一個監軍是不對軍隊的任何行動有指揮權的,除非主帥造反,不然監軍沒什麼作用。
當然,作為監軍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胡蝶一直跟在朱刀的附近,她的護衛也都轉成了她的親衛營,從郡主府的護衛變成了大軍一員,只要能立上幾個軍功,回去之後提升一級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過,胡蝶不一定就會讓這些人回去了,她
這次去西北可是為了自己的軍工廠,只要建立起屬於自己的部隊,她就有了說話的實力,日後萬一有什麼事情發生,也有一個退路和幫手。
這些護衛都對胡蝶比較忠心,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軍事訓練,可以說是比較合格的低層軍官了,以這些人為基礎,胡蝶很快就能拉起一支數千人的隊伍,再配置上超出這個時代的兵器,以數千人擊敗數萬人也是很可能的事情,那時候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建立自己的基地。
以後就可以躺在**舒舒服服的混吃等死了。
四喜已經跟在了胡蝶的身邊,對外宣稱是胡蝶請來的幕僚兼任親衛營的統領,實際上已經等於胡蝶的總管,玉螢和容嬤嬤都沒有跟來,京都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們去處理,在胡蝶身邊伺候的是兩個宮裡分派來的宮女,為人很老實,話很少,胡蝶身邊的一些事情就由她們來處理。
親衛營的豪傑們天不服地不服,對四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郡主心腹自然也是不服的,也不知道四喜用了什麼手段,很快就收服了這幫漢子,一個個見到他都跟老鼠見了貓似得,老實的不得了。
一路向西,大軍雖然只有五千人,可也浩浩蕩蕩,聲勢浩大。
朱刀的親王架子也擺的很大,兩百人的親王護衛個個都是精壯的漢子,這是獨立於大軍之外的力量,只屬於朱刀一個人,加上伺候朱刀起居的幾十個內監,幸好朱刀沒有帶宮女來,要不然不能作戰的人數更多。
雖然後軍沒有跟來,在中軍裡還是有一部分運輸糧草的後勤部隊的,這幾千人的吃喝都要靠後方運輸,沿途的州縣也能解決一部分,更多的糧草器械還是要到了西北邊境的集合地才能獲得,這也是國家控制部隊的一種方式,不會讓部隊攜帶太多的糧草的。
一路無事,沿途的州府官員奉獻了不少土特產,等到了西北集合地陰山的時候,胡蝶都收了數萬兩銀子,可見這些官員們的孝心還是不錯的。
陳友恩已經召集了
附近的邊防軍一共八萬人,將營地已經建立好了,朱刀一到就可以入駐。
而朱刀到了之後也毫不客氣地將軍權接收過來,升帳點名,安排收復失地的作戰計劃。
而胡蝶卻將四喜派了出去收集情報,要找到一個可以設立軍工廠的隱蔽地方,還要召集能工巧匠打造兵器,還要建立軍隊來保護軍工廠,還要設立一個據點,以後好發展成基地,很多事情都需要一點點的進行,所以,胡蝶也很忙,忙的都沒工夫去監視朱刀了。
朱刀也沒死抓著軍權不放,等到楊明堂也到了之後,他就將陳友恩和楊明堂都派了出去打仗,他自己坐鎮軍營,整日裡就是吃喝玩樂,要不是軍中不讓飲酒的話,他肯定是每天醉醺醺的,現在也是每天跑來跑去的不見蹤影,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忙什麼。
朱刀跑來跑去還有回來的時候,每天晚上是必定會回軍營居住的,而胡蝶卻是一走就是幾天,在附近的地形都探查遍了之後,又去了更遠的地方,而這其中也見到了這個時代貧民的生活是多麼的艱苦困難。
胡楊村還有一個名字叫九十里鋪,這裡距離陰山的邊境守衛據點有九十里,不是在西明的國境內九十里,而是在深入韃子刺模國的國境九十里。
在邊境線十里之外就不是西明的控制範圍了,何況是九十里之外。
這個胡楊村只有幾十戶人家,算是方圓百里之內最大的村落了。
在村子旁有一條小河,河邊是茂密的胡楊樹林,而在樹林外面的沙土地上,稀疏的種植了一些番薯苗,這些番薯就是村裡人生活必須的糧食。
村子裡的房子都是用胡楊木搭建的,古樸結實,簡陋。
雖然這裡的人不多,可這裡竟然有一家兼營客棧的酒館,是方圓幾十裡唯一一個可以讓客人休息灌水補充飲食的地方。
風沙滿天,酒館的房門被人推開,一行人出現在了酒館裡所有人的視線裡。
“誰是老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