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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王爺來搶婚-----第164章 兒子是父母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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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兒子是父母的紐帶

牛巨集和他的一千人很快就被朱刀忘在了腦後,寒冬已經來臨,整個部落所有人的生命遠比那離開的一千人更重要。

忙碌著將所有人的牲畜喂好,忙著分配糧食,忙著打獵,整個部落的人就像是忙碌的螞蟻,一點點的將周圍能吃的東西都搬回自己的老巢。

為了節省燃料,朱刀下令將孤寡老人和孩子都集中在了一個大帳篷裡,這樣可以節省大量的燃料,而其他人也不得不搬進了蓋好的磚房裡,畢竟磚房要比帳篷更保暖,為了能度過冬天,牧民的習俗也要為自己的生命讓路。

只有度過冬天,大家才能繼續發展下去,如果度不過去,朱刀的新舉措就將失敗,這對他的威望將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就和狼群一樣,只有能帶領大家活下去的狼才是頭領,如果頭領失敗了,就會有其他狼站出來挑戰它,帶領整個狼群走其他的路,失敗的狼王只能成為孤狼離開狼群,生死由命。

同樣還是這個冬天,遠在燕京的李淰萩也在頭疼,不過她並不是為遠征月池的大軍頭疼,而是她的寶貝兒子。

李煜已經三歲了,正是扎扎咧咧能走能跑的年紀,對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想弄明白為什麼,由於他是華國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李淰萩早早的就將他封為了太子,他的身邊跟著幾十人照顧著他,沒一個敢違逆他的意思的,於是一個小魔頭就出現在了皇宮之中,除了在李淰萩的面前他能老實幾分外,別的人根本就治不住他。

這不,李淰萩剛剛下了朝,準備再看看奏摺,一個圓滾滾粉妝玉琢的小男孩就跑了進來,先是恭恭敬敬的給御案之後的女皇陛下行了一個禮,也就是抱拳拱拱手,然後就噔噔跑了過來,一個虎撲就撲到了有點驚慌伸出手的女皇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女皇臉蛋一口,再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媽媽。

李淰萩還是無法習慣古代人的那種很嚴格的稱呼,將自己叫做陛下,或者皇爸爸皇媽媽什麼的都不如直接叫一聲媽媽好聽貼心,於是,小太子也就學會了只叫媽媽,倒也和別人叫自己的母親為娘區別開來,聽說有些世族人家也開始學著太子的叫法,將自己的母親叫媽媽了。

“煜兒,又淘氣了吧?”李淰萩有點生氣的給兒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再看看他兩隻髒兮兮的小手,肯定又玩土了。

一大群內監宮女紛紛從外面進來,老老實實的站在兩旁,可憐兮兮又緊張兮兮的看著太子殿下和女皇陛下親近,有這麼一個充滿活力的小太子當主子,可把他們累壞了,一天到晚不得閒,還要為太子殿下鬧出的事情收拾殘局,惹出禍來,捱打捱罵的都是他們,好在女皇陛下開明,很少為太子的淘氣懲罰他們。

“媽媽,看,看!”李煜掙扎著站到了御案上,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瓷瓶,小瓶子一點點,大概只能裝一兩水的樣子,李淰萩知道這小瓷瓶是御藥房裡裝藥丸的東西,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弄到手的。

李淰萩很好奇自己的兒子弄到了什麼東西要給自己看,也顧不得兒子將桌子上的奏摺都踩髒了,天大地大兒子最大,只要他喜歡就好。

李煜將小瓷瓶上的布塞開啟,小瓷瓶向下一倒,他另一隻小手上就多了一條白白胖胖的蠶寶寶。

李淰萩只覺得渾身一麻,頭髮根都豎起來了,雖然李淰萩見多識廣,親手砍人都不皺眉頭,可天生對這種小蟲子就沒有抵抗力,一看到就覺得渾身發麻,動彈不得。

強忍著自己肚子裡的噁心和恐懼,李淰萩勉強露出一個自認為和藹親切的笑容,說道:“煜兒啊,將它送回去吧,要不它爸爸媽媽該擔心了,你看,媽媽擔心你的時候是多麼可憐啊,你怎麼忍心讓它爸爸媽媽擔心它哪?”

李煜看看蠶寶寶,再看看自己的媽媽,點點頭,將蠶寶寶裝進了瓷瓶,用布團塞住瓶口之後,他飛快的翻身下了桌子,噔噔的跑了出去,一大群內監宮女連忙給女皇陛下行禮之後也跟了出去。

幸好這小子還知道聽媽媽的話,將蟲子送了回去,要不然李淰萩恐怕都無法保持慈母的形象了,非得叫出來不可,那就丟人了。

將桌子上被兒子弄亂的奏摺整理好,李淰萩剛剛批了兩三本,就看見門簾一掀,兒子身上更髒了,又跑了進來。

跑到了桌子邊上,他的小腦袋剛剛比李淰萩的膝蓋高一點,伸出兩隻小手,將兩隻更大更肥的白色蠶寶寶放到了李淰萩的桌角上,“媽媽,我把它媽媽爸爸都接來了。”

“啊……”

女皇陛下還是沒忍住驚叫,太丟人了。

命人將蠶寶寶送回蠶房,李淰萩的臉上還有一層紅潤的紅暈,真是又驚又氣,這小屁孩不會是上天派下來故意折磨自己的吧?蠶寶寶它爹媽能和它長一個模樣嗎?

和小屁孩解釋不明白蠶寶寶和蠶蛾之間的關係,一條蟲子怎麼會長出翅膀,從爬行變成飛行,這種複雜的變化後世的科學家都說不清楚,何況是她這麼一個半瓶子醋,不過好在蠶房裡還是有各個時期的形態標本的,命人取了來之後,李淰萩忍著渾身的不舒服,給兒子做了一次科學普及。

好不容易才講明白蠶的一生,結果小破孩又來了一句,“我爸爸哪?和我長的也不一樣嗎?他有翅膀嗎?能飛嗎?”徹底讓李淰萩沒了聲音。

“你爸爸……他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李淰萩的解釋很蒼白,可沒辦法,她無法對著兒子那黑溜溜的眼睛說他爸爸的壞話,也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說他爸爸的好話。

“爸爸去了哪裡?他不要煜兒了嗎?煜兒不乖嗎?以後煜兒聽話,不淘氣了,爸爸能回來嗎?”

李淰萩面對兒子的稚嫩話語,只是紅了眼眶,無言以對。

“將太子殿下送回去洗洗乾淨。”李淰萩解釋不了,也不想解釋什麼,每當聽見兒子叫爸爸,想要爸爸回來的話,她的心裡就一陣陣刀割一樣的痛,走到了今天,李淰萩付出了很多很多,一個嬌弱的女人學會了心機,學會了冷血,學會了親自上陣殺人,都是這個世道逼迫的人不得不為,李淰萩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活下去,活的好一點,有錯嗎?為什麼一個個大人物都不肯放過自己,非得要逼著自己殺人哪?兒

子是未來的希望,也是李淰萩在這個世界上的根,沒有了這點血脈的話,她就像失去根莖的浮萍,不知道未來在何方,有了兒子之後,李淰萩對這個世界才有了期盼,才定下心來為自己的兒子謀劃一切,而朱刀……卻是李淰萩心上無法癒合的傷口,因為相信,才會受傷。

幾十個宮女內監拉著太子殿下走了,李煜臨走的時候哭了,喊著要爸爸回來,他不淘氣了之類的話,讓李淰萩忍了很久的淚水滾滾而下,打溼了衣襟。

“你知道嗎?兒子已經會叫爸爸要爸爸了,他很想你,我也很想你,可是,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只做一對錶面夫妻的話,我寧願不要。”

“來人,將這個手絹送到商隊裡,帶到韃子國去,交給那個人。”

“……”

大草原上已經沒有了綠色,白茫茫的雪覆蓋了一切,舉目望去,分不清方向,也分不清道路。

可在這樣的天氣裡,一行數十人的商隊帶著幾十輛大車,艱難的向著前方,一步步的走向雪原深處,在地平線邊際,一個小小的黑點若隱若現。

幾十車的鹽足夠上萬人吃上很長一段時間,這些商人頓時得到了牧民們最熱情的歡迎。

酥油茶,乳酪,烤羊腿,燉牛肉,撲鼻的香氣混合在歡聲笑語之中,彷彿是過節一般熱鬧。

商人們和牧民們坐在火堆旁笑著聊天喝酒,喝到高興處,幾個強壯的漢子脫下了身上的皮袍,用摔跤來招待好友,引來陣陣加油助威的喊聲。

在城中最大的房子裡,商隊的頭領將一個小小的布包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朱刀的手裡,嘴裡說道:“這是在下的主子讓小的送過來的。”

寒冬臘月奔波上千裡,經歷千辛萬苦,甚至死了好幾個人,就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布包,商隊的頭領心中很是疑惑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只是上面有一個火漆封印,他不敢看。

“還請稍等片刻。”

朱刀將布包拿進了密室,片刻之後,朱刀紅著眼眶走了出來,布包裡只有一個手絹,上面有幾個小小的汙漬,看上去很像是孩童的泥手印,朱刀用自己的大手比了上去,自己的一隻手掌足有那個小手印的兩個大。

商隊的主子是誰,朱刀也能猜出幾分,那麼,這個手印是誰的,朱刀就更明白了。

“這是……我兒子的手印……”

“他長大了!”

“知道淘氣了!”

想象著兒子一身髒兮兮的被她無可奈何地抱在懷裡的樣子,朱刀的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笑著笑著就紅了眼圈,淚水無聲的流下來,然後還是繼續的笑。

從密室裡走出來的朱刀除了眼圈有點紅之外,笑容也更真誠了些。

“謝謝你了,還請頭領多在這裡住上幾天,我會吩咐手下將交換的貨物準備好,另外也有點東西麻煩你帶回去交給你的主子。”

商隊頭領隱約知道對面這個部落頭領的身份,自然不敢接下對方的道謝,連連謙虛,既然準備貨物需要一段時間,他也想多休息幾天,對朱刀的要求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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