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刀在草原上的發展很艱難卻很堅定,每一天都一點點的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著。
由於華國女皇的高壓政策迫使大量的世族豪門不得不逃亡離開,前往韃子國避難的人也越來越多,不少野心勃勃的傢伙主動的找到了這支有點名氣的匪幫,出錢出人要將這支匪幫收歸帳下,只可惜朱刀不是任人擺佈的小卒子,錢就笑納了,想讓他幫著這些傢伙去攻打自己的老婆是不可能的。
朱刀學習過新式的軍事知識,甚至可以說他就是李淰萩教出來的好徒弟,他將手下也開始以新式練兵法進行訓練,雖然由於強盜們的年紀較大對新知識的接受能力下降,可由於朱刀的強力推行,不合適的跟不上的強盜一個個被淘汰,朱刀的手下漸漸也開始顯出威力,至少比那些散漫慣了的韃子騎兵要更守紀律遵法紀。
朱刀不知道的是這些手下里早已經混入了華國的探子,他的一舉一動每天都有人悄悄的報告回華國,傳到女皇的御案之上。
畢竟是一段時間的夫妻,而且兩個人雖然反目,卻還沒有離婚,名義上還是夫妻,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孩子作為紐帶,李淰萩雖然恨朱刀無情,卻不能讓朱刀輕易就死了,時不時的還會派出一些該死的人去韃子草原讓朱刀弄死,免得讓自己落下一個濫殺大臣的名聲,當朱刀的匪幫發展困難的時候,李淰萩還會故意將一些走私武器的商隊送到朱刀的刀下。
有了準確的商隊資訊,朱刀有錢有武器,甚至還有人投奔他,朱刀的匪幫很快就在大草原上打出了名聲,並且擁有了一個小小的部落。
韃子人崇拜強者,內部紛爭不斷,草原也不是祥和的天堂,很多部落都過著朝不保夕的艱苦生活,特別是冬季牧草絕跡,牛羊會大量的死亡,更是牧民們一個生死關,朱刀的匪幫可以截獲大量的糧食武器,又有強悍的人手,加上兔子不吃窩邊草,附近的牧民很快就在他的匪幫附近聚整合群,大量的帳篷開放在朱刀的落腳點附近,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集市,而朱刀也果斷的向集市上的攤位收取稅款,漸漸向著小型王國轉型。
而隨後出現的幾個工匠更是解決了草原上無險可守的尷尬局面,挖土燒磚,以磚築城,以城為關。
擁有了一座長寬都是五里的城池之後,朱刀終於有了在草原上傲視群雄的資本。
而這時的華國已經將江東的資源搬空,幾十年積累的財富讓華國貧困到了危險線的國庫再次充裕起來,而補充了大量人口的華國也邁入了強國的行列,對著已經成了口袋裡的肥肉的西明下達了最後通牒。
不降就戰!
看到華國強硬口吻的勸降國書之後,朱昊氣的將御書房裡的東西砸了個遍,瓷器書畫的殘骸滿地都是,幾次抓起華國的國書要撕成碎片,卻發現這國書的用料非常的結實,撕都撕不破。
氣喘吁吁地朱昊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幾位心腹大臣說道:“眾位愛卿,有何良策?”
華國的野心早就暴露出來了,女皇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吞下江東之後的目標肯定就是西明,而西明卻因為畏懼華國的強力武器和日漸強大的軍隊而不敢冒然開戰,加上華國的各種吸引人才的政策,造成西明國內的有識之士的流失,雖然華國對豪門世族的態度很嚴
厲,可讓那些寒門人才趨之若鶩,華國的強盛指日可待,而西明由於和江東華國的連場大戰,加上李淰萩佔據了名義上的大勢,李家最後一個九公主的身份對原來的東唐百姓還是一個很有用的招牌,西明早就從各方面都敗下陣來,就算開戰也是大敗的可能性居多。
朱昊也算是想明白了,開戰的話,自己八成會成為戰俘,不開戰的話,自己也許還能保證富貴一生,雖然沒有了皇帝的權力,能保住性命就很好了。
手下的這些大臣們什麼想法,朱昊不用猜也明白,主和的人肯定比主戰的多,也許有人都動了將自己這個皇帝獻出去的心思,用皇帝換他們家族的富貴。
四面楚歌啊!
朱昊總算是體會到自己當年舉兵的時候,大舅子李皇帝的憋屈心情了,這種感覺真挺讓人難受的。
華國的大軍還沒有打來,朝中就已經亂成一片了,除了這幾個心腹之外,大多的朝臣都是主和的,讓朱昊自除皇帝名號,將代表皇帝身份的國璽獻給華國女皇,也許女皇能封朱昊一個西明王,再少也是一個侯爺,總比兵敗身亡要強的多。
大臣們的分析雖然誇張了點,卻也是有道理的,華國就是一個強盜國家,他們缺少可以耕種的土地,就大肆搶劫別的國家,特別是江東被華國洗劫一空之後,至少三四年華國是不用愁糧食人口問題的。
雖然華國精銳的部隊只有三十萬,可大量的人口讓華國隨時能湊出百萬軍隊來。
對比西明,就算西明傾全國之力也湊不出五十萬大軍,怎麼能和華國對抗?
打,打不起,降,不甘心。
朱昊憋屈啊。
本來以為自己能給子孫留下一個千古不破的江山,可這才坐了皇帝不到十年就有了滅國之危,滅他國的人竟然還是他滅的那個皇帝的女兒,這是報應嗎?
能坐在朱皇帝御書房的人都是和朱皇帝無法割捨關係的心腹,他們早已經將自己和皇帝一家聯絡的密不可分,所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幾個大臣自然也是主戰的,投降的話,女皇也不會信任他們,與其將一切權力都失去,成為女皇隨時可以收割的財源,還不如拼死一搏,也許能拼一個魚死網破。
“陛下,華國如此逼迫我國,月池和韃子國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只要聯合這兩個國家一起討伐華國,我們還有翻盤的機會!”
朱昊的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月池和韃子兩國也是華國的受害者,他們對華國的崛起也是抱著敵視的態度,更何況華國還主動攻打過月池國和韃子國,雖然後來是不了了之,卻可以說兩國在華國的手裡吃過大虧,如果西明主動聯合兩國對抗華國的話,兩國應該都會樂意和華國聯手的,甚至……甚至可以打敗華國,將華國給吞併了!
朱昊早就對華國的各種武器垂涎欲滴,而且江東被華國打敗之後,江東無主,成了一塊誰都可以吃掉的蛋糕,只不過由於華國的威脅,別人不敢動手罷了,如果華國滅亡,西明近水樓臺先得月,自然可以得到江東的大片地盤,甚至可以得到華國的三分之一的土地,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西明將超越東唐成為中原第一國。
“好,這是一個好辦法,就這麼辦,速
速派人聯絡月池國和韃子國,三國聯合出兵,一定要給華國那個女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朱昊握緊拳頭,這一關……那個女人一定過不去!不然的話,西明就亡了……
華國京城燕京如今再也不是過去的模樣。
街頭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小販們來往吆喝叫賣,達官貴人身穿絲綢錦袍招搖過市,酒店、客棧、車馬店如雨後春筍一般林立,運送貨物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
當初建設好的房屋如今也都住上了人,而且價格一路飛漲,早已經超過了賣價的十倍,就這樣還是供不應求。
城牆的外面也形成了規模不小的城鎮,除了軍營的附近強制性的不許別人建設房屋外,其他地方都讓商人們買下建設了倉庫和農莊,京城附近的土地價格也從當初的無人問津到現在的搶購都搶不到。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燕京將發展的更輝煌更強盛。
華國的軍隊早已經超過了百萬數量,其中由女皇新式方法練出來的精銳部隊也達到了五十萬之多,當初女皇親手訓練過計程車兵如今最低也是一個班長,最高的早已經達到了司令級別,成為一方軍區的最高長官。
在華國和西明的邊境上,二十萬精銳部隊正在集結,女皇已經給西明下了最後通牒,不投降就滅國!
為了防止別的國家趁火打劫,三十萬的精銳部隊正在月池國和韃子國的邊境嚴陣以待。
這些年來,女皇的每次戰爭都為華國帶來了大量的財富和人口,這樣常勝的結果讓華國的百姓對女皇有著充分的信心,認為女皇肯定會再次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無可否認,在一次次戰爭勝利的背後是大量的百姓被剝削成了奴隸,擁有華國戶口的百姓可以享受非常好的待遇,不但有國家分配的各種資源,還能擁有奴隸,而那些被俘虜的百姓就是奴隸的來源。
京城的繁華掩飾不了無數人成為赤貧的現狀,在那些隱蔽的巷道里,很多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忍飢挨餓,躲避著城衛軍的搜捕,一旦被抓住就是成為奴隸的悲慘下場。
可以說,華國百姓的幸福生活是建立在江東百姓的悲慘之上,甚至西明、月池和韃子國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來養活華國。
這樣的政策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讓華國走向畸形的繁榮,可一旦搶劫來的財富消化殆盡,華國的高層建築就會倒塌,沒有了豐裕的物資支撐,女皇的政令將成為廢紙,享受慣了的百姓將會把不能給他們帶來享受的女皇推翻。
人類的歷史就是從奴隸社會走向封建社會,最後進入資本主義社會,而李淰萩卻逆反了歷史發展的潮流,將封建社會又倒退到了奴隸社會,這樣的政策不會長久的,一旦將奴隸們壓迫到了極致,造反的風潮就將到來。
而這樣的政策卻是李淰萩不得不為,她最缺的就是時間,沒有時間慢慢發展國力,只能靠著武力去掠奪別人的財產資源,讓自己短時間內就發展起來,也只有自己發展起來了,她才有力量去搶奪更多的資源和財富,這就等於是飲鴆止渴,越喝越渴,而且有害,可不喝就會渴死。
也許只有等到再也沒有東西可以搶了,李淰萩才會停下來安心發展,才會修改自己定下的這些破綻百出的國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