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朱昊用力拍打著面前的桌子,上好的實木桌子都被他拍出了裂縫,可見他已經被氣到了什麼程度。
“皇上息怒,王爺雖然和皇上生分了,卻還是沒有對皇上不利,如果皇上要懲罰王爺,恐怕會引起國內恐慌啊!”
身邊的近臣苦苦勸著皇上,生怕他一不高興就下旨將朱刀奪爵,那時候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萬一西明國內的民眾得知此事,會以為華國要攻打西明,真的會恐慌的。
這次出來,朱昊不能只帶和自己說不上話的衛士,也要帶幾個能解悶的親近臣子,這敢開口勸皇上的大臣就是最近才得寵的一個文臣,叫秦豪,不過因為跟皇帝的名字近音,他改名為秦富。
陪同前來的近臣還有一個叫朱明遠的,這個人原來是朱家的家僕,長的相貌堂堂,從小聰慧,能言善辯,很會討好朱昊,等朱昊登基之後,也賞了他一個小官,這幾年靠著溜鬚拍馬,竟然也在內務府混的風生水起,升到了五品司庫的職位,只是內務府屬於皇帝的僕人,不管官級多高也逃不脫皇帝奴僕的名號,和正經的朝中大臣是兩回事,朝臣雖然敬讓幾分內務府的官員,實際上卻不怎麼看得起內務府的官員。
除了這兩個近臣之外,還有幾個服侍朱昊起居的宮女內監,和一千多衛兵。
為了減少華國的注意,這一千多人是分批進入華國的,也分散的住的各處,在朱昊身邊的就是十來個護衛和幾個下人,包括這兩個近臣也在其中,總共不過二十人。
朱昊今天一時興起去和朱刀見了一面,回來就氣呼呼的在房間裡生氣發脾氣,秦富和朱明遠向跟著朱昊進軍營的幾個衛士打聽了一下,猜出了幾分,八成是朱刀和皇上又鬧彆扭了,這朱王爺自己得罪不起,也就只能順著皇帝說好話開解,要是換做別人,他們早就下絆子將那個得罪皇帝的人弄死拉倒,可疏不間親,自己和皇帝的關係再近也比不過親兄弟,只要朱刀一天沒有露出反意,他們就不能落井下石,免得朱昊疏遠他們。
雖
然得罪不起親王,可秦富還是在話裡給朱刀下了絆子,他對朱刀深得聖寵早就羨慕嫉妒恨了,能將朱刀在皇帝心裡的印象拉低一點也好。
“恐慌?現在還不夠恐慌的嗎?他還想怎麼樣?難道皇帝都讓給他來做?”朱昊一聽秦富這麼說話就更生氣了,連連拍著桌子,大聲吼了起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秦富誠惶誠恐的勸著皇帝,可他的眼裡的一絲得意卻是快要滿溢位來了。
“皇上,喝碗蓮子羹吧!”朱明遠從外面端進來了一碗熱粥,看到皇帝還是那副氣哼哼的模樣,而秦富在一旁輕聲勸慰,那股得瑟的勁頭別人看不出來,可他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朱昊的氣平息了一下,拿過不冷不熱的蓮子羹喝了一口,清香甘甜的熱粥下肚,他的心情總算是平靜下來。
“皇上,我們出來好幾天了,也該回去了。”
朱明遠低頭勸著皇帝,眼角掃過秦富,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同為寵臣,都是靠著拍馬屁上位,可朱明遠卻比秦富更明白一點,他是朱家的家僕,世代都是,沒了朱家自己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所以,朱家不能倒,這是他的底線,可對於秦富不一樣,秦富是徹底的小人,離開朱家或許還有李家張家可以寵信他,所以,秦富是沒有底線的,他只想往上爬。
秦富發現了朱明遠的目光,也低下了頭,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卻對朱明遠有了恨意,同行本來就是冤家,何況這個人和自己同樣得寵,一山不容二虎啊!
朱昊也玩夠了,他雖然任性,卻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如何重要,萬一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真的會引發動盪的。
這一次親眼看到了華國的情況,朱昊的心裡對華國的威脅有了直觀的瞭解,華國看起來處處不設防,可處處都是陷阱,一個窮國根本就不怕別的國家入侵,只要軍隊主力不損失,胡蝶可以隨時東山再起,而和華國軍隊主力作戰卻是對各國來說都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至少朱昊沒有把握對付那些層出不窮的狠辣武器,萬
一胡蝶的手裡還有別的沒有出現過的東西,自己冒然翻臉可就要吃大虧的。
“走,回去。”朱昊下定了決心。這次出來也不算白出來,不但得到了華國的很多情報,也知道了朱刀徹底和自己翻臉了,雖然不知道最後他為什麼會放過自己,可想到是因為那個軍官進來說了什麼,朱刀才讓自己離開的,朱昊就知道可能自己到華國這件事沒瞞過那個不知深淺的女皇。
不管什麼時候,王都不應該見王,除非滅國被俘,那就難免了。
朱昊一行人匆匆離開,很快就進入了西明的邊境,有著邊防軍的接應,他們安全了。
朱刀遠遠看著朱昊離開,心中感到一絲失落,這份親情曾經是朱刀最珍惜的東西,哪怕朱昊對他是各種提防,朱刀也忍受下來,就是因為這個親兄弟是他在世上最後一個親人了,可是到了如今,他已經成家立業,有了自己美貌強勢的妻子,他的心裡對朱昊的依戀就變少了很多,這一次直接翻臉也證明了他和朱昊之間的親情斷絕,雖然最後朱刀放過了朱昊,卻也難以挽回兩人之間的感情了。
“駕!”朱刀調轉馬頭,向著新都的方向跑去。
華國和西明之間的邊境很快就加強了防備,雖然都是一些普通士兵,卻也不容易再讓人悄悄的溜過去了。
兩國的關係似乎降低到了冰點。
官方的關係如何,對於兩國的老百姓來說並不重要,華國的賦稅低,工作多,待遇好,各種宣傳早已經深入民心,西明的能人志士紛紛前往華國,而華國也全部接受,按照才華品德安排職位,這對於以家世親情來決定是否為官的西明是一股難得的清風,吸引了不少不得志的才子。
一邊大力吸收西明的才子,一邊將月池國和韃子國的糧草馬匹掠奪回來,人才和財富如同一支強心劑,讓華國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強大的速度彷彿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從幾十萬的人口很快就超過了百萬,逼近了千萬大關,同樣也給本來就不夠完善的國家各方面都帶來了難以承受的壓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