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極品狂妃魅天下 某遙系本座滴母妃 全本 吧
蒼天啊大地啊,請原諒我發自內心的諂媚吧。
“呵呵……哈哈……”玄邪羽由最初的輕笑,到最後的大笑,多少帶了點癲狂的感覺。
與此同時,管家竟漫步走開,好像突然得到了什麼命令似的,問題是某遙的耳朵都豎起來了,除了那人神共憤的笑聲,硬是沒聽到什麼。
“葉姑娘當真風趣,既未見我之真容,又如何說得本座之貌無人能比?”
細聽下,某遙竟察覺到了玄邪羽聲音中若有若無的怒氣,“更何況,據我所知,蕭王爺當屬夜溯國第一美男。”
“在葉遙心中,別說是夜溯國第一,就算天下第一,玄公子也當得起。”某遙仍是淺笑,明亮的眸子就那麼注視著湖中央的一點。
天知道,她雖然看起來很是淡定,後背早已被汗染溼了好吧。玄邪羽是誰,一把火弄來,她就給燒成灰燼了事啊,這種人不到萬不得已是惹不得的。
某遙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好聖母哦,為了改變幾個男配,竟什麼都沒準備,孤身一人勇闖虎穴。她果然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所以才自動送上門找死來了。
可是,玄邪羽怎麼還沒發現她話裡的bug呢,這是為毛啊為毛?
“既然葉姑娘如此抬舉我,就給姑娘一個機會,來觀玥亭一聚。”
隨著玄邪羽的那一聲邀請,便見有火團凝聚成橋,自岸邊綿延至湖心中的那一點。
這幽幽水光中乍見火紅之色,只要是個正常人非得下個半死,可是某遙是誰,她是無良親媽,是玄邪羽這貨的創造者,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火嗎,她還真不相信玄邪羽會多此一舉變出這麼多火燒她。
某遙走到火橋前,便躊躇不前了,她是不害怕火,可是不代表她不害怕獨木橋啊。
思量再三,某遙還是咬牙走了上去,本以為這火是障眼法,卻沒想到腳下竟傳來陣陣灼痛之感,疼得她幾乎從橋上跳下。
抬眼望去,到觀玥亭的路太長,若是現在就游泳過去的話,遲早會累趴的,先忍一忍這火燒的感覺,頂多當做冬天裡用的暖寶寶。
“沒想到姑娘如此有魄力啊。”雖是誇獎的話,某遙卻聽出了其中的嘲諷。
玄邪羽一定以為她是夜尋蕭派來的人,意欲用苦肉計博取他的同情,可惜,他玄邪羽很久以前就將那顆沒用的心丟棄了,丟在了何時何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能是想要見公子心切吧。”某遙目不斜視,只是注視著觀玥亭中的一點紅,她知道,那一定是玄邪羽的所在,不然,為什麼因著她的頻頻曖昧,有微微動怒的趨勢呢?
在原文裡,某遙從沒寫過是否有女子喜歡玄邪羽,可某遙明白,要是能讓玄邪羽對自己有那麼點惻隱之心的話,應該可以說服他慢慢放棄仇恨了吧。
“茲茲——”想是玄邪羽真動怒了,某遙感覺自己的鞋都給燒了,更是傳出烤肉的味道。若是以往,她肯定會食慾大振,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這燒的可是她的肉啊。
“公子,不如與葉遙打個賭吧,就賭這火、這水,都不能阻止我與公子相見。”
“哼,不自量力。”
“既然公子認為我必死無疑,公子不若為我撫琴一首,當是送我一程如何?”說著,某遙跳入湖水中,即便早已入春,那水還是帶了點寒意襲來,在下去之前,某遙還不忘綻開如花笑靨。
“撲通”一聲輕響,早已不見了某遙的蹤影。
觀玥亭緩緩傳來嫋嫋琴音,連玄邪羽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真的應她所言,奏上一曲了,是因她最後的言語和笑聲,還是因初看下她與母妃相似的身形呢?
是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既然如此,那就賭上一場吧。
此時的玄邪羽完全忘記,他命人引葉遙過來,只是為了殺她毀她或者囚禁她,至少她與白亦有關,便與夜尋蕭有關,或是夜尋蕭的軟肋,或是夜尋蕭的仇敵,無論結果怎樣,對他玄邪羽百利無一害。
“哈哈,我抓到你了。”
耳邊是某遙清靈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葉遙溼漉漉的雙手正緊緊拽住他火紅的衣袖,一身素衣早已溼透,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美好身形,眼角眉梢的笑意竟從未散去,額上、身上的水珠滴滴落地。
為什麼這張臉如此熟悉,如此地讓他欲罷不能?
“母妃……”
情不自禁喚出這兩個字,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的腰,窩在她懷裡痛哭流涕,“母妃,母妃……辰兒想你,辰兒想你……”
某遙身上還是溼漉漉的,被玄邪羽抱著就感覺到了暖意,要是此時此刻非得給自己配上個標籤的話,本應該是“落湯雞”無疑,可現在應該再配個“驚悚”。
尼瑪,她這位偉大的親媽都不曾想過白淑華和傳說中的麗妃長得如此相似啊相似,為毛現今這會兒竟然有了這麼一個稱呼呢?
那她到底是真像呢?還是玄邪羽短暫性失心瘋,認錯人了?
好吧,她果然不能賣萌,一賣萌成千古恨啊。
“誒,我說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母妃,你一定是本座的母妃。”玄邪羽很認真。
玄邪羽自出生以來就可以記事,自然知道麗妃死前是何樣子,對於此女長得像自己母妃的事實深信不疑。原來白淑華不光身形與麗妃相似,容貌也是一般無二。
某遙想讓自己很淡定地接受,可是就是沒辦法淡定啊,扒拉開玄邪羽的雙手,弱弱地說道:“公子,葉遙是仰慕公子已久才前來拜會的,怎麼……怎麼會成了你的母……母妃呢?”
某遙故意吐幾次氣,硬是不一口氣說完,說得好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自知之明,說的不好完全是看玄邪羽臉色辦事啊,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假扮麗妃還是繼續裝無知美少女啊。
“呵……一般人應該質疑的是本座有母妃才是,怎麼你反其道而行之?”
沒想到玄邪羽卻突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讓天地都為之失色,他傾身,撫上某遙的臉頰,害得某遙全身上下都忍不住顫抖。
“你很怕本座?”
“我我、我……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