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
我的疑問韓少龍立刻義正言辭的反駁了回來,我在心裡小小的鄙視了他一把,不行你還將人送到人界?
“不過,憑我的實力,送出去一個還是不難的,你不是在夢裡也見過宮晨逸那小子嗎?道理差不多,只不過他是有來有回,我是直接將張宗昌困在了一個人的夢裡,差不多就疏於你們人類的借屍還魂,等俯身的人嗝屁了,他也就回來了了!”
我擦,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我不得不佩服的膜拜下這位大叔牛X的行為,這麼簡單就將人家困在人界幾十年啊。
一看我用如此敬佩的目光,韓少龍得意的再次恢復到他紈絝輕浮的樣子,一面吹噓著他當年在軍隊裡的功績,一面倒也給我解釋清楚了張宗昌回來後,為了維持這個世界的秩序,並沒有保留人界任何的記憶。
至於為什麼他的詩和人界做的都一樣,用韓少龍的話說,多少年了,他也就憋出來那幾首!
日子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往的平靜,回到馭草閣後,據說鶴舞就偷偷的溜到了他的一個客人那裡,不出一日,就被人贖了身,嫁給了一個女富商做了小。
初聽這個訊息,我確實驚訝了一把,並不是因為鶴舞的逃跑,而是因為他居然是被人娶走的?好奇的我就詢問了當時身邊的某位公子,卻被華麗麗的調侃了一番,說我是不是也急著想要嫁人了。
太虛世界男女平等實施的很徹底,男可嫁,女可娶,這也歸結於歷代代理聖主多為女性之顧,而近年來在人界女性地位持續的攀高,對太虛界也有了一定的影響,所以女人不僅可以娶,還可以同時娶許多個夫郎。
也怪不得當初在山賊窩裡時,那女孩說會娶我,還不會再娶,原來在太虛界對於男人來說還是一種殊榮。
至於月蘭,可沒有他那麼幸運,當時就被俞媽的人給帶到了鬼老那裡。不僅做著最髒最累的活,還要一天三頓的受到鬼老的鞭打,因為大家都說,這鬼老有虐待狂的傾向,所以落到他手裡,不死也要退層皮。
對於月蘭的嚴懲,俞媽也是藉機敲打了所有群芳樓的人,不要妄想借著自己的恩客而在群芳樓裡翻出什麼事端!
而另一件吸引了大家注意的事,就是馭草閣的人都發覺出陌這次回來後的不同。以前的他指揮傻傻的守在主樓下,無論從他面前經過的是誰,雙眼指揮盯著門口,眨都不眨,現在……
“喂喂,快看快看,看那哀怨的小眼神,是不是想要一下子將柳青撲到的節奏?”
“你們夠了!滾回你們的房間練琴去,一天天的就知道說我壞話!”
手裡拿著抹布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並排在視窗的三個屁股上,三人扭頭一陣嬉笑,開始在大堂內左右躲閃,一邊出口數落我。
“怎麼,我們有說錯嗎?大家一場兄弟,說說,上次陌去找你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就是就是,天天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們都很好奇這麼呆的一個人到底對我們的柳青
做了些什麼啊?”
腦袋在你一言我一語中又開始一下下的抽痛起來,原來男人閒了也跟女人一樣喜歡八卦,看看面前這三個俊逸的公子,也逃脫不了愛八卦的命運。
“天天處在這樣的地方,傻子也要變聰明的,看看你們一天悶騷的模樣,是人都會思考著躲你們遠點!”
時間越長,越將這些人的性子暴露無疑,初見時謙恭的君子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隻只跟狐狸一樣的男人。因為現在陌公開的稱謂韓大人的弟子,所以他們不敢去從陌那邊打聽,只好天天變著法的折磨我。
“喂,既然他腦子已經慢慢變好了,是不是也應該讓他好好整理一下他那張臉了,怎麼說也是公眾人物呢。如果不是瞭解他的木訥,天天看著都有種心驚膽戰要被人賣的感覺好嗎!”
我斜眼瞅了說話的公子一眼,在心裡補充道:大爺,您現在不就是在賣嗎,還怕什麼?
不過轉而望向門口的陌,一臉捲曲的鬍子遮蓋了大半的臉,這麼久以來,我也曾幻想,鬍子一下的他,到底長的是怎樣一副模樣?
彷彿感覺到了我的盯視,陌倏地轉身同時看向了我,視線相交,心臟漏跳了一下,我的臉在他望過來時也越來越燙。
“呦呦,還臉紅呢,這還說沒姦情!”
“你們,你們夠了!”
對著不斷起鬨的三人厲喝一聲,本想用聲勢壓倒他們對我的調侃,然而不斷漲紅的臉,反而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起來,氣的我一跺腳,轉身離開了大堂,向著偏僻的伙房跑去。
幸好,陌並沒有跟來。在馭草閣,即便更遠的距離,陌也能準確找尋到我的位置,如同在我的身邊安裝了一個定向導航,所以現在他並不如以前般對我亦步亦趨。
偏離主樓的伙房,不再飯點時,這裡並不會有人,所以還是一個清淨的場所。現在這群傢伙就連我居住的地方也會毫不客氣的尋來,幾番尋找,還是哼哼這個傢伙,帶我找到了這個他們肯定不會來的地方,廚房。
我還懷疑一天我都沒怎麼餵它,這傢伙的身子越來越溜圓,原來是找到這麼個大吃大喝的地方了。在哼哼的慫恿下,我從此也走上了這個不歸路,心情不好被他們調侃時,我就會躲到這裡來。
從櫥櫃裡找出一盤糕點,我不客氣的端到伙房的桌子上大吃特吃了起來,一天被他們鬧騰的,飯都吃不下去,只能天天跑這裡來尋一些剩下的材料,填飽肚子。
一盤糕點很快見了底,當我拿著最後一塊塞進嘴裡時,門外越來越嘈雜的聲音,讓我趕緊將嘴裡的點心吞進肚子裡,擦乾淨嘴角,就連桌面掉落的碎屑也清理個乾淨。
“好了,就放這裡吧,我送你們到城門!下個青波天,你們再來送一次物資吧!這是下次你們進城的腰牌,可要收好了!”
“是的,大人!”
物資?這還是我第一次碰到,那麼這群人,不就應該是城外的隱鄉客嗎?
我好奇的扒著
伙房的門框,向外探頭望去。伙房的掌勺宋師傅神情冷淡,手裡正拿著一塊銀色的方形腰牌遞給對面一群人中的一個老者。
而老者的身後,一車車用物資整齊的擺放在伙房院落的空地上,木材,糧食,肉類應有盡有。每一輛的車旁邊,還分別站著四、五個人,同樣一身灰色粗布的短打,和城中太虛界裡時尚的穿著真如兩個世界走出來的。
我好奇的將這群隱鄉客打量時,最後一輛車旁的人,讓我目光一滯,只見沐曦熟悉的身影,拘謹的站在院中,小心的用目光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卻又不敢太過的明顯。
“沐曦?”
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雖然不大,卻讓院子裡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向了我,而後若有所思的同時轉向了沐曦。
沐曦一見是我,臉上溢滿了激動的神情,卻又在大家的注視中慢慢的漲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我。畢竟,一名隱鄉客竟然能被界民記住自己的名字,誰不會好奇?
“柳青你怎麼在這裡?又怎麼會認識……他們?”
宋師傅疑惑的望著我,中間略一停頓,看了一眼沐曦後,話語婉轉的詢問起來。現在除了馭草閣裡那幾個騷男,整個群芳樓的人都知道我現在可是大紅人,一般人是不會找茬給我臉色看的。
“哦?哦,上次不是遇刺客嗎,我被打飛了出去迷了路,後來是沐曦將我從森林中帶出來的!”
鳳鳴院遇刺的事情這裡的人都知道,況且還招來了護靈閣的將軍前來查詢,這才引開了陌是韓大人弟子的身份,這件事在群芳樓,幾乎都被說成了傳奇。只不過,打跑刺客的變成了陌,而我,則是悲慘的成為被打飛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那……既然如此,你就代我將他們送到城門口吧,畢竟隱鄉客沒有界民看護,恐怕……”
宋師傅這是給我賣了個人情,但也讓我深刻了解到太虛界對隱鄉客的嚴謹的幾乎刻薄的對待,他們這是害怕隱鄉客因為留戀這裡而不願再回到那片貧瘠的土地上吧。
畢竟這裡一切的吃穿用度,全是要靠隱鄉客的勞作才得以維持的。在這裡,他們明明做著最繁重的勞動,卻還得不到最公正的待遇。
我甚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歷代代理聖主都是從隱鄉客中走出來的,卻從來沒有一個試圖改變這些隱鄉客的待遇?
“好,那我送他們出去,宋師傅就去休息吧!”
對著宋師傅漾起一抹假笑,並不是我對他有什麼成見,而是想到這些隱鄉客,心情沉重的根本笑不起來。即便現在,有往日暗戀的他在身邊。
“我們真有緣分啊,靖柔,這麼快就見面了!呵呵!”
“是啊,你也這麼快的就實現了你的願望,來到了你幻想的城市之中!”
我淡淡的回道,看沐曦略帶尷尬的神情,恐怕是見識了城裡的繁榮,但也見識到了界民對隱鄉客真實的歧視了吧。
“沐曦,怎麼能如此放肆,要喊大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