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不等秦婉罵完,秦湛噌得一聲站起身,目光凜冽的狠狠盯住她,大聲叫道。
“來人,將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拖到刑堂鞭撻兩百。”
“父親你不能這麼對婉兒,婉兒沒有錯,都是秦釅這個賤人,我這個樣子都是她……”
秦婉的厲聲控訴被秦湛眼中噬人的寒意生生截斷,身體下意識打了寒戰。
秦湛毫無感情的盯住秦婉,聲音冷如寒冰的命令兩個護衛。
“拖下去。”
“是。”
兩個護衛應是,一人一邊架住秦婉,將她拖出松鶴堂。
秦婉沒有掙扎,也更不敢出聲求饒,因為知道都是徒勞。
她微眯著眼盯住秦釅,眼中是噬人的怨毒,心中不停的發誓。
“秦釅,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家主……”
蓮夫人剛要出聲求情,卻被秦湛眼中的冷意嚇住。
生生堵在喉嚨裡,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拖走。
鬧劇終於告一段落,還了眾人耳朵一個清靜。
秦湛笑著重新坐下,望向鬱珏確認道。
“鬱少主方才說要娶小女?”
鬱珏點頭。
“不錯。”
秦湛聞言大喜,一張臉笑得見眉不見眼,有些急迫的詢問道。
“少主準備何時迎娶小女?”
楚蓉此時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沒想到這個廢物女兒盡然能攀上鬱家這個高枝兒。
鬱珏低眉斂目做認真思考狀,須臾後重新抬眼看向秦湛夫妻。
“如今釅兒還小,我也不急於成親,待我回去稟過父母和家中長輩,先定下日子過了小定,成親的日子再定。”
秦湛和楚蓉哪有不應之禮,歡歡喜喜的應下,對著鬱珏家的長輩又是一番敬仰奉承,言下之意就是秦釅高攀了,秦家如何榮幸云云。
事到如今,三家長老看事已成定局,紛紛起身笑著恭喜鬱珏和秦釅,又對秦家夫妻說了一番吉言,一字不提剛才對秦釅的逼迫之事。
秦釅諷刺的看著那些人虛偽至極的嘴臉,心中只餘一片淡漠冰冷。
鬱珏敏銳的感覺到身邊人兒周身散發出的冷意,他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指尖兒,在她耳邊輕聲道。
“丫頭,你是不是應該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再看看他們目瞪口呆的蠢樣子?”
秦釅脣角微翹,贊同道。
“是個不錯的注意。”
待眾人的虛與委蛇結束後,秦釅起身走到堂中,笑意盈然的望著那對夫妻。
“父親和母親還不知道女兒為何能將‘朱家、劉家、鄭家’的三位少爺打成重傷吧?”
兩人聞言表情一怔,這才想起自己一直以來都疏忽了這個問題。
三家長老聽見秦釅如此說,笑容霎時僵硬在臉上。
秦釅接下來要說什麼,他們雖然不知,不過也能猜到幾分。
秦釅運轉功法,催動丹田中元力自轉,讓其沿著經脈湧向右手。
剎那間,只見秦釅的右手已經被一團深濃如血的光芒裹住,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將那團紅光散去。
“怎麼可能?”
三家長老異口同聲的驚呼。
他們雖然聽自家孩子身邊的護衛說起,這丫頭的身手了得,卻沒想到盡是赤階中期的修為。
一時之下都驚詫不已。
不過回過頭來想想,也就明瞭了。
三家的孩子都是青階中後期修為,他們身邊的護衛至多也是橙階後期的修為,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奈何這丫頭不得。
況且,聽護衛講,他們本來要群起而攻之,可是這丫頭的速度太快。
搶先挾持了三位少爺,讓他們心生忌憚而不敢拼命,否則以命相搏也不能讓這丫頭得逞,讓少爺們手上。
三家族長和長老雖然對護衛之言沒有盡信,不過覺得也是實情,所以並未過多追究其護主不利的責任,只是稍作懲罰便揭過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