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鄙一點兒,哪裡有美好的未來?”賢妃在良妃耳邊說完話後,就轉頭對官兵大聲道:“你還想不想活了?本宮的命令也不聽了麼?別忘了你們是誰手下的人!”看著官兵們不懂,賢妃只好開始威bi利誘了。他們是梁頒才的手下,而梁頒才是她的表弟,她說的話,還不等於梁頒才的話麼?
官兵們一陣面面相覷後,迫於賢妃的*威,還是裝著膽子走上前。
“慢著!”看著官兵們蠢蠢欲動,良妃知道時間來不及,若是被他們抓緊大牢,想要再脫罪就難上加難了。
“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雲逸。”反正事已至此,良妃也不再隱瞞什麼。她此刻直接直呼雲逸的名諱,也不再害怕賢妃亂想。只要賢妃答應放了雲逸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賢妃聽到她這麼說,突然就笑了,而且還是放聲大笑,她真沒想到愛情的力量這麼大!她笑完之後又正聲道:“只要你死在我面前,那我就放了他。”賢妃面目猙獰,不過她說的話卻只是想要試試良妃有沒有這個膽量而已,她倒是想看看良妃能為雲逸做到哪一步,是不是連xing命都可以毫不珍惜。
“此話當真?”明明是讓把良妃bi上了死路,可她的眼中竟像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一般。
“良妃,不要聽她胡說八道,這個女人說的話不能當真。”雲逸聽到兩人的旁若無人的做起了交易,心中怒不可遏,良妃本就是做事一根筋的人,自己已經落入賢妃的圈套還渾然不知。若是良妃真的死了,賢妃也是不會放過他的。
“你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分?”賢妃衝雲逸大喊,見良妃的意志本來就不堅定來了,雲逸再在旁邊煽風點火,那良妃肯定就不敢了。“良妃,本來你們兩個都要死的,開始現在我給你機會選擇,要麼你死,要麼他死。決定權在你手上。”賢妃邊說邊圍著良妃轉圈,讓她的話一直圍繞在良妃耳邊。
“好,我答應……”良妃閉著眼睛說出自己的決定,但她還沒說完,雲逸就一把推開賢妃,將良妃拉到自己身邊,“不能答應,你別這麼傻好不好?我會救你的,我帶你出去。”雲逸現在也顧不得什麼禮儀規矩了,只要良妃別做傻事她就謝天謝地了。
“雲首領,你這是想造反麼?”賢妃看到雲逸拔刀,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來。她之所以跟他們說這麼多話,就是要bi著雲逸發怒,只有他先動手了,她才能更加心安理得的將兩人送進大牢中。
“你們把他給本宮拿下!”賢妃此刻的命令就沒人敢不聽了,因為雲逸已經拔刀,他們再不出手的話,很有可能成為雲逸的刀下亡魂。人都是怕死的,就算是出於正當防衛,此刻要不敢再猶豫了。
數十名官兵朝雲逸撲上去,那架勢像是要將雲逸和良妃撕成碎片似的。
“雲逸,你不該這樣的,這麼多人,我們是出不去的。”對於賢妃的手段,良妃就算沒嘗試過也看到過。無論雲逸反抗還是不反抗,今天都栽在良妃手裡了。但是若是不反抗的話,或許還有一絲伸冤的機會,可是現在……
“那要不能聽她的話。”雲逸決不允許良妃在她面前做傻事。一邊護著良妃,一邊對付著撲上來的官兵,說完這句後,他又回頭很認真的對良妃說:“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這是他的決定,也是他所希望的。他不想良妃聽賢妃的話,他只希望和良妃同甘共苦。
良妃無力的搖搖頭,什麼話也不說,也不同意雲逸的話。
正在此時,晴朗的夜空突然電閃雷鳴。儘管天氣大變,卻影響不了天空下混亂的場面。
看著官兵一個個被雲逸打趴下,賢妃心中實在不平。若是帶了這麼多人來都還被雲逸和良妃逃走,那他不是要功虧一簣麼?一怒之下的賢妃沒有細想,在身邊一個官兵手中搶過一把刀來,她不懂武功,卻也不怕被傷到,直接就往人堆裡面衝。
官兵們的目標是雲逸,而賢妃的目標卻是良妃。但她畢竟還是沒想過要殺良妃,就算手中拿著刀她也不敢直接刺上去,“你們若是束手就擒,本宮還能饒你們一命。頑固反抗只會是死路一條。”賢妃雙手握著刀柄,站在裡良妃不遠處,對其開口勸道。
良妃被雲逸拉著左右躲閃,她自己卻是很被動,現在的場面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心中只是滿滿的無奈。而云逸當著官兵的同時,也看到了賢妃的動靜,但他看出賢妃猶豫的心理,她不敢殺良妃,索xing就沒有去擋住賢妃那邊,任由賢妃拿著刀指著良妃。
然而突變只是在一瞬間就發生了,本來站在原地勸降的賢妃,突然拿著刀朝賢妃衝過去,其速度一點不亞於雲逸一個練武之人。待雲逸反應過來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無論是正在往前衝的官兵,還是將官兵一一撂倒的雲逸,甚至是已經用刀子刺穿良妃腹部的賢妃。在場所有人都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賢妃竟然殺了良妃。就連良妃自己也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鮮血長流的腹部。
雷聲響動,雨聲大作。
睡夢中的商蕎不知道是被雷聲嚇呆了,還是被噩夢驚醒。本來靠在牆上睡得好好的,突然睜大眼睛坐了了起來。與此同時,禁閉室的門被開啟,發出驚人的響動。還來不及平復心中恐懼的感覺,便被眼前發生的事情所吸引。
商蕎朝門口看去,只見幾個人太監打著燈籠出現在門口,而阡青濜就站在眾人前面。漆黑被驅散,室內逐漸明亮起來。
商蕎坐在地上,有一瞬間的恍惚,對眼前的情況反應不過來。
阡青濜看到商蕎的樣子,心痛不是沒有的。但這種心痛是在同情和愧疚之下產生的,和別的情緒沒有太大的關係。他走上前將商蕎從地上扶起來,並且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簫妃,朕讓你受苦了。”
商蕎現實皺眉,而後又笑道:“皇上言重,臣妾並無大礙。倒是臣妾連累皇上您了。”她說的是阡青濜為她擋劍的事情。
“是朕連累了簫妃。”阡青濜很肯定的說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但此刻他不想深究這個問題,他來只是帶商蕎出去的。
商蕎走出禁閉室,室外下著大雨,見到她和阡青濜一同出來,立即有人上前為他們撐傘遮雨。但上前卻推開雨傘,任由雨水打在臉上,“良妃是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她轉頭看著阡青濜,眼中有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不安。
“回來了。”阡青濜也只是聽說良妃回來了,但是良妃是否安然無恙他尚且不知。
“臣妾想先去看看良妃。”商蕎也不管阡青濜是否同意,說完就朝雨中走去。不知道為什麼,她剛才被雷聲驚醒後,心裡就特別的不安,好像良妃出了什麼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