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怕他們?”商蕎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看好他們,那我一會兒就讓他們來給你陪葬好了。”商蕎不是殺人狂,只是她心中一直以來的隱忍,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她懂事以來,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殺人,所以她本不是善類。她不會濫殺無辜,但得罪過她的人,她一直都記得。
見威脅沒用,賢妃嚇得立即眼淚水直流,“本宮跟你無冤無仇,為何你一直跟本宮過不去?”賢妃知道自己有過害商蕎之心,可商蕎到最後不是都沒事麼?相反的,現在她被商蕎抓住,喊不能喊,打又不會打,擺明就是等死了。可是她馬上就要做皇后了,這樣死了她不甘心啊。
“是我跟你過不去,還是你跟我過不去?我本不打算要你的xing命,可你做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我,你說我怎麼可能饒你?”真沒想到賢妃到這個時候還在這裡給她顛倒黑白!
“我……我哪裡有做過什麼觸怒你的事?這次立後全然是太后的意思,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誠然她賢妃再笨,這點事情還是看得出來的。既然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商蕎都沒有想要殺她,如今卻想要了她的xing命,那肯定就是因為立後的事情。但這事的確和她沒有關係啊,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是麼?那你敢不敢說一句你不做這個皇后?”若是賢妃有這種覺悟,商蕎興許還能留她一命。
“不!”賢妃立刻就反對出聲,顯得很是激動,“現在皇后之位已經是我的了,我為什麼不做?”如果她掙到最後都沒有得到,那她就認命了,可是現在她已經算是皇后了,憑什麼她不做?
“那你要命,還是要皇后之位?”商蕎其實不在乎誰做皇后,只是賢妃就不行,一個她這個討厭的女人,怎麼可能去她曾經在阡青濜身邊站過的位置?做了皇后的賢妃,難免就會把心思放到阡青濜身上。為了防止阡青濜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她還是早點解決了這些麻煩,好讓自己也省心。
“你,你不能傷害我的,你不可以……”賢妃沒有直接回答商蕎的問題。她是兩個都想要,要權利地位,也要xing命。“大不了,大不了等我當了皇后之後,就赦免你的罪,讓你可以再度進宮當皇上的妃子。”天真的賢妃以為誰都跟她一樣在乎權利,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那可真是讓你費心了,不過這些我都不稀罕。”商蕎對著鏡中的賢妃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即使隔著面紗,也看的出她是在笑。
賢妃看到鏡子中的商蕎,卻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上來,然而再她還沒有機會能體會這種可怕的感覺,因為商蕎長簫上的刀片已經離開了賢妃的脖子,並且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由於速度夠快,那條傷口半天了也還保持著原樣,沒有流血出來。
商蕎看著賢妃的身子失去支撐,她的腦袋就那麼軟軟的朝桌上的銅鏡撞去。
“要怪就怪太后吧,是她把你推出來做炮灰的。”太后想讓賢妃做皇后,那她就偏偏讓賢妃做不成皇后。她不知道太后想要做什麼,但是殺了賢妃,會直接bi太后走下一步。不管是對她還是對阡青濜,太后要做的這些事情始終沒人攔得住的,那她還不如幫太后一把,讓她要做的事早些做出來。
商蕎找了一個藏身之地,然後靜靜的等待著那些人發現賢妃的屍體。然後這件事情瞬間就會傳遍皇宮,太后自然也不會知道。商蕎想要看到太后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她就是要告訴太后,即使這皇宮是太后的地盤,她商蕎也一樣來去自如。太后不是準備了隆重的封后大典麼?現在未來的皇后死了,看她還怎麼封后!
沒過多久,宸賢宮裡就亂成了一團,賢妃被殺掉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太后和阡青濜也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德妃。
“一刀斃命,傷口乾淨利落。”德妃站在一旁,看了賢妃的傷口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想除了商蕎,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做得這麼幹脆了。”眾所周知,商蕎的武器是長簫。但她出了擅長用音波功外,長簫上的刀片更是能讓她用得向劍一般,可見識過的人才知道,她拿在手裡的,明明只是一個小刀片而已。
房間裡只有阡青濜,太后和德妃,還有摟著賢妃難過得直掉眼淚的梁頒才。他一聽德妃的分析,整個身體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商蕎嗎?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而對於梁頒才,屋中其他三人直接選擇了無視。別說梁頒才沒本事,就算他有本事,也要能找到商蕎再說啊。他以為對方是誰呢?宮裡隨隨便便一個宮女麼?那商蕎可是五音絕的第一人呢,他憑什麼幫賢妃報仇啊?
“德妃又沒有證據,這種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阡青濜和德妃互相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他不知道太后也清楚了事情的所有。所以他說話有些不明不白,不過大家心裡都清楚他話裡的意思就是了。
“來人!立刻封鎖皇宮所有的通道,務必要將殺害皇后的人給哀家抓到!”這事是不是商蕎做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是太后真沒想到商蕎進宮來竟然會給她這麼大一個驚喜。最重要的是,商蕎竟然有本事躲過她的人,在不知不覺中殺了賢妃。看來,她之前還真有些低估商蕎的本事了。不過沒關係,她已經做好的萬全的準備,只要商蕎進宮了,她就絕對不會再讓商蕎活著出去。
對於太后的話,阡青濜倒是沒有反對。心在死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宮女或者太監,而是即將做皇后的賢妃。封鎖皇宮多有通道,不讓刺客逃脫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太后不這麼說,他這個做皇帝的也要這麼說的。
“皇上,賢妃的後事就由你安排了,哀家頭有著疼,先回去休息了。”太后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打擊。在這裡時間越長,她心中的怒火就越旺,所以還是趕緊走人的好。
“商蕎還真是不怕死呢,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德妃依舊是衣服風輕雲淡的樣子,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旁觀者。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著,她根本就不用再擔心誰破壞的她的計劃,因為事情到了這一步,基本已經成了定局。
“你也說她是商蕎了。”因為是商蕎,所以才不會怕這些。她只做她決定要做的事情,誰勸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