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直都在太后寢宮的隔間裡等著太后的到來,她剛才將用毒藥將阡青濜迷暈之後,只是短暫的離開了一下。之所以趕在太后面前回來房間裡,是怕太后回來,一怒之下把阡青濜給殺了。若是阡青濜現在死了,那事情不就不好玩了麼?
“德妃!你果然在這裡,害哀家好找。”太后一點不客氣的推開房間門,一看到德妃就怒火中燒。
“太后您可要注意身體啊,還有這是你的地方,東西碰壞了,我可是不負責的。”話雖這麼說,但德妃的行為,哪一點是當這裡是別人的地方了,就她那熟悉的態度,嫣然是一副她才是這裡的主人樣。
“哀家問你,你為何要破壞哀家的計劃?”太后自認她做這些事情都沒有侵犯到德妃的任何,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來cha手。先不說剛才幫商蕎逃走的人是不是德妃了,就阡青濜這件事,太后都不會輕易放過德妃。今天在這裡,她一定要讓德妃好好明白,在這後宮之中,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德妃放下手中茶杯,很無辜的看著太后道:“玩玩而已嘛,幹嘛那麼認真。”
“玩?!”德妃不說還好,這一說更是讓太后氣的渾身顫抖,“哀家的事情也是你能隨便玩的,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別以為哀家給你幾分顏色,你就能爬到哀家頭上,膽敢對哀家的事情指手畫腳的!”太后估計她之前真的是對德妃太好了,不然現在也不會出現這個局面,德妃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我是什麼身份?”德妃說著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變,“我倒是真想問問太后你,我是什麼身份呢?”看太后這架勢,是要跟她翻臉咯?無所謂了,反正她也快玩夠了,她的網撒了這麼久,似乎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別想仗著哀家給了你一些特權,你就能在哀家的事情上為所欲為了,告訴你,你還沒這個資格!”自從德妃和她坦白身份以來,德妃對她的態度就一直很無禮。似乎根本不把她這個人人懼怕的太后放在眼中,不過太后把這些都歸結於她對德妃太好的原因。誰讓德妃是在那種情況下坦白自己的身份呢?
“特權?我從不想要什麼特權?尤其是你太后給的,我更是不稀罕。你以為你沒給我特權,我就不敢做這些事情了?你錯了,我要做的事情沒人難攔得住。”德妃說到此,看著太后的,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再說了,你所謂的那些特權,我有需要過麼?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給的,都還沒問過我是不是樂意要呢!”她對太后這人可謂是瞭如指掌了,在皇宮裡隱藏那麼久,或許是該她想太后亮名身份的時候了。
“你!”太后抬手指著德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平時德妃說什麼話她都忍了,如今這德妃竟然說出這種話來,要她如何能忍?
“你可不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啊,就你現在的狀況,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對付那些商蕎那些個小角色,你是很強沒錯,可是在我面前你也不算個什麼東西。”她從來都沒忌憚過太后的本事,因為她一早就想要了怎麼一步步往前走,怎麼把太后推向深淵裡面。
太后現在的狀況是什麼?練功走火入魔,武功等同是廢了一半。要不是有之前德妃的相助,她怕是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她太后也不是個完全冷血無情的人,德妃幫了她,所以她就給她這些特權,允許德妃在她目中無人。但這也只是短暫的模式,待她武功恢復後,區區一個德妃,她還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你是在威脅哀家?”現在只有德妃最清楚他的狀況。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付商蕎和霄臨那樣的角色,可德妃呢?她現在真的能對付麼?如果先前在外面幫助商蕎逃走的人真是德妃的話,太后自認現在的狀況說不定真的不及德妃。
“我哪裡敢?您不是太后麼?這後宮你說了算。”算太后還算識趣,清楚自己還能被威脅到。“不過,這事不算在後宮的事情裡面,你太后管不著!”她把阡青濜迷暈,是不想讓阡青濜的身份暴露。一說到阡青濜的身份,那就是江湖上的事情了,還真不歸著後宮管。
“你什麼意思?這是哀家的事,哀家的事自然就是後宮的事。”太后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阡青濜,心裡的氣不打一出來,虧她還指望阡青濜出去和商蕎對峙的。沒想到這人這麼沒用,看來她對阡青濜的懷疑真是多餘了,她就不該那麼高估阡青濜。
“我不想與你爭辯這個沒意義的事情,你若是想知道阡青濜是不是御龍幫的人,就不該做出威脅他xing命的事情。”德妃也沒打算再多說什麼,只要暫時保住阡青濜的xing命,讓事情不要這麼快結束,按照她希望的方向前進就是了。
“莫非你知道?”聽到德妃這麼說,太后雙眼放出光芒來。德妃一出現就給了她太多驚喜,她要是真知道御龍幫的事情,現在對她客氣點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但很遺憾,我不想告訴你。”德妃說著就要往外走,她相信有她剛才那番話,太后定是不會再對阡青濜動手了。太后是很自負,但還不至於愚蠢,她接下來應該會想方設法去查阡青濜的身份。而她在時不時的給太后一些提醒,那麼她的計劃就會圓滿完成。
“你……”好在太后的承受力比一般人強,不然早就被德妃氣死不準動多少次了,她平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的目的是什麼?”德妃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可她卻沒辦法從德妃口中問出這一切。
“我是什麼人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對太后你有沒有幫助。我相信你這段時間對我這麼好,定是有原因的吧?”太后想讓德妃再想辦法幫她恢復功力,所以才對她格外的客氣,不過可惜了,對於太后的武功半廢這事,她還真是無能為力呢!不對,應該說是她有力卻不想為之。“不過太后你不要對我抱希望了,你的事情我沒辦法。”她向來都是個誠實的人,她辦不到的事情或者是她不想辦的事情,一向都不會期滿對方。
“這話你早就對哀家說過了不是嗎?”她其實沒指望德妃能幫她恢復功力的。至於這段時間來對德妃的縱容,太后也想不通是為什麼,但她每次看到德妃的時候,心裡就會想起一個人,一個讓她心中有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