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離開後,吳有為堆著笑臉說道:“郝建老弟,你看,其實我也不容易,誰不想平平安安的呢?哎,不過話說回來,我和那個女人也沒什麼深交……”
“吳隊,你放心,這個祕密我會保守的,絕對不會對別人說,但是我也不會把那些東西給你,一句話,我要留段時間,看看你的表現!”
“這,這……”吳有為一臉無奈。
“吳隊,我說話算話,而且,就算我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你就放心了麼,就不怕我另搞一份留著!”郝建道:“所以,不要想那麼多了,剛才說了,我會根據你的表現來合理處理的!”
換作以前,郝建肯定想也沒想就會交給吳有為的,但是現在不同了,經歷了那麼多的周折,看透了那麼複雜的人情世故,郝建變了。
“好,好吧!”吳有為一臉死灰色:“我也只有同意了!”
“那就好!”郝建點點頭道:“吳隊,你也別想歪點子,對我搞個殺人滅口!”
“這事說到哪兒了,我再怎麼說也是個人民警察吧,那種事我做得出嗎!”吳有為連連擺手道。
“做了也沒用!”郝建道:“我哪能不留一手呢?有些東西我讓朋友儲存了,萬一哪天我出了意外,朋友會開啟來看的,裡面附有我的親筆信,到時一切都是明明白白的!”
“不會的,老弟你放心,不過你也得謹慎一點,不能傳到外面去啊!”吳有為拍著胸脯說。
“那好,吳隊,我也不耽誤你抓嫌疑犯了!”郝建抬腳邊走,還對吳有為說:“祝你成功!”
吳有為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難看地笑著,把郝建送出門外。目送著他的背影漸漸走遠,吳有為罵了聲娘希匹,一拳砸到了牆面上。
哼著打靶歸來輕快的歌,郝建去接林志大與秦世龍。
林志大的臉已經有些浮腫,神志也不太清,只是嚷著“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關朝暉,葛晶晶,還有朱倩倩都到了,青幹一班的同學們來了一半,這一點讓吳鐵蘭老師非常滿意。不過這時她在省城開會,與郝建打電話才知道這個事,特意打來電話要求同學們好好安慰安慰林志大和秦世龍,同學一場嘛!
一旁的民警正在整理擔架,在同學們的要求下,他們得把林志大送到醫院去檢查。
案子終歸結了,沒費什麼事。
汪連生還想抵賴,他讓江蔓香說是自己弄丟了款子害怕,才謊稱被盜的,可是江蔓香哪裡能經得住吳有為的審訊,沒出幾招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招了全部。
不用說,汪連生被抓,案情真相大白,張立偉很開心,書記交辦的,督辦有力,臉上有光啊!特別表彰了刑偵隊長吳有為,當即免去了電視臺其他黨組成員的處分。
這次案件由臺長一手策劃,出納賊喊捉賊,荒唐的程度成了吉衛市民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但沒有一個人提到一個名字,那就是郝建。
郝建自不要人提,他從來不羨慕那些華而不實的虛東西,他要的就是一個
實在,現在美色當前,他很享受的。
晚上,郝建很準時地出現在“竹藤花”茶樓前,邢睿早已等候在門口了:“郝副鄉,你很準時嘛!”邢睿心情很好,今天組織部長張立偉來臺裡剛剛宣佈完她官復原職,就接到了好姐姐邵佳美祝賀的電話,還透露了一點內幕,她可能還要更進一步,她高興了,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末了邵姐說起郝建請她喝茶的事,慷慨答應。
一襲黑牛仔打扮,包裹得結實,下面一雙波鞋,野性霸氣外露不用說,光是那一身黑,映襯出面板的白滑。
這氣派,臺柱子名副其實!
“這是喝茶,還是吸引!”郝建暗道,嘴上呵呵一笑,說道:“邢主任,真沒想到你有這身打扮,我都快不認識了!”
邢睿心情大好,也是一笑:“郝副鄉,你是批評我呢?還是表揚!”
“當然是表揚了,這麼漂亮的勁兒,誰批評你就是說醉話!”郝建還真是有點點的感覺。
“喝茶你也能醉啊!”邢睿又是芫蕪一笑,秋水流波,郝建還真是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說是人醉還是酒醉,因人而醉,與喝茶喝酒有什麼關係呢!”
“純粹是歪理斜說,不過啦,得到郝副鄉的表揚,真是開心吶!”邢睿早已訂好了位置,帶著郝建一路穿行,來到一個半遮掩的角落。邢睿問:
“就坐這裡?”
“你都定好了,還問!”
“你不喜歡?”
“喜歡,喜歡,邢大美女的安排咋不喜歡呢!”
“就知道你喜歡這裡!”
“為什麼?”
“你心裡比較陰暗!”郝建吐了吐舌頭,服務員來了。
四周都是細竹、藤條,清香陣陣。耳間,輕音樂悠揚婉轉,令郝建心曠神怡……
“郝副鄉,你喝什麼茶!”邢睿問道:“西湖龍井,還是洞庭碧螺春,還有黃山毛峰!”
“喝茶,沒怎麼研究!”郝建道:“邢主任要是在行可以給我介紹介紹,讓我多學點,開開眼界!”
“郝副鄉你這麼說我還真不好意思了!”邢睿道:“服務員,那就來兩杯信陽毛尖吧!”
好滴!服務員要轉身打單,
“慢著!”郝建叫了一聲,服務員立住了,
“還是給我來杯普洱吧,信陽毛尖我喝不習慣,味有點澀!”
“茶君子啊,還說你沒有講究?”
“都是習慣了,哪是什麼講究呢,不過這喝茶嘛,也跟吃水果蔬菜一樣的,最好是應季的最好了,現在什麼時候了,自然還是普洱的好啦!”
……
“要不是邵大姐說起,我還真不知道郝副鄉對我這麼好呢!”
“是嗎?邵部長是怎麼講的?”郝建根本沒有和邵佳美說什麼——什麼山頭唱什麼歌吧。
“我這次得以江山再起,完全是靠你郝副鄉一已之力啊!”邢睿忽閃閃著大眼睛。郝建眼睛一眨一眨的,神情非常怪異,怕電到啊
!
“舉手之勞!別提了”郝建笑道:“邢記不要客氣,我也是到幫自己贖罪啊!”
“什麼罪?”邢睿笑道:“是不是表現在身體上的某些慾望和想法,呵呵!”
不愧是記者,說話夠生猛的。
“邢主任,你知道麼,上次答應了請你喝茶結果呢!”郝建有意想調侃調侃,故意這麼問。“結果讓邵部長叫去了,才……”
“呵呵,邵部長的話對你很管用吶!”邢睿呵呵地笑了。
“人家是宣傳部的領導!你不也一樣得聽嗎?”郝建嘿嘿一笑:“邢主任,你們那汪臺長也是夠卑鄙的,沒想到還真與那江蔓香搞到一起,呃,你瞧他那身板子,瘦骨如此!你再看看那江蔓香,**肥臀的像卡戴珊,能滿足麼?”
郝建這麼說,是對邢睿的試探,如果她明白話中含義,不用說,也是個情性之人,這肯定是,如此隱晦的寓意,能一下理解的人,還絕對不是擁有一般的情性。
邢睿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郝建:“郝副鄉,你覺得江蔓香委屈嘍!”
好傢伙,把皮球又踢過來了啊!郝建很是吃驚,看來邢睿這女人,還真有那麼幾下子。
“說啥吶!”郝建裝作很平靜的樣子:“我只是對她的境遇有點同情而已,你說人生短短,女人嘛,更是紅顏易老,圖錢嘛,總不能把錢帶進棺材裡去啊,到頭來還不是奔得個及時行樂,樂嘛,就得找個稱心如意並且在行的……那樣才不枉做了一回女人!”
“一回女人!”
“是啊!”郝建道:“女人,女仔如花花如夢,夢醒了,花期過了……”
“郝副鄉,你這麼說,那是老思想了!”邢睿道:“男人也一樣的,黃四孃家花滿溪,千朵萬朵壓枝低,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一樣吧!”郝建嘿嘿一笑:“不一樣吧,即使白天一樣,晚上也不是啊!女人,還得到底下去!”
“那可不一定,現在啥事沒有,女人一樣到上面去!”邢睿面不改色,十分坦然,這點,倒是沒出乎郝建意料。
“邢主任,結婚了麼!”郝建稍稍換了個話題。
“你覺得呢?”邢睿一笑:“來,看看你的判斷能力有多強!”
“沒結!”郝建道:“不過看你這麼豪爽,應該有這方面的經歷!”
“呵呵!”邢睿道:“郝副鄉,你可真厲害,說說原因吧!”
“你要是結婚了,晚上打扮的這麼性感出來,你男人能樂意麼!”郝建道:“所以我斷定你還沒結婚,不過你的表現令我很意外,在某些事情上,也算是老道吧!所以我斷定你肯定是飽嘗雨雲之樂了!”
“可為啥要說得那麼含蓄呢?”邢睿問。
“那還能用啥,就直接說你和男人睡過!”郝建說話很直接了,看來這邢睿粗細都適應,也不必再裝。
“嗯,通俗易懂!”邢睿道:“男人就該直爽點好!”
“邢主任,你是說我不直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