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殺手,隱匿的事情沒少幹過,看見熟悉的一幕,她腦中十分警惕,原來這湖底並不安全,還有不少潛藏的殺手等在這裡。
鳳雲涵微微一笑,身體猶如游魚般靈活優美,她直接潛入湖底,躲在一叢碧草之後,看見那一棵棵碧色草幹,眼神晶亮。
雖然她足以在水中閉氣一個小時,但是那樣太過累人,她直接扯斷空心草,一頭讓它飄上湖面,一頭放在口中,這下很好,她想待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悄悄的潛入一個殺手身後,那殺手竟然連感覺都沒有。鳳雲涵呆在他的不遠處,指尖捏著一把飛刀。在水中,飛刀的阻力會加大,以她的力量,必須離的近些才可以射中目標。
她目測了一下距離,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直接將手中的飛刀丟了出去。
也許因為自己初來乍到,降落在天陽城,就不自覺的心就開始向著天陽了吧。
鳳雲涵沒想太多,不管怎樣,自己也算是有個歸屬了不是?天地茫茫,哪裡也不是屬於她的家。既然天意如此,她就遵循天意,反正除了那個霸氣十足的男人,在這裡待的還是挺舒心的。
如期的看見那個殺手漸漸失去力氣,向上浮去,絲絲鮮紅的血液染在這片碧色湖水之中,好似一幅彩色的山水圖。
一個又一個,鳳雲涵毫不費力的殺了十幾個殺手,她露出滿意的神色,有細細的看了看四周,發現確實沒有了殺手之後,終於開啟底下的艙門,跳了進去。
這裡是船底放倉貨的地方,可是現在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頭頂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鳳雲涵仔細的聽著,覺得有些詫異。
獨孤冥皇冷目看著眼前一身錦袍的男子,男子面容妖媚,好似女子,一雙上挑的狐狸眼睛帶著醉人之意,似笑非笑。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同意了?”他的聲音如清脆玉石一般悅耳,可是說出的話有著滿滿的威脅。
獨孤冥皇脣角勾起一絲笑容,好像對他的話並不在意。只是他指尖微微用力的動作,顯示著他的心中並不平靜。他喝了口茶水,淡淡說道:“朕該同意什麼?”
狐狸男子細長的眼睛含著怒意,微眯著:“合作不成,那我們就是敵人吧!”
他揮了揮袖子,一把將桌子上的茶杯打碎,船艙裡立刻進來有大約十幾號人。
“怎麼,你以為,在朕的地盤上,你這些人就可以動了朕?”他頭也沒抬,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氣勢如虹,身形如山。
那一身的霸氣壓得十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看著他的眼神帶著絲絲恐懼。
“一幫廢物!”清脆的嗓音帶著怒火,狐狸男子站起身,直接一掌對著他的面門擊了過去。
獨孤冥皇扭身躲過,一杯茶水對著他潑了過去。在他上身閃過的那一瞬間,一腳踹了面前的桌子。桌子翻滾著襲向狐狸男子,他面色絲毫未變,雙掌迎上,一股強大的內力迸發出來,將那紅木製成的桌子震得破碎不堪。
他縱身一躍,從獨孤冥皇頭頂越過,直接落在門口之處。他轉身下令:“上!”
十幾個帶刀的高手衝了上去,獨孤冥皇眼也未眨。直接一拳一個的撂倒。
打鬥聲從艙板蔓延下去,鳳雲涵聽了個真切,果然宴無好宴,這船人真的有問題。
艙裡有些陰暗,但是從木板上透出的光亮還是可以清晰的看清這裡的事物。鳳雲涵輕手輕腳的找到上面的艙口,開啟蓋子,爬了上去。
砰的一聲,鳳雲涵眼前揚起一陣塵土,她揮了揮眼前的灰塵,差點迷了她的雙眼。
定睛一看,一個黑衣人倒在眼前,蜷成一團,痛苦的呻吟著。
她直接跳了上來,此時獨孤冥皇剛剛出了艙口,與那狐狸男子打鬥去了,這裡只躺著一地狀似悽慘的人。
鳳雲涵心中疑惑,這些人的身體基本上是被一拳震碎了胸骨心脈,看來活不了多久了,難道是他乾的?
她直接穿插在空隙之間走出艙門,看見了在船上打的難解難分的兩人。
兩人各個武功高強,內力深厚,就連鳳雲涵都不得不讚嘆,這兩人的武功皆在自己之上,與他們鬥,也許自己一招都接不下來。
可是她是幹殺手的,誰說殺手一定要武功高強才可以做的?就好比刺客,隱藏在暗中,隨時可以給你致命的一擊,讓你連誰殺的都不知道。
而殺手,是位於刺客之上的。他們不會特意去隱藏,不用練得絕世武功,他們沒什麼要求,心中只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勁。
鳳雲涵直接坐在船角處的圓凳上,靠著船板欣賞著難得一見的高手對決。不時的對這兩個的招式指指點點。
一身青衫的她還是那樣平凡儒,除了那張被她遮擋的美貌,周身散發的誘人氣質卻讓她依舊似鶴立雞群一般。
可是衣服已經溼透,貼在她的面板上,就連那張描畫過的臉頰,也已然可以看出原本的味道。
她的出現同時吸引了戰鬥中的兩人,狐狸男子面色帶著驚訝之色,手中的動作一時間多了些慌亂。
獨孤冥皇抓住機會,直接破了他的招式,一腳掃向他的下盤。
狐狸男子嚇了一跳,確是輕功十分了得,直接在半空之中轉了身子,落在甲板之上。只是瞬息間,便來到了鳳雲涵面前。
狐狸雙眼帶著好笑,直接出手抓向鳳雲涵的衣領。
鳳雲涵原本悠閒的身子穆然緊繃,她動作飛快,可是沒曉得那男子速度更快,在她轉身要逃之際,將她一把帶回了他的手臂掌控之中。
鳳雲涵暗呼倒黴,眼神在瞬間閃了幾閃。徒然笑道:“這位大俠,在下只是路過看熱鬧的……”
她小心翼翼的將指尖藏在袖中,悄悄的拿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合金飛刀。
狐狸眼眨了幾眨,那眸中帶著好笑,一身白色錦袍的他翩然若仙。
“路過?”他蔥白如玉的手指附上她的脖頸,“路過一下就損失我十幾員水下大將,我該怎麼處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