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連若眼中閃過一抹嫉妒之色,可是如今花如意已死,是整個天陽城人盡皆知的事情,雖然當今聖上選完了妃,還將那個新入宮的女子頂了姐姐的名頭,但是她是真不在了,那個一直高高頂在自己頭上的女子真的不在了。
她一直都很瞧不起她,不就是長得美些,採好些嗎,可是她那一身揉柔柔弱弱的風範,讓她看到都覺得噁心。從小自己就活在她的陰影之下,所以她不學只學武,想要得到一個與她同樣的光彩。
她一直都在暗地中詆譭她,咒罵她,在她眼中,姐姐對她的好都是虛假的,而父親和母親還十分向著她,不管什麼好東西都給她,雖然花如意也會轉增給她,可是都被她給偷偷的毀掉了。
爭了這些年,直到她進宮,她離家,她的心裡都無時無刻的不在恨她。可是聽到了姐姐的死訊,她不知道怎麼的,還是在夜裡偷偷的哭了好久……
如今再度聽到這個名字,她心中帶著嫉妒,還帶著一絲難受……
“你認錯了,我不是,我這麼粗魯,怎麼會有那樣好的姐姐呢……”玉連若轉身就走,看也不看身邊挑事的小三子。
如今她是賭坊最厲害的打手,日子過的比府裡舒服多了。
微風吁吁吹來,道路兩旁點綴的春花開的正豔。
已經日上中午,鳳雲涵又回到了大街上。看著茫茫人海覺得無聊,飯也沒吃好,心情更是被人影響的糟糕透頂,翠竹好似看見了自家娘娘心中的不快,沒有去插話。
一片明湖出現在鳳雲涵眼中,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城中地帶。這片湖水碧綠清亮,河邊種著排排垂柳,柳芽稚嫩的色澤倒影在水中,形成美麗獨特的風景畫。
鳳雲涵駐足,在充滿高樓大廈奢華的年代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麼自然清麗的秀麗風光了。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柳樹清香,湖面上停放著不少花船,湖面很大,站在一邊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另一岸邊的景色。
一座橫擔在湖面上的大橋樸實敦厚,看起來年代久遠。
上面站立著男女老少,一同似鳳雲涵一般,對著下方觀望。湖面上游著悠閒自在的數對鴛鴦,在這藍天碧水間,成為獨具一格的溫馨畫面。
翠竹見鳳雲涵看的開心,也同樣四處望著,可是她不小心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身著一身黑袍,悠然的氣勢無法遮擋的在周圍形成了一片獨特的空間,要見到他的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而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人,那人穿了一身青色長袍,手拿摺扇,看起來風姿瀟灑。
翠竹忍不住雙腿打顫,哆哆嗦嗦的小聲說道:“娘娘……皇……皇……皇上……”
鳳雲涵略微一愣,頭也沒回的道:“皇上什麼?這裡不是皇宮,你看錯了吧……”
“愛妃,怎麼這麼有閒心前來逛街?”獨孤冥皇面色陰沉的大步走了過來,看著打扮的稀奇古怪的靈歌,心底不滿。
“呀,大哥,沒想到令愛妃還有如此愛好,滋滋,這打扮還真是像呀……”
獨孤冥皇面色低沉的好似可以擰出水來,可是還有人不知死活的從那裡添油加醋。他冷聲道:“楚子陌,看來你的俸祿我給多了,下個月起,減半!”
楚子陌大驚失色,立刻換上狗腿笑容:“大哥,師兄……看在師傅的份上就放我一馬,沒了俸祿我就沒法去看小翠了……”
鳳雲涵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十分厚顏無恥的楚子陌,沒想到自己今天見到的人竟然一個比一個極品。
“敢問皇上,你都來了,本姑娘也來逛逛怎麼樣?”
翠竹為自家娘娘捏了把汗,一直躲在後面沒有吭聲,自從自家娘娘來了後,她發現皇帝陛下好像不是那麼可怕了,至少在娘娘面前,他是隱忍的,難道她家陛下真的轉性了,與她家娘娘一見鍾情了嗎?
獨孤冥皇面無表情,看了看身邊不遠處向著自己方向划來的船隻:“走吧,一起!”
他率先上船,隨後跟著楚子陌。鳳雲涵無所謂的點點頭,反正自己現在在人家手上有逃不了,還不如一起去看看景色,也不錯嘛。
花船做的十分精緻大氣,整個船身身長十米左右,是這裡少有的大船,上面有現成避雨避風的船艙,還擺著各種小吃點心,倒是用品齊全。
鳳雲涵站在船頭甲板之處,微風輕輕吹動著臉頰,髮絲揚起,那張被她畫的平凡些的面孔透著十足的靈氣。
就連坐在船中心的獨孤冥皇也是一瞬間被她的氣質所惑,他淡淡的定了定神,是不是自己最近**過剩,怎麼會對一個女人想入非非呢?
他低垂雙眸,直接喝了一口火辣的酒水,看來一會真要聽聽楚子陌的意見,去青樓逛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