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再現於世,攪起天地之亂。若誰能得我之麒麟祥玉,我將送誰入王都,奪取天下。”
她這樣說著,之後消失於落雲山。
而那一夜,似乎是見證這一切的夜晚。
麒麟祥玉發出七色之光,閃爍無比。
那似乎是一道閘,把本來野心不大的山寨眾人的心魔都呼喚了出來。
奪取江山,從此封王,享盡天下美人與財富。幾乎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而在無論山寨裡的哪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有資格得到麒麟祥玉。
所以,在那夜的第二天,各山寨就出現了撕殺狀態。
白憂本是在這裡隱居,與諸位山寨兄弟關係不錯。這一時刻也焦急萬分。
後立:鬥字於上頭,將所有人帶到那裡。
大家一起立了誓言。
明鬥,實力之爭。
保這祕密,不讓更多人参與其中。
白憂是聰明的,因他答應會做得到麒麟祥玉的人的軍師。所以免其這場爭鬥,倒成了判官。
聽了這一串之後,夜晚風挑著好看的桃花眼,盯著他問:“你不怕,我們也會加入這鬥爭?”
“呵呵,無所謂,若你們得到麒麟祥玉。爭鬥於否,結果不都是一樣麼。”白憂喝口茶,淡淡的說。
茉莉花茶的香氣,在竹室內繚繞。
一時間,這裡安靜的能聽到窗外很遠的竹子林裡,竹葉沙沙的聲音。
“哈哈,白公子果然高人,料事如神呢。沒錯,我們是要寶物,但也不想丟了性命。若要我們參與這場爭鬥的話,公子還是另請高明吧。”落雨笑著,放下杯子,身要走。
白憂的眼眸輕輕挑了下,眼依然放在那茶上。
“姑娘,茶裡有毒否?”白憂問。
落雨嘴角勾笑:“哼,果然沒錯。白憂,其實,你並不是要我們幫忙,而是我們必須幫這個忙吧。”
轉身,白色的衣角有些微的飄蕩,落雨手中蕭出,擺好架勢。
牧無歌與夜晚風也亮了兵器。
白憂沒有動,只是抬眼說了句:“看來幾位對我的茶很不滿意。”
柳行雲刀向前一點,回他:“抱歉,某人的教訓曾經教會我們,不要隨便喝陌生人給的茶。”
白憂放下了杯子,抬起頭來看著落雨,面容笑開了,白淨的臉上帶著一絲勝券在握。
落雨突然驚覺茉莉花香太重。
提了下內力。
果然一點力氣用不上。
“毒,不在茶裡呢。”他笑。
“該死的!這香味有毒!”牧無歌大叫糟糕。
落雨手了武器,回身落坐,揮手:“無歌,行雲,晚風,放下武器吧。看來今日不談個明白,我們是走不出這落雲山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落雨倒是灑脫很多。
現在人家還要利用她呢,又不會輕易殺她,沒必要歇斯底里。
白憂的目光流露出讚賞。
這個女子,夠大氣。
“白公子,還請你說明白,要我們幫什麼忙。”落雨嚴肅的看他,說道。
總之,先將解藥騙來再說。
“其實,在下也並不是要幾位混入爭鬥。只是希望幾位尋找麒麟祥玉,悄悄將其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