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無歌甩手幹掉一個馬賊後,大叫:“這是什麼啊!這哪裡叫重新出道。\\天啊,這不就跟沒長大的孩子小時候叫自己的母親為孃親,長大後叫娘一樣嗎!結果還不都是他母親!”
花子月一腳揣飛一個,對著落雨狂喊:“你那叫什麼?結果你就像是嫁不出去的女人一樣,就算長了一歲,沒上花轎之前,還不是沒有出嫁!而且,你難道是隻長年齡不長智商的麼。”
掏掏耳朵,落雨果斷的瞪回去,大聲宣佈:“姑娘樂意!你們拿我怎麼著。”
說著,縱身而起,衝向馬賊頭頭。髮絲在空中飛揚,落雨迎著陽光,爽朗一笑。
結果,她還是覺得,做她自己最好。
呵呵,那麼,就不要變了吧。
江湖,落雨——回來了!
手中的蕭橫向馬賊頭頭,馬賊頭頭從身後抽出一把大刀,揮向了落雨。一邊砍向她,一邊大笑:“哈哈,原來是傳說中的雨神,看來你還沒有死呢,不過沒關係,爺爺這就送你去西天。”
落雨躲開刀鋒,失笑:“就憑你?恐怕還沒那個本事吧。”
馬賊頭頭笑了更歡了,道:“就算你有花子蕭的真傳又怎樣?你畢竟不是他,這蕭在你手上,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落雨輕笑,陽光帶起她的衣,她的發,輕輕飄揚。落雨的身體,在他的刀尖如羽毛彈起,手中蕭落下,在馬賊頭頭的手臂上留下傷痕。
馬賊頭頭輕蔑的看一眼,擦掉血跡說:“不痛不癢。”
落雨落地,側頭,露出惑人的笑。
眼波流轉,在陽光下,整個人似是有了不真實的光暈。
撫摩著蕭,落雨的眼裡,滿含愛戀:“也許,你說的對,這蕭在我手中,不如在子蕭手中那樣厲害。”
我見過的,他舞動這蕭時,是怎樣的迷人樣子。我深切的知道,這蕭,只有我的子蕭才能舞的最帥。
可是,即使不能最帥的舞動,即使不能發揮他最厲害的力量。
我也有我使用它的方式。因為這是我的子蕭給我的東西。
是他留下來保護我的武器。
“不過,你忘記了我是誰。”
馬賊頭頭心裡打了個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個女人笑的好詭異。
落雨一步步緩緩的走向他。
馬賊頭頭想要抬起手臂向落雨揮刀。但是,手動不了。
馬賊頭頭慌了,再次嘗試了下,依然動不了。
“媽的!你做了什麼!”馬賊頭頭額頭上全是汗水,四周的人都停了下來,驚訝的看著這裡。
馬賊頭頭覺得身體裡的血液,似乎在迅速凍結。
從那受傷的手臂裡傳來的麻痺,一直在蔓延。
落雨輕笑,對他說:“蕭上有毒,你砍掉這手臂才能阻止毒素蔓延呢。”
馬賊頭頭張大了嘴巴,掙扎了一下,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不這麼做一定會死。
刀換到了左手,馬賊頭頭手起刀落,砍掉了自己的一條手臂,血噴出來的時候,馬賊頭頭痛苦的慘叫著。
血迅速染紅了馬賊頭頭的周身。
四周看著的人,都嚇的一陣陣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