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不禁問:“我喜歡你的眼睛,可以送給我嗎?如果我幫你殺你想殺的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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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思考了一下,抬眼堅定的看她:“我可以給你,但那之前,能不能讓我用這雙眼睛,再看一眼我的母親。”
落雨的心有些微觸動,接著問下去:“你母親怎麼了?說說你的要求吧。”
月流坐下來,開始敘說他的事:“我母親,是百月樓的名姬,本來,她是已經脫離紅塵,與我父親恩愛的生活在一起了。可是當年追求我母親的一個武林中人,這幾年卻突然得勢。一個月前,那個人殺了我父親,然後帶走了我的母親。”
落雨嘴角勾起,諷刺道:“老套的故事。”
夜晚風倚靠在門邊,回頭側了眼她。
呵呵,老套的故事,你還不是在聽。
月流低下頭去,繼續道:“前幾日,我在街上看到了母親被人抬進了一家大宅。我知道那個人叫林穆,請你幫我殺了他,救出我母親吧。”
落雨的眼眸挑了挑,輕聲道:“我拒絕。”
月流憤怒的站起來,激動道:“為什麼?”
落雨起身,伸了個懶腰:“因為你沒有給我你最重要的東西?”
月流激動道:“那你認為什麼才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落雨冷酷的看了他眼,輕聲道:“你母親。”
月流小小的身影瑟縮了下。
是的,母親是他的全部,是他最重要的存在。
咬著牙,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啊,不會拿你母親怎樣,只是以後,你們都不得見面了。因為啊,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壞。見不得別人幸福。”落雨撫著下巴,聲音有些刺耳。
月流的眼睛裡,甭射出憤怒與一絲恨意,看著她,咬牙切齒的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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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特殊的僱主,落雨將月流帶了回去,暫時交給柳行雲保管。
夜晚的時候,落雨靜靜的擦著玉蕭,牧無歌拿著一罈十里亭,從她開著的窗戶前跳進來。
落雨翻了個大白眼:“你就不能走走正門?”
牧無歌吊兒郎當的坐到椅子上,大笑:“哈哈,你開著窗,關著門,我當然是從為我敞開著的地方進來嘍。”
落雨無言。為什麼這些人總是有這麼多話來堵她啊。
“喂,聽說你這個壞女人殘忍的分開了人家小孩與母親的團聚啊。”牧無歌倒一杯十里亭,嗅了嗅,頭也不抬的說。
一個不明物體順勢砸了過來,牧無歌巧妙的躲閃開,落雨不高興的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奪過酒,說道:“沒錯,沒錯。可怕的壞女人降臨了,打破了本來美滿的團聚。”
仰頭喝乾了杯子裡的酒。
牧無歌乾笑了幾聲,有些感慨:“你怎麼知道那孩子的母親背叛了他呢?”
落雨喝一口酒,淡淡道:“直覺。”
不該算是直覺吧。是那個孩子的話。他說在街上見到過自己的母親。那麼試問,若這個女人死了丈夫,孩子下落不明,她會安然的出現在街上嗎?又試問,如果奪她去的那個男子,真的要搶人,且殺了她丈夫,會將她帶走,不帶走她的孩子,也不殺了她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