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基本已經死了,聽聞這句話,金準博士感到有所不解,便發話道:“誒,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你不想看見我的意思嗎?”
聞言,綠衣少女道:“我不想見你,你倒沒錯,不過死了就是死了,基本上已經死了對你來不太好理解,我就不這麼了。~頂點說,..”
“什麼死了,你不就在我面前嗎,這是什麼遊戲嗎,我最強任性的女兒。”金準博士迴應道
即時,綠衣少女已是對其男子金準感到無興趣,便望向另一邊,那白衣少女的方向,道:“好了,我們走吧,你應該已經想好了吧。”
“是的,只要你不對過多的人類下毒手,我就隨你。”淨月迴應道
“好,我們走。”綠衣少女道
隨即她邁步向著門外而去,白衣少女淨月亦是在後方跟隨而去。
留下的只有被無視的金準,以及被打飛開在地,此刻正蹌踉的要往地下通往方向快步走去的幾名道士們。
他們此刻,判斷不應該多管閒事,那少女既然無有殺害之意,那麼不妨走為上策。
……
而後,白衣少女便隨著綠衣少女一同向著店外那一片荒涼的街道上行走,路途中綠衣少女:“這裡離南海岸較近,再過不久指不定會有海嘯之類要來,在這裡待著不上是正確的選擇,我們向中心地帶走去。”
“你不是隻要我跟著你走,就不殺害那些生命嗎?”聽聞此話,淨月迴應道
“你仔細看看周圍,這一帶已經沒什麼人,而且剛才那些人我都勸他們走了,這已經是很好了,你不是嗎?”綠衣少女道
“不見得,我覺得你還能做的更好些。”淨月回道
即時綠衣少女道:“你是一個修行者,就像你應該有受持不殺生之戒,但是就算你發誓了你不想殺生,你也不會從此再也不殺害任何一個生命,就像會不心誤踩死了蟲蟻,還有就像空氣中的細菌,你火就把它們燒死了,水中的許多細菌,你想喝水就把它們煮爛了,而我做的事就和這很類似,你應該能理解我,這已是很節制了。”
“是嗎,不如不做更好。”淨月道
在那話語之下兩人繼續前進,在她們的身後,有一個男性的身影正跑著向這邊靠近,那個人是金準,走在前面的兩人看都不用看皆能從氣息中感覺出來。
即時金準跑上前來,道:“等一等你要去哪裡,又要做什麼?”
然而,對於這句話,綠衣少女選擇的是將其無視,繼續向前走去著,淨月亦是跟隨在後。
面對眼前狀況是如此,不由得令金準思緒著,心中有些不平,在自己眼前的應該就是自己辛苦花費二十來年培育的究極之夢,按照曾經那神人所示,把那塊造化石供奉到大後,自己的所願就能實現。
然而眼下的狀況是什麼?按照自己的理想那最強大完美無人能及的存在誕生,就是這樣,連養他長大的老爹都不屑看一眼。他是最強最究竟,恐怕是不太可能,莫非是一個失敗品之類……
金準如是想,便是想要做一番確認,從眼下看來,最好動搖那個傢伙的方法,應該是把她身後那名女孩……
想到這些,金準開始緩緩邁步向著已是無視過自己,朝著前方街道走去的兩人背影后接近而去。
白衣的那個女孩位居於綠衣的那個有可能是缺陷品的少女背後一段距離,兩人一前一後走著。那正是看來不錯的機會,頓時,金準靈機一動,忽然以最快之速從位於眼前兩人後左側面的位置,向前而去,忽如一道幻影,以一個拐彎弧度,將其在綠衣少女身後行走著的白衣少女以一手擄走。
而後以其一手臂之力在淨月頸部前,挾持著,在前方那綠衣少女身後一旁道:“喂,我就問兩句話你都不答應,真是太給我面子了,寶貝女兒,你看起來好像特別找這個孩子有什麼事的樣子,她是你朋友還是其他的什麼,我不知道,不過這樣能讓我問你兩句話了吧。”
此時,金準判斷這白衣女孩與她之間存在某種關聯性,便是抽出口袋中一把摺疊刀,架在少女頸邊。
金準雖然,沒多大本領,不過元素的混合應用功他也是最初學到的,雖然沒什麼天賦,也沒多練習,但要擒一個女性的程度還不是問題。
見狀,前方那綠衣少女,止步回身望來,見眼前那糟粕男人金準,持刀挾持著白衣女孩淨月便是道:“金準,你在做什麼,用一個女孩威脅我?”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可是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讓人失望。”金準道
“是嗎,我知道了,我就告訴你好了,你費盡很長一段時間撫養大的那個女孩,也就是你的夢想吧,她在兩個月前就死了。”綠衣少女這麼道
聞言,金準不禁道:“什麼…她死了,你在胡什麼?”
“我沒有騙你,在兩個月前的某一天,北域森林的深處,那一片山脈之下,是你的寶貝人形在此吸收養分成長的那個地方,那一天忽然的一聲雷動巨響,山間處有一塊石頭便被雷電擊的分離了出來,那是真正的天地造化精華之石,當時那塊石頭從山坡邊滾了下來,然後正好就砸入了一個坑洞之中,那是你給你寶貝人形在山洞上方開的通風口,剛好落入其中,而後那個容器便被砸壞了。”綠衣少女這麼話
金準聽聞此話道:“然後呢…?”
“你的寶貝死了,以上。”綠衣少女迴應道
當時的情況也確實如此。
“怎麼會,最強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你在騙人,女兒。”金準不信其言,反倒認為是眼前這個自己的製造物在騙他。
“我沒騙你。”綠衣少女淡然迴應道
此時,金準反而是顯得有些激動,便是以手中摺疊刀要向著白衣少女頸部要害,不斷的以其摺疊刀在她頸部前揮動,威脅道:“你快實話,否則的話,這個女孩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眼前,那個神志有些不清男子正以刀不斷揮動威脅其白衣少女,刀刃都要到其頸部便幾毫米處,然而那被挾持的少女淨月卻是沒怎麼掙扎,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冷冷看著。
在對面的綠衣少女看來,她好像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人一般,十分鎮定。
見此狀況,綠衣少女不由得淡然的笑了笑,道:“金準,你記得在二十多年前,有一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在你的面前,當時是一個夜晚,在一片樹叢中。”
聞此話語,金準確實有所回想起來了,眼前的那個缺陷品似乎在,曾經自己在某處遇見那位神人的事,但是她又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那個時候,是二十多年前。
對此不解的金準,便問道:“二十多年前…你怎麼知道那個時候的事?”
“那個時候,黑衣人在一個年輕人的面前,展示了強大的本領,令那年輕人敬佩的稱呼為神人,而後,黑衣神人傳給了他幾樣寶貝,四元素混合應用神功還有造化石等…”綠衣少女道
聞言,金準更加不解的道:“你怎麼知道那位神人?!他跟你有什麼關聯?”
“當時的神人,就是現在的我,我當然知道,然後我拜託你完成的,你也確實完成了,不過很遺憾的是,你的那塊造化石沒能順利的誕生,最後倒在真正的傢伙身下,而那真正的傢伙,因出於憐憫,收入了那石中的神識,成為那個少女的形態。也就是現在我的樣子,事實就是如此,我也不是很想,不過……”綠衣少女道
聞言,金準有所聽明白了,不由得道:“什麼…什麼,你就是當時的神人,而我嘔心培育的最強最究竟之作,那樣就破碎了?”
金準著,鬆開了抓著淨月的手,在原地上仰頭自語道:“怎麼會,我被騙了,那麼一直以來從長達二十多年的ele機構,我製造的一切都是夢幻?”
此時,淨月目光瞥向金準,發話道:“對,那個傢伙頑劣的魔王,很遺憾,你錯信了人。”
白衣少女的話語,不知為何讓人覺得不假,令金準不由得如夢初醒,宛如給予了致命一擊般。
金準神識恍惚,他腦海中迴盪著,從幼年時代至今所發生的事,那些究竟是什麼,二十出頭成為研究員,三十出頭成立ele機構,而後發展至今,已是世人眼中不可忽視的存在,在後來,嘔心培養的夢想寄託者,死了,而後又明白了自己被那個所謂的神人騙了。
原以為神人和夢想寄託者(造化石,最強最究竟的寶貝)就是他活下去的動力所在,然而這一切都是假的。
被矇蔽在眼裡,一時間,金準陷入混亂,除那些之外根本找不到自己有何可取之處,簡直狗屁不通,忽然之際他便露出了癲癇狂態:“這不是真的…不可能,哈哈哈哈哈……這樣一來我不是狗屁不通——我是誰?我到底要幹什麼?!”
金準癲笑之下,向著另一旁的街道方向倉促的走了去,途中撞到電線杆上跌倒在地,又發出一陣怪笑,已是神智錯亂,沒過多久後便從那兩人的視野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