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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嫡影-----第四十一章 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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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始作俑者

宇文拓見自己父親發怒走了,捂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快步追了上去。

雪語站在原地看著怒視自己的梁文儒,正欲開口說話,就聽梁文儒怒喝道:“逆子!隨我來!”

聽梁文儒這麼一喊,圍觀的下人們紛紛朝四周散去,剪春跟在雪語身後,略顯擔憂地問道:“小姐,這下可怎麼辦啊?”

雪語看著梁文儒的背影,水眸輕轉,扭頭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只是捉賊,並未打過什麼世子,記住了嗎?”

此時,天空烏雲漸漸聚攏,雪語跟在梁文儒的身後抬頭看了一眼東邊滾滾而來的密雲,雙眸騰起一片氤氳,微微半眯眼瞼,心中暗道:是誰要讓我身敗名裂呢?

此時院中往來皆是賓客,梁文儒一路走著,臉上始終掛著一沉不變的笑容。雪語跟在梁文儒身後,見人便依禮行禮,倒也顯得落落大方,不輸人前。

迴廊兩邊,芙蕖出水豔而不媚,荷葉田田鋪滿碧池,池中水光瀲灩,泛著點點銀光,偶爾幾位錦鯉浮出水面,“噗噗”的吐過水泡又沉了下去。

“你聽說了嗎?宇文靖家的長子剛才在後花園被人給打了!”青衫男子顯然沒有留意到從後面走上前來的梁文儒,手上瀟灑的搖著玉骨扇,饒有興致的談論著今日之事。

“哦?還有此事?”灰衣的男子聽青衫男子說的言之鑿鑿不像作假,便湊著頭捱了過去好奇問道。

“啪”一聲,青衫男子將扇子合在了一起收入手中,故作賣弄的說道:“只怕就你孤陋寡聞不知道了,你沒見剛才在院中,那世子被打鼻青臉腫的樣子!”

青衫男子說著,左右顧盼了兩眼,“那相府大小姐……”話剛出口,便看到了跟在二人身後梁文儒,青衫男子臉上表情登時僵在了那裡。

灰衣男子聽的意猶未盡,見青衫男子話說了一半以為他是搬弄玄虛,便嘲諷道:“你倒說說這相府大小姐怎麼了?”

“相府大小姐自然蕙質蘭心,冰雪聰明。”青衫男子順口接著,給灰衣男子使了個眼色。

衣男子會意朝後一看,也面若死灰一般愣在了那裡。

雪語看著二人如此神情,又打量了一番二人穿著,便猜是一般尋常官員,但見梁文儒什麼也不說,怒目瞪了二人一眼,便擦身而去。

雪語跟在梁文儒身後走過青衫男子的身邊時,玩味的瞟了青衫男子一眼,緊接著一腳狠狠的躲在了青衫男子的腳上,嘴角掠起一抹輕笑,語氣邪魅地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說罷,便跟著梁文儒揚長而去。

書房之中,梁文儒劍眉微挑,目光犀利的看著眼前垂手侍立的雪語,眼中寒光微閃,“今日之事你可有什麼要說的嗎?”

雪語聽問,美目微抬正好對上梁文儒的眼神,眼中探視、厭惡之意盡顯無餘,雪語淺笑,燦若浮花,反問道:“爹爹所說是何事?”

屋外人聲嘈雜,屋中寂靜無聲,只有窗前珠簾在微風中輕擺,偶爾發出一絲些微的響動。

梁文儒沒想到雪語竟然這斗膽敢反問自己,看這個陌生的女兒,眼中浮起一絲絲讓人感覺危險的光暈。

“好!你竟然問我,那我便問你,你為何要打宇文拓?”梁文儒說著,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屋中的蝶幾之上,蝶几上的花瓶被震的嗡嗡作響。

“怎麼能說是我打他呢?我今日不過是為了維護府中安寧,打了一個賊人而已。”雪語說的振振有詞,絲毫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

梁文儒看著雪語如此膽色,自是自己始料未及,心中不覺又從新對雪語審視了一番。

此時正好梁母帶著詩然從花園趕了過來,王管家守在門口一件事梁母來了,趕緊請安行禮問候:“老夫人福壽安康,怎麼您親自來了?”說著,便推門將老婦人請了進去。

梁文儒沒想到梁母會為此事親自跑上一趟,見梁母推門而入,臉上的表情立馬緩和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恭敬的笑容,迎過去請安道:“母親,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情讓下人來吩咐一聲就行了。”

雪語見梁母來了,自然是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敢

怠慢,佯裝委屈的給梁母行了個禮,“祖母福壽安康。”

梁母見雪語滿臉的委屈,心中自然心疼,招了招手示意雪語到自己跟前來,方才慈眉善目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梁文儒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寥寥幾句將今日之事說與了梁母聽。

梁母其實在就知道事情經過,這麼一聽,又明白了幾分,拉著雪語問道:“可是真有此事?那他遣人送與你的紙條可還在嗎?”

雪語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剪春,輕聲回道:“幸虧孫女留了個心眼,將這紙條收了起來,要不然只怕今日真是有口難辯了。”

說著,挑眼看了一眼詩然,見詩然事情自若,心中便又盤算了起來。

剪春授意將之前收到的紙條取了出來,梁母拿著紙條仔細看了兩眼,才交給身旁的梁文儒,道:“你仔細瞧瞧,看這字像咱們院裡誰的?”

詩然看著梁文儒手上的紙條,眼中暗潮微湧,看著雪語等人都盯著梁文儒,縮在衣袖中的手緊緊攥在了一起。

梁文儒一向對梁母的話言聽計從,此刻聽言,便將紙條拿過去自己看了幾眼,只覺這字跡似有眼熟,眼中精光一閃,眼尾餘光掃向詩然,輕咳一聲,思慮了片刻才說道:“這恐怕……”

“恐怕什麼?”梁母看著梁文儒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眉一挑問道。

梁文儒心中此時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見梁母這麼問,故意說道:“這字寫的並無特色,只怕相似之人必定不止一個,今日是母親大壽,何必為了此事勞神呢?”

雪語見狀,知道是梁文儒此時不想將事情鬧大,便也識體的請禮道:“爹爹言之有理,今日是祖母的壽辰,又怎麼能讓這種事拂了祖母的興致呢,只不過孫兒不才,無意得罪了世子,還要望爹爹多說好話才行。”

詩然在旁一直未言語,想剛才一幕驚魂未定,現在又見雪語這般見縫插針,莞爾說道:“姐姐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這宇文氏一家在我朝家大勢大,姐姐今日這麼一鬧,只怕患無窮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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