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龍驤皇宮事多。
雪妃因頑疾纏身,最後不治而亡。
蘭妃請旨出宮,常伴青燈。
以初悠閒地坐在院落裡,喝著茶,聽著走廊裡,那些個宮女嚼舌根,呷了一口花茶,眼睛微微眯著,捏著手中的糕點,脣角一勾,放進口裡,入口即溶,那蜜意充斥在口腔中。
一路走好呢,素言。
可兒看著那淡黃色的精美糕點,好奇地問道:“娘娘,這可是什麼呀?”她也算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就沒見過呢?難不成是御廚研究出來的新樣式?
以初淡笑不語,這是什麼,她也不知道,不過,凌非彥說,這是帶著歉意與謝意的糕點。
這是雪妃“死”前派人送來的。
承天宮內
一雙柔荑按上他的肩膀,為他細細捏了起來,那陣脂粉薰香,他眸色一厲,反手將來人扭到跟前,女子一聲痛呼。
“皇上,是臣妾。”惠妃美麗的容顏微微扭曲中,眸中帶著楚楚可憐的淚意。
凌非彥放開她,執起手中的奏摺,淡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惠妃慘淡一笑,她來這裡幹什麼?若不是她花了重金,用了手段,恐怕連這裡踏不進吧!
她的身子不敢靠近那人,如今,他的眸,怕是被楊靜語給矇住了,她拉開外衣,一襲如煙薄紗,她盈盈道:“皇上,讓臣妾今晚服侍你吧!”
凌非彥輕笑,漫不經心地說道:“惠妃,嗯,朕以為你真如你的名字一般聰慧。”
聞言,惠妃臉色瞬間刷白。
“喲,我還以為你在批閱奏摺呢!原來是準備美人在懷啊!”一微冷的聲音傳入,跟隨著輕輕的腳步聲。
惠妃一驚,往門外看去。
女子一身淺藍長紗裙,長及曳地,款款而至。
凌非彥迎上,嚴酷的聲音擲來,“卓將軍有功於龍驤,惠妍,你明日便請旨出宮吧!”
惠妃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她到底也是逃不過這個結局,或許她該慶幸,她是這個宮裡最後被肅清的妃嬪。
身子被男人摟如懷中時,以初看到那個掩面而去的女子。
她輕嘆一聲,心中同情她們,但,她卻還是無法大方與他人分享丈夫,所以,她只能選擇對不起她們……
以初反身,輕輕地抱住了高大的男子,她知道,為了她的獨寵,他要面對的壓力不少,不日前,聽宮裡人說,他在金鑾殿龍顏大怒,原因是,大臣們上書,讓皇帝選秀女,充實後宮。
她徑直走到龍椅上,一屁股坐下,那人輕笑,眉梢眼角處盡是暖意,大掌一撈,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大手輕輕地磨砂著她的指尖,“三日後便是六弟的大婚了,你可要去湊湊熱鬧?”
“當然!”她爽快道,她還有一份大禮要送呢!
這日,陽光明媚,那人依舊大爺般走在前頭,以初的手被他牽著,她的小短腿可跟不上他,撇撇嘴,以初在後嚷嚷著,“爺,走慢點啦!”
那人不語,步伐卻是小了不少,漸漸地,兩人變為並肩而行。
漸漸地,兩人十指緊扣。
穿梭在人群中,以初緊扣著他的大掌,這份平凡的甜蜜,她很享受。
街道上是一片又一片的紅,紅燈籠隨風飄動,到處張燈結綵,喜氣一片。
爆竹聲聲,人流攢動,迎親的隊伍好長好長,一路彈唱不停,浩浩蕩蕩,氣勢恢巨集。
以初饒有興趣地跟在隊伍後,當然,還拉著那一臉不願的男人,他就不明白了,不去六弟的王府,屁顛屁顛地跟在這隊伍上有什麼好的,可是,現在他也不好違背那人,她可是威脅著要他去跪搓衣板呢!
“哎,我出嫁那天,也是這麼其實恢巨集的嗎?”她的聲音,如這天氣一般明媚。
凌非彥眯著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那日,他根本就沒有留意這街上的情況,一股莫名的歉意湧上。
人群熙攘,摩肩擦踵。
邊陲小鎮,他就是這般發現了她,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她!
他怔怔地看著兩人交纏著的雙手,她被人撞了好幾下,卻還是像個傻子一般地笑著。
心下一動,他手下微微用力,猛地將她護在了懷裡,“傷好了,就忘了疼?”
以初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吐了吐舌頭,繼續往人群裡擠,不亦樂乎。
新娘一身大紅,那紅頭蓋卻是被拿下了,顧林惜盯著跟前那一身藍衣的男子,挑眉道:“換口味了?”
林浩然一屁股坐下,道:“或許,你想我穿白衣來?”白衣,他雖喜愛,但,到底不是什麼吉利的顏色。
“我無所謂。”顧林惜聳聳肩。
忽而,一大紅的手帕扔到跟前,顧林惜拿起,一看,嘴角抽了抽,“兩鴨子?”
林浩然一臉黑線,“你妹妹說是鴛鴦來著!”
“她人呢?”
“不敢來。”你跟個母夜叉似的,這話,他消化在肚子裡,沒敢說出。
顧林惜說了句,“醜死了。”卻還是如寶貝一般,收入了懷中。
猛地,一個錦盒又扔了過來,顧林惜不滿地道:“你能不能一次扔過來啊!”
“不要就算了。”
話未畢,那人已將錦盒緊緊地攥在了手中。
“這可是你相公的救命藥,收好了!”
顧林惜一愣回過神來,那人藍色的衣角消失在視線當中。
其實,那藥,並不是他的賀禮,只是新月國的皇帝讓他送來的,說是能解了那巫蠱,很奇怪,皇帝不讓他說出是他的賀禮,於是,便以他的名義。
至於他的賀禮,只有一個簡單的祝福。
以初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拜天地。
“想什麼?”那人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你再娶我一次吧!”以初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要八人大轎,紅燭遍地。”
“還有一個美好的**。”凌非彥補充道。
以初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凌非彥邪肆一笑。
“為什麼?”良久,凌非彥冒出了沒頭沒腦的一句。
以初一愣,想了想,道,“那時,我並不是心甘情願地嫁與你。”
半響,以初方才聽得那人柔聲道:“爺會給你一個更大更熱鬧的婚禮,讓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肚腹上,“這裡,還要有我們的孩子。”
她的柔夷覆上他的,“嗯。”
嫣紅的夕陽躲到地平線下,黑夜籠罩不住那一片紅。
蟲在糾結要不要寫番外,親們想要看什麼番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