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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是神醫-----155 你是朕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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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你是朕的妻

門外,月華素白,宛如無暇。

夏宇從袖子間取出一食物,遞到皇帝的跟前。

凌非彥低頭,手中靜躺著一張小紙片,攤開一看,上好的宣紙上,黑白分明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沁兒走了,勿要擔憂。角落處,甚至還有一個草包的小臉。

眸色灰暗不明,那熟悉的筆跡,確實是屬於沁兒的,還有那個小臉,沁兒自小就喜歡畫。

“小公主的房間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不像是被擄走。據今日當值的侍衛說,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入景陽殿,也不曾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與此同時,顧林惜也收到了自家妹妹的信,信中,只是說她不願被賜婚,也不願就此過一生,她要去闖蕩江湖,讓大家不要來找她云云,看得顧林惜兩眼冒火。

這死丫頭,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幾日,小公主失蹤的訊息便已傳遍整個皇宮。

以初傷未愈,趴躺在**,看著窗外皎潔的月。

男子屏退眾人,只靜靜在站在不遠處緊盯著那人兒。

似是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他正凝著她,他的眼睛很深,似乎要將她裝進去一樣。

以初笑笑,拍拍身側的床畔,房中安靜,只有兩個對視著的人。

凌非彥倒是從善如流,乖乖地走過去。

方一坐下,以初便向他靠去,依偎著他。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小手悄悄地探向他光潔的胸膛,微涼的指尖觸及他溫熱的胸膛,凌非彥眸中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大手一把抓著她的。

“朕讓夏宇把奏摺都搬到這邊來。”他的嗓音略微沙啞。

以初低著頭,髮絲遮住下的臉孔勾出了一抹笑,小樣,我可是有兩隻手呢!

另一隻空閒的手肆意起來。

抓住她的大手猛然收緊,以初聽得他咬牙低吼,“楊靜語!”

以初撇撇嘴,這人真不經挑。

那日,被夏宇撞破了“姦情”,中途被阻止的皇帝十分不滿,回來後,狠狠地折磨了一番,結果,扯動了傷口,當晚,靜妃還高燒不止,可把這年輕的帝皇好生嚇了一頓。

那寧醫女,十分委婉地勸說皇帝,在娘娘靜養期間,最好還是不要招娘娘侍寢。

皇帝臉黑,貴妃漲紅,夏宇忍笑。

那日以後,他真的不碰她了,於是,靜妃每日的樂趣便是逗弄那帝皇。

不過,馬也有失蹄的那一天,那天,她纏著要他替她洗澡,她後背上的傷未愈,本不該沾水,可她忍受不了不洗澡,又不願宮女替她沐浴,於是……

好吧,其實她就是壞心眼地看他慾求不滿的樣子。

他最終拗不過她,於是……

他是正常的男人,怎會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有**?他鮮少失控,那日,他失控了。

聽得他的低吼,知他怒了,以初也不敢再造次,倒不是怕他對自己那啥那啥,而是,寧醫女那黑臉她不想再看到了。

沐浴的**過後,寧醫女的脾氣十分不好,甚至連那帝皇也被溫柔地指責了一番,那一刻,以初真想挖個坑把凌非彥埋進去。

“就讓沁兒這般離開,可好?”以初的手,被他乾燥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十分舒服。

“沁兒的離開,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語氣平穩,以初確定自己聽不出任何的怒意,方才點頭。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離開,還是她在中間牽線。不過,這話,她沒敢說出。

他微微抿脣,“朕,定要尋她回來,她……”

她冷冷打斷他,“被人逼迫著做自己不原意的事,是不是很惱火?”

“沁兒任性,就像一小孩。”他聲音溫和,沒有慍怒。

以初臉微紅,倒是她反應過大了,可是,他的話,她卻是不敢苟同。

想起沁兒為她的姐姐所做的一切,以初鼻子忽然泛酸,低聲說道:“不,她長大了,早就長大了。”

一開始,她也認為顧沁是沒長大的小孩,可是,她真的成熟了。

“她十七了,不小了,這決定是她自己做的,那生活也是她想要的,你能在你眼皮底下溜走,那麼,在外面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她也是能有自保的能力的。”

“你的離宮,你出了份力?”他的下頜輕輕地擱在她的頭頂上方。

以初心下一驚,臉上保持著無異,“沒有,我孤家寡人的,想幫忙也幫不上。”

聞言,凌非彥嗤笑一聲,包裹住她的大手改為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身,“你孤家寡人的,倒也逃宮許多次了。”

想起她一次次的逃離,凌非彥微怒,環在腰上的大手猛地一緊。

以初吃疼,迎上他的目光,脫口而出,“若不是你那般對我,我會離開嗎?”

凌非彥一怔,按住她瘦薄的肩胛,心裡疼痛,道:“對不起,朕,再也不會那般對你。”

以初也是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怔了半晌,才狠狠甩開他的手,閃身到一邊,眼中酸澀,抬手擦了擦眼睛。

凌非彥可看不得她這般,心中苦澀,挪過身子,抱了她個滿懷,埋首在她的頸脖,卻是不發一語。

那些委屈,那噬心的疼痛,她以為她已經釋懷,但事實上,只是她平日刻意地不去想,一句話出發,情緒便是洶湧而上,止也止不住。

她心裡氣苦,將頭埋如膝蓋中。

她整個人被他抱入了懷中。

“別哭。”他不懂如何安慰,只會說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果然是這世上最有效的催淚彈。

她哭得越發凶,凌非彥也急了,親吻著她的髮絲,可,於事無補……

他扳過她的身子,她頂著通紅的眸,低著頭,卻是如何也不想去看他。

凌非彥心中又急又疼,一把抓過她的手,往自己的俊臉貼去,“你若是惱,便打吧!”

聞言,她抬眸,凌非彥心中狂喜,她總算是肯正面看他了。

“你不是讓我打嗎?還不鬆手!“她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

凌非彥急忙放手,她能消氣便好,不說打,就是連帶著罵也是可以的。

以初揚手,凌非彥定定地看著她,若是這一下,或是多下,下去了,她能消點氣,那麼,這也值了。

意料中的響亮沒有傳來,倒是凌非彥發出了一聲悶哼。

凌非彥揉了揉肚子,他完全沒有想到,那一巴掌沒有落下,卻是他的肚子捱了一拳。

“疼嗎?”以初輕聲問道。

凌非彥一愣,心中糾結,他是要說疼還是說不疼呢?

只見她又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比劃著,凌非彥死皮賴臉地粘上,道,“疼著呢!不信娘子你摸摸。”說著,他當真拉著她的手去摸被她打痛的地方。

以初撲哧一笑,隨即板著臉,“說是你娘子,我充其量也就是個妾。”

凌非彥緊緊地摟著她,伏在她的肩上,低聲道,“你是朕的妻。”

那低沉帶著堅定的嗓音,散落在她的耳際。

以初任由他抱著,不時微微抽了抽鼻子,卻是沒有再說任何的話。

靜謐良久。

“你若是真覺得對不起我,沁兒的事,你就由她吧!”以初低聲道。

半響,她才聽得那人輕嘆一聲,“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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