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本宮是神醫-----153 還你一個人情


影后歸來之史上第一女王 近戰高手 都市全 OH!我的替身小男傭 軍官霸寵俏護士 廚師的失誤重生 總裁壞壞,晚晚愛 愛是難題,目眩神迷 許我再愛你 妖荒 惡魔冢獄 武盡天荒 炎黃戰史之天地仁皇 別動王的迷你後 捉鬼實習生1 世族庶女 穿越東遊記之牡丹仙子 孤寒御醫的藥單 黑幫老大的懷孕男寵 半寸山河一寸血
153 還你一個人情

雪妃緩緩閉上了眼睛,一臉破敗之色,素淨的臉上,掛著點點的淚痕,在月華下閃爍著。

凌非彥玉白的手緊握軟劍,已然沒有絲毫顫抖。

她,去意已定,他,殺意已決。

凌澤昊大駭,厲聲嘶出,“三哥,不要!”

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顫了聲音,凌澤昊道:“三哥,若是殺了素言,你日後定會後悔的!”

凌非彥朝著凌澤昊一瞥,微一擰眉,手腕微翻,凌澤昊只覺眼前一花,凌非彥的劍彷彿化成無數道光刃,向他刺來。

這一招極其霸道,凌澤昊幾乎是下意識地閃過身子,然,這一瞬間,凌非彥已越過他,來到了雪妃的跟前。

原,這一劍只是誘敵,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三哥素來決斷,這一劍,怕是沒有留情,那劍尖若是沒入,那麼,素言定是……

這般想著,凌澤昊的心涼了半截,驚顫間,他聽得三哥好不壓抑的憤怒低吼,“楊靜語,你在做什麼!”

凌澤昊心突突地跳著,疑惑,轉過身,望向素言。

以初擋在了素言跟前。

她沒有像母雞護著雛兒一般張開雙臂,也沒有伸手抓住凌厲的劍鋒,她只是那樣靜靜地站在了素言的跟前。

那泛著寒光的劍尖,已然碰到了她的衣衫,劃破了些許,所幸的是,沒有鮮紅沁出。

凌非彥的劍尖幾乎戳到她的胸口,怕傷到她,他立刻撤了劍,沉聲道:“過來朕這邊。”

以初搖搖頭,“放了她吧!”

她知道,他決定的事,不是那般輕易改變,她的口才,也向來不如他,與其多費脣舌,還不如直接用行動證明。

聞言,凌非彥冷了眸色,“她要殺你的人!那一地的血是為了什麼?”

以初苦笑,說是不恨素言,那肯定是假的,當日,他為了素言,費煞苦心地強要了她,鐵蹄踏入了她的國土,後更是讓她受盡了那噬心之苦,她恨她,亦恨她,可是,那已成了過去,他有他的苦衷,他亦為她付出了不少,當日在懸崖,她已明瞭了他的心。

若是隻為她自己,她還真不想救這雪妃,可是,正如凌澤昊所說的,若是他今日殺了素言,他日必定會後悔,她不願看他難過,所以,這聖人,她是當定了。

凌非彥的動作太快,她不敢離開,剛才看他與凌澤昊的交手就已經知道,可是,她斷定他不敢再她身上用同樣的一招,因為,她不會武功,也斷定他不敢去冒這個險。

“滾,我不要你救!”素言身子打著顫,咬牙道,她不要她救,更不要她的……同情。

她向來是高傲的,她不要那靜妃站在曾經她的位置上去可憐她!在那人面前,她尚要儲存著那一點點的自尊與高傲。

燈火流動,凌非彥一雙黑眸猛然盯住那跪倒在地,一臉蒼白的女子。

以初沒有轉過身,迎著月瑩白的月光,她只是淡淡地說道:“我不是想救你,只是還你一個人情罷了。”

雪妃一怔,她何時欠她人情了?

疑惑間,又聽得那女子低聲道:“你今晚一定要殺,我也一定要阻止。”

凌非彥脣角一勾,冷笑道:“好,隨你!”

他此刻的表情,以初只能用一個詞形容:怒極反笑。

收劍回鞘,他轉身便走。

月淡霜華,雪白的衣角飄起。

“凌非彥!“她出聲喚他。

他就像是沒有聽到,腳下絲毫沒有遲疑停頓。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頭頂夜幕似織,心中輕嘆,這次是真把他給惹毛了,可心下卻是止不住地甜蜜,直至今日,她終於知道,她在他心中,原也是有一席之地。

他的怒,也不過是因為在意她罷了。

想著,脣勾微勾,迫不及待地,她想跑到他的身旁,嗅著那屬於他,也屬於她的龍涎香。

正待抬步去追,耳邊傳來男子低而輕的嗓音,“皇嫂,多謝了。”

以初搖搖頭,回頭,瞥了女子一眼,她捲縮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方才那一臉的絕然,也是讓她心尖一顫,可看得出,她愛著凌非彥,深深地愛著,可是,如今,她卻是被凌非彥傷害至此,那種疼,疼徹心扉,她也深有體會。

然,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既敢做出,那便有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她到底不是石頭心,看著那蜷縮的身影,以初心中一陣泛酸,不為她,只為那份情感,以初輕嘆一聲,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一句,她,不需要她的憐惜與同情。

只低聲與凌澤昊說了句:“我先走了。”那句你好好照顧她,卻是被她嚥下了喉嚨。

雪白的背影看過去孤傲凌冷,以初想,她一定要上去,然後緊緊地擁抱住他!

抬腿,那長長的裙襬卻是十分誤事,以初提起,小跑著,追上前。

“凌非彥!凌非彥!”她低聲喊著。

寂寥的院落裡,迴響著她的細微聲響。

那人邁著長腿,看似悠閒,可她小跑著,卻是如何也追不上。

難道這就是長腿與短腿之間的差別?

“阿彥!”以初輕聲喊道。

那人腳步一頓,以初心下一喜,果然還是有用的!

不料那人也僅僅是那麼一頓,緊接著,他還是離開了。

她提著裙,追在皇帝的身後,宮女太監往來,不時頭來怪異的目光。

以初也不敢直呼他的名諱,想到自己一個女子,在宮裡這樣“衣冠不整”地追著皇帝,老臉一紅。

明天,宮裡人會不會說靜妃慾求不滿,強追皇帝?

那個小氣的男人!路過的宮女,似是在低頭交談,她的名譽,全沒了!

以初咬牙,不管了,都不管了!先追上了再說,好不容易確定了,她可不想兩人又來一段長時間的冷戰。

那人走得飛快,卻始終與她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微涼的夜,她跑得氣喘吁吁,額前也沁出了薄汗,背上的傷口也被汗水沁溼,微微痛辣著,緊盯著那雪白的身影,以初恨得咬牙切齒,心道,你個死人,等你氣消了,我要你好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