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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是神醫-----152 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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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動手吧

以初醒來的時候,凌非彥已不見了蹤影,背上的傷還很疼,濃濃的中藥味傳來,只見那寧醫女手捧著瓷碗向她走來。

以初想,大概蘇凝曦走了以後,這寧醫女便是這宮中醫術嘴高明的了。那麼,她應該也是負責顧沁的傷的吧!

“寧醫女。”以初輕輕喊了一聲。

寧醫女淡淡一笑,“娘娘感覺如何?”

說著,她走至床沿,將以初扶起,把藥遞到以初的脣邊。

以初臉一紅,大抵還是不習慣讓人這般伺候著,於是伸手接過瓷碗,寧醫女倒是沒什麼,任由以初自個兒喝藥。

藥,很苦,以初臉都快皺在一起,想了想,長同不如短痛,以初一口喝光,那股苦澀刺激得她直想吐,好不容易才壓下。

“小公主,是寧醫女你在醫治嗎?”感覺稍稍好些,以初急不可耐地問道。

寧醫女一怔,隨即溫聲道:“娘娘不必擔心,小公主不過是些皮外傷,修養一段日子便可。”

以初柳眉蹙了蹙,號脈時,會不會號出些什麼,她想問,但轉念一想,若那巫蠱還在沉睡中,脈象該是與常人無異,她這麼一問,倒是顯得奇怪了,再三猶豫,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回過神來,那寧醫女已經準備離開了,兩人本就不熟悉,要說,也沒那麼多的話,因此,以初客氣讓地婢女送一下便算了。

“娘娘,請隨奴才走一趟!”夏宇急匆匆地破門而入,忘了敲門,連平素的禮節也沒有。

院落裡,靜悄悄的,甚帶著幾分寂寥。

以初從沒想過,她會看到這樣的情景,更沒想到,凌非彥會這般對待素言,那個,他心尖上的人。

凌澤昊直直地跪在地上,凌非彥手執長劍,劍尖寒芒筆直冷厲指向雪妃。

雪妃不哭不鬧笑,只是安靜地站立著,雙目無神地看著凌非彥。

“誰讓你來的?”凌非彥聲音微冷。

以初一驚,她沒回頭,卻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以初琢磨著要不出去回答。

卻聽見凌澤昊沉聲道:“三哥,臣弟從未求過你什麼,這次,你就放過素言吧!你不過是一念之差。”

凌非彥並沒有離開,回頭,瞥了以初所在的位置一眼,淡聲道:“這裡沒你的事。”

隨即,眸光凌厲,掃過以初身旁的夏宇,夏宇不由得身子一僵。

以初扯出一抹苦笑,上前,走到男人的身邊,在來的路上,夏宇已經大概地把事情說與她,這次她的禍,雪妃也在暗中推了一把……

死寂的臉容慢慢龜裂,嘴角一點一點浮上笑意,雪妃凝向以初,輕聲道:“彥,你當真要為了她殺我嗎?”

凌非彥抿著脣,道:“是。”

雪妃輕聲笑出,笑著笑著,淚水慢慢浮上眼圈,“要殺她,是太皇太后,杖她的,是那數名禁衛,你卻要殺我?”

身子微微向後仰,笑得渾身發顫,眸光緊緊攫打在凌非彥的身上。

“朕昏迷的事,本可以瞞過去,若不是你告與母后,母后又怎會動了殺意,皇祖母又怎會從華檀山回來?知道嗎?因為你,她差點就死了!”

凌非彥聲音淡漠,可以初卻注意到,那垂在衣袖下的手微微顫抖著,以初悄悄地牽起了他的大掌。

他要為了她殺那個與他有著十多年情誼的人嗎?或許,她知道,或許他真的會為了她而殺了素言,可是他下了手以後,以初也知道,他的心也絕不會好受。

“因為她差點死,所以你要我死?”似是在也忍不住,雪妃雙手掩面,抹去那滴落的淚。

“這十三年來,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看著你一步一步地登上高位,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般到老,可是,可是如今你卻要為了這認識不到四年的人殺我,凌非彥,你好狠的心……”

凌非彥眉宇輕擰,緩緩放開了以初的手,走至那絕望中的女子,輕聲說道:“素言,時至今日,若你有危險,朕還是會願意用我的命去換,那十三年的情誼,朕未曾忘記,但,你不該動她,朕不會讓任何的人動她,哪怕是你。”

雪妃身子猛地一顫,怔怔盯緊眼前神色平靜的男子,似是不敢相信,猛地,她抓住了跟前男子的衣裳,緊緊地,喃喃問道,“那我呢?你到底把我放在哪裡?我算什麼?男子變心了,都這般無情麼?”

當她決定從那幽谷出來,跟隨他到京都來時,爹爹就曾告誡過她,他遲早是要登上那高位的,帝皇無情,日後她怕是要受委屈的,可是,她不信,他對她的柔、她的寵。都不會是假的,可是,為何,為何他會變心,她可是從未變心啊!

凌非彥微微俯下身,靠近她的耳畔,“朕沒有變心,在遇到她之前,朕的心中,從未有人。但,朕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正如朕願意為了六弟那般。”

是的,他為了凌澤昊,不惜舉兵踏入西澤,只為將那貴妃送去新月,在從那新月帝手中得到那靈藥,救下凌非彥。

原來,在他的心中,她不過與凌澤昊一般,如他的手足,他心中,與她廝守一生的人,原來不是她……

沒有人知道凌非彥和素言說了些什麼,凌澤昊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只見雪妃猛地推開皇帝,容顏悲涼,低聲喃呢著,又忽而吃吃地笑起來,“我懂了,我懂了,是我自作多情,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

是的,他對她,是對其他女子從未有過的溫情,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卻不料,原來只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到那人。

他從未給予過自己任何的承諾,就連那皇后之位,也不過是太后的一廂情願。

絕望,她終於知道那絕望是怎麼樣的感覺,是比死更難受。

身子似是失去了支撐,雪妃身子緩緩下落,跌坐在地,凌澤昊急忙上前攙扶,輕而急切地喊了一聲,“素言!”

雪妃沒有理會他,只是輕輕地掙脫開,伸手抹了一把淚痕,顫聲道:“你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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