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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吃素不吃醋-----第110章 兩頭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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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兩頭受氣

選了一個“宜動土”的日子,“陽春宮”破土動工了。

“陽春宮”是為怡妃李婧而建的。一旦建成,李婧就成了兩座宮殿的主人——夏秋之時,李婧居“水晶宮”,冬春之際,李婧居“陽春宮”。

在南夏國的歷史上,從來沒有一位后妃,能同時擁有兩座宮殿。但是,李婧打破了這個先例。

可以說,李婧雖然沒有皇后的封號,但在某些待遇上,儼然已在皇后之上!

皇宮是個最勢利的地方,眾人見李婧深受皇帝寵愛,便都爭先恐後地巴結李婧。他們中的多數人見不上李婧,便走李婧的心腹蘇嬤嬤的門路,蘇嬤嬤自然成了皇宮的紅人,一出門,便有很多人爭著請安。

李婧越發不把榮妃瞧在眼裡。榮妃雖然名義上有管理後宮事務的職權,但掌控力已大不如前。可以說,要是李婧和榮妃同時宣召某個下人的話,那個下人一定會先到李婧跟前聽令。至於李海的幾位嬪及貴人,更是先給李婧請安,再給榮妃請安。榮妃心中憤恨,她無法找李婧出氣,便把氣撒在了那些嬪及貴人身上。那些嬪及貴人都相互抱怨:“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兩位娘娘不和,吃虧的竟然是我們!我們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有一次,李婧和榮妃各自帶著一些下人,在御花園相遇了。

李婧滿面春風地和榮妃打了個招呼,一臉神祕地向榮妃道:“姐姐,你知道皇上為何讓你管理後宮嗎?”

榮妃並不是聰敏之人,聽了李婧的話後,不由自主地道:“不知道啊。”

“其中原因,我是一清二楚。”李婧似笑非笑地看著榮妃道:“我每天夜裡都為皇上侍寢,有時候,皇上甚至一夜索要我好幾次,折騰得我白天都沒有精神,哪有精力來管理後宮的這些繁瑣之事?而姐姐就不同了,皇上從來不讓姐姐侍寢,姐姐閒得難受,管理後宮事務,正好打發一下寂寞。”

說到這裡,李婧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她手下的人也跟著笑。

面對李婧的公然羞辱,榮妃扭頭就走,匆忙之下,竟然被一塊花枝絆了一腳,差點摔倒

看到榮妃的狼狽樣子,李婧和手下的人笑得更加厲害了。

羊志受了宮刑之後,不用十天就能走路了。李婧向牛公公打了招呼,任命羊志為“水晶宮”及尚在建設中的“陽春宮”的總管。

在羊志就職之後,大內總管牛公公牽頭,給嚴肅、熊公公、羊志三位總管開了一個碰頭會。

嚴肅與羊志早就認識,一見面不免寒暄一番。

牛公公咳嗽一聲,笑眯眯地道:“除了嚴公公之外,咱們三人的姓都古怪——不是牲畜就是野獸。”

嚴肅、熊公公、羊志都笑了起來。

牛公公道:“三位分別是東宮、向榮宮、水晶宮的管家,以後呢,希望約束各自宮內的下人,不要有事沒事的就吵鬧打架。”

熊公公立即道:“牛公公明鑑:怡妃娘娘手下的人屢次尋釁,榮妃娘娘已是一忍再忍了!倘若有的人不知進退,榮妃娘娘可就要訴之於皇上了!”

羊志不冷不熱地道:“熊公公言重了!你是編排怡妃娘娘的不是了?”

熊公公一時語塞。

牛公公陰沉著臉道:“皇上操榮於國事,日理萬機,倘若有人無端生事,弄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讓皇上煩心,罪過可就大了!因此呢,希望三位勸諫自己的主子,約束自己的手下。”

自從這次碰頭會之後,各宮之間的“明爭”暫時停了,但“暗鬥”依然在繼續。

過了些日子,是李婧所生的兒子李渚過百日。

本來按李婧的意思,是要大操大辦的。但李海嚴禁百官往宮裡送賀禮,只在皇宮擺了幾桌酒宴,宴請皇室人員。李婧為此和李海哭鬧,李海只輕飄飄地說了句:“孩子小而大辦,容易折壽。”李婧聽了,方才作罷。

李澤夫婦、李池夫婦、榮妃都喝了李渚的“百日酒”,並且都送了禮物。而且顏太后也帶了禮物到場祝賀,讓李婧覺得很有面子,她笑逐顏開地向文麗道:“秦王妃,你的兒子過百日,似乎皇太后沒有到場喲

!”顏太后連忙笑著解釋:“怡妃所生的兒子是哀家的孫子,秦王妃所生的兒子是哀家的重孫子,自然遠了一層。”武媚兒卻在心中暗暗嘀咕:“反正都不是親的,哪有什麼遠近?老孃要是生下了兒子,才是顏太后的親孫子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進入了春暖花開的暮春三月。

由於武長遠被破格加封為“靖國公”,他的大將軍府就改造成了“靖國府”,大門口正上方有一塊匾,上面是李海親筆題寫的五個大字:“欽賜靖國府”。

武媚兒每天夜裡都要練習那套“鳳舞九天”的武功,御醫鹹起每隔三天就用“望聞問切”之法,檢查武媚兒的身體。他覺察到武媚兒的身體並沒有什麼隱患,唯一異常的是:與其他孕婦相比,武媚兒體脈內有一股勃勃生機,而且呈現與日俱增的趨勢。

武媚兒的小腹已明顯隆起,讓人一看便知是有孕在身。她每天夜裡都要與李澤“做遊戲”,她的這種**非常強烈,似乎要把前往大雪山之前的那段缺憾補回來。

有一次,鹹起在為武媚兒試脈之後,含蓄地道:“太子爺血氣方剛,太子妃青春年少,追求**是應當的,但要有所節制,以免傷及腹中胎兒……”

當時武媚兒把耳根子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到了晚上,當李澤滿懷柔情地為她脫衣服時,她不禁情動,便把鹹起的叮囑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天上午,武媚兒帶著可兒在御花園中散步,奼紫嫣紅,鳥語花香,武媚兒逸興橫飛,情不自禁地曼聲而吟:“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忽然,大內總管牛公公快步來到了武媚兒的面前,躬身施禮道:“老奴啟稟太子妃:皇上宣召您速往崇文殿!”

武媚兒吃了一驚,道:“牛公公,請允許本宮冒昧地問一句:皇上只宣召本宮一人嗎?”

牛公公稍一猶豫,回答道:“回稟太子妃:皇上同時宣召了秦王殿下。”

武媚兒吃驚更甚,暗道:“對一個女人來說,與自己的公公和小叔子在一起,真有些不倫不類啊!”

武媚兒與可兒回到了東宮,先換上了朝服,這才在侍衛的保護下,趕往崇文殿

當武媚兒進了崇文殿時,卻見李海、李池還沒有來,有一位值日的太監殷勤地請武媚兒坐了。

一會後,李池也進來了,他滿面笑容地向武媚兒施禮道:“參見皇嫂!”

武媚兒站起身來,卻沒有還禮,微笑道:“秦王殿下何須多禮?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然後非常關心地問起了文麗及其兒子李波的狀況。

李池顯出了十分感動的樣子,道:“文麗母子安好,多謝皇嫂惦記。”

武媚兒和李池正在親密地交談著呢,忽然,一個尖尖的聲音道:“皇上駕到!”

隨即李海在牛公公的攙扶下,走上了大殿,並在御座上坐了下來。

李池立即跪了下來,磕頭道:“兒臣叩見父皇!”

武媚兒由於有孕在身,不便於跪下,因此只是襝衽施禮道:“臣妾叩見父皇!”

李海淡淡地道:“太子妃平身,賜座!秦王平身,賜座!”

武媚兒和李池都謝了恩,坐了下來。

李海首先屏退左右,只留牛公公在旁邊侍候。他沉聲道:“根據探子快馬送來的訊息,大鵬國順通帝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駕崩,太子姚烈即位。”

武媚兒和李池均是大吃一驚。

李海目光炯炯,注視著武媚兒和李澤道:“太子妃,秦王,你倆如何看待此事?”

武媚兒想了一會,字斟句酌地道:“啟稟父皇:臣妾以為,順通帝不過四十幾歲年紀,可謂春秋鼎盛,身體素以強健著稱,豈會突然駕崩?姚烈弒父篡位的可能性較大!”

李海點了點頭,道:“大鵬國的御林軍統領,就是姚烈的岳父!”

李池不解地道:“父皇,兒臣不解的是:姚烈已被順通帝立為皇太子,他本可以按部就班地繼承皇位,為何鋌而走險?須知一旦失手,可就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

李海目視武媚兒道:“太子妃,你來解答秦王的疑問。”

武媚兒把目光投向李池,道:“秦王殿下,去年的時候,姚烈曾經作為大鵬國的使臣,出使我南夏國,那時的姚烈,還只不過是大鵬國一個普通的親王。但就在姚烈歸國途中,大鵬國風雲突變:幾乎所有的皇子都捲入了一場謀逆之中。姚烈由於身在國外,自然避免了嫌疑,因此,他一回國,便被順通帝立為太子。外人或許以為,姚烈輕巧巧地便得到了太子之位,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但往深層推想,這並不是姚烈的運氣好,而是他巧妙佈下的一個局!於是,父皇把這個推想,透過我們潛伏在大鵬國的間諜,有意地傳入了順通帝的耳朵中。當時父皇的本意,是想在順通帝與姚烈之間製造矛盾,讓他父子相互猜忌。但沒想到,姚烈是個狠絕的角色,竟然採用了宮廷政變這種極端的方式!”

李海拍了拍身上的御座,嘆息道:“朕身下的這把椅子,哪個皇子不想坐?”

李池慌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兒臣不敢!”

李海低沉地道:“今天本該讓太子過來的,但太子大病未愈,朕就讓太子妃代替太子。唉,大鵬國的順通帝一定死得很慘!乍聞這個訊息的時候,朕不禁徹骨生寒,頓生兔死狐悲之念!”

說到這裡,李海看看武媚兒,又看看李池,目光中似乎滿懷深意。

李池不敢抬頭。

武媚兒卻是神色不變,淡淡地道:“臣妾以為,父皇之英明,非順通帝之可比;太子之仁孝,非姚烈之可比。”

李海目不轉睛地盯著武媚兒,似乎要看穿武媚兒的心意。

武媚兒坦然地迎著李海的目光,她的一雙美目,澄澈如秋水。

李海低沉地道:“太子妃,秦王,朕受先帝遺詔,繼承皇位,但朕的兄弟們,對朕陽奉陰違,皆生謀逆之心。朕被逼無奈,只好斬斷兄弟之情,因此……”

說到這裡,李海的話中透出了森森寒意:“朕平生最恨的,就是同室操戈,骨肉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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