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002_88 誰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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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_88 誰下的毒?

88誰下的毒?

若雨聽不出那個聲音是不是若水的,但是猜著那人應該就是若水了,心裡可憐若水現在的處境,竟然覺得酸酸的,畢竟是親姐妹,以前不管有什麼隔閡,在這個時候,都將變得不重要。

若雨摸索著走向桌邊,伸手在桌子上找到茶壺,提了起來,很輕,晃了晃,裡面是空的,若雨回頭去叫秋兒:“快去打壺水來。”

秋兒站在門口,咬著牙,低著頭,半天才小聲說道:“奴婢出不去,他們也沒人願意進來。”

若雨心裡一痛,人情冷暖啊,若水病成這樣,竟然沒人願意管了,對郭莫殤僅有的一點好感也已經煙消雲散,這個皇帝簡直就是要人性命的劊子手,他們兩姐妹的幸福都葬送在他的手裡不說,現在他竟然還要把若水的命都送了。

若雨心裡憤恨,想要出門去要壺水來,但是**的若水已經聽到了這邊的聲音,支著身子問:“是誰?誰在那裡?”

若雨停下腳步,轉身走到了若水的床前,把**的細紗床幔撩開,若雨被若水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

只見原本細皮嫩肉的若水,現在全身都浮腫了起來,整個臉上手上,只要**著的地方都有一個一個黃豆粒般大小的紅點,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地的豆子一般的密集。

若雨吸了口涼氣,怪不得外面那些人都不敢進來,這個情景看起來確實讓人害怕,如果不是早知道**的人是若水,單憑眼前這幅模樣,她是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若水半撐著身子,抬著頭看向若雨,疑惑的問:“你是誰?”

若雨怔了一怔,若水怎麼會認不出來自己了?轉而一想才明白,自己易容了,若水可能還不知道吧,可是秋兒為什麼在一見到自己的時候就認出來了?

若雨心裡有些疑惑,卻也只是奇怪的看了看秋兒,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給若水治病,這些瑣事,等若水好了再問也不遲。

若水問了一句,沒有聽到若雨的回答,心裡有些不大高興,語氣有些強硬的又問了一句:“本宮問你話呢,你聾了嗎?”

若雨皺皺眉,無奈的搖頭道:“是我。”

“你?”若水繼續疑惑,不一會卻瞪大了眼睛,驚訝的道:“君若雨?”

若雨點點頭,畢竟是親姐妹,她很慶幸若水還能憑聲音認出她。

若水卻有些不解的指著若雨道:“你怎麼成這幅摸樣了?難道你也得了什麼病?”若雨現在面黃肌瘦,滿臉雀斑,讓若水心裡一陣的暢快,轉而又想到自己現下的處境,心裡又有些悲憤起來。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若水狠狠的瞪著若雨,咬著牙說。

若雨一愣,有些委屈的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來可是給你看病的,你心裡能不能陽光點啊?”

若水冷笑一聲:“不要假惺惺了,我才不相信你會那麼好心呢。”

若雨無奈,攤了攤手道:“好心沒好報,那你好好養著吧,我走了。”

若水知道若雨跟著司馬雲學醫學了六年,是有些本事的,剛才一番奚落也不過是出於本能,現在看若雨真的要走,頓時有些急了:“站住,你

去哪?”

若雨回過頭看向若水,表情很無辜的道:“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家跟娘說你不願意讓我看病啦。”

再怎麼不相信若雨,也不會不相信自己的親孃,若水在聽到若雨抬出君夫人的時候,心裡已經肯定是君夫人讓若雨來的了,當即心裡一酸,眼淚汪汪的道:“娘呢,為什麼不來看我?”

若雨嘆口氣,重新走回若水的床邊:“娘來了,他們不讓見你,娘才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病了。手拿來。”

若雨把若水的一隻手抓過來,一邊說著坐在了若水的床沿上,開始給若水把脈,而這次若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君夫人來看她的原因,不僅沒有反抗,還乖乖的配合著若雨把胳膊伸了出來,只是那一對眼眶已經紅的跟兔子似的了。

“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若水和秋兒緊張的看著若雨,只見若雨在給若水診了一會脈以後,眉頭越皺越緊,半晌,她抬起頭問若水:“他們說你什麼病?”

若水一怔:“誰?”

“御醫”若雨又抓起了若水另一隻手,把手指放在了若水的手腕上,片刻,一掃剛才的沉重表情,眼睛變得閃閃發亮,表情卻越加嚴肅。

若水一怔,看向若雨身後的秋兒,秋兒連忙說道:“御醫們來看了,都說症狀很奇怪,從來也沒見過,需要好好的研究研究,再就沒說了。”

若雨皺眉,研究研究?連是什麼都還不知道,就把人給隔離了?這也太誇張了吧?這些都是庸醫嗎?

“多久了?”若雨又問,若水錶現的很迷茫,於是若雨指了指若水手上的紅斑,詳細的又問了一遍:“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若水想了想:“南國特使進宮那天晚上就開始感覺癢了,而且還發了高燒,第二天起來全身都就這樣了。”

“難怪。”若雨嘟囔著從若水**站起來,這裡聞聞那裡看看的在屋子裡轉了一個圈。

若水不明所以,問道:“什麼意思?”她心裡有些緊張,看若雨的模樣似乎已經有了足夠的把握,可是又不明說,弄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

若雨走到窗前,推開關的緊緊的窗子,陽光一下子照進來,乍一見這麼明亮的光線,三個人都有些不適應。

若雨眨了眨眼,對著窗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回頭對眯著眼睛看著她的若水說:“難怪娘第二天來看你,他們就不讓見了,原來那天夜裡你就被人下毒了。”

“什麼?”若水瞪大了眼睛,恐怖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難以置信的問:“你是說我中了毒?”

若雨點點頭,踱步走到桌前,把一爐正在燃著的香抱起來聞了聞,很肯定的說:“是毒,是一種很罕見的毒,我也是隻從書上看到過,你運氣很好,碰上我了,不然說不定真就沒救了。”

若水一哆嗦,因為她聽到了沒救了三個字,轉而又想到若雨還說了一句“幸虧遇上她”,心裡又有了一線希望,同時對於若雨的自以為是卻也感覺到很不滿。

秋兒聽到若雨的分析也是一哆嗦,幾乎是本能的把腦袋垂了下去,雙腳不受控制的顫抖個不停,慢慢的往後退了兩步,拿眼

角看向若雨,眼神閃爍,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若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香爐上,而若水急於想知道自己的毒是怎麼回事,於是誰也沒注意秋兒的異樣。

若雨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徵求誰的意見,她鎖著眉頭奇怪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一種配方?不應該啊……”接著她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完全無視了剩下的兩人。

秋兒驚厄的望著若雨,每看見若雨有了一點新的發現,心都會跟著劇烈的顫抖一下,她只覺得這比上刑場還讓人難受,心裡壓力太大,大的讓她的膝蓋都彎曲了。

若雨嘟囔了一會,歪著頭又研究了一會,最後好似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我明白了。”放下手裡抱著的香爐,有些興奮的跑到若水身邊,掀起若水的衣袖就是一通猛聞,甚至還扯了一塊布片下來,興沖沖的放進香爐裡點燃。

若水被若雨搞蒙了,她傻呆呆的看著若雨一陣風似的在屋裡轉著圈,有些茫然的問:“你在幹什麼?”

這時候若雨正好把她的一小片衣袖扔進了香爐裡,香爐裡冒出了一陣黑煙,接著一股腥臭的氣味瀰漫了整個房間,屋子裡的人忙用衣袖捂住鼻子,若雨甕聲甕氣的說道:“做實驗。”

若水恍惚的點點頭,心裡卻犯嘀咕,君若雨怎麼看上去很興奮,難道自己上當了?被耍了?

其實若水這就比較不瞭解若雨了,前面我們說司馬雲能夠為了情蠱不遠千里,甚至放棄原則答應酒鬼跑到京城來,是因為身為一個毒醫雙絕的人應有的職業病,上癮了。

那麼作為司馬雲的徒弟,碰到疑難雜症,要勇於面對,敢於挑戰,這是若雨給自己定的底線,同時在發現了疑點,能夠抓住這條線順藤摸瓜最終找到答案,這就是成就了。

話說沒有人在有了成就以後還會拉著張臉,跟別人欠了你二百萬一樣的吧。當然了,有些人這個時候懂得收斂光芒,心裡高興,面子上表現的很淡定,這就叫低調。而像若雨這種心思比較單純的,就什麼心情都帶在臉上了,這之中就難免會產生點小誤會。

等香爐裡的黑煙散盡了,若雨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好不容易找了一根草棒,一面埋怨著皇宮裡的衛生打掃太好了,一面用草棒從香爐裡挑了一點燒剩下的粉末,湊到眼前細細的研究了一番,最後點點頭,對若水說道:“給你下毒的人心思真是縝密啊,真是厲害。”

若水一喜:“是誰給我下的毒?”這個時候了,不先想著解毒,還想著抓出來是誰下的毒,好治治人家呢。

若雨卻搖搖頭,攤開雙手道:“我怎麼知道,我是醫師,又不是偵探。”

那邊秋兒在聽到若水問若雨誰下的毒的時候,幾乎已經癱軟在了地上,現在聽若雨說她也不知道時,心裡的一塊石頭才又落了地。

若雨拍拍手,輕鬆的看向若水道:“好了,找到了癥結所在,下面的事就好辦了,我先去找皇上說一說吧,不然你這得關到什麼時候啊?”說著又皺起了眉,心裡對郭莫殤是又氣又無奈,誰讓人家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呢,不然,非要讓他嚐嚐中了劇毒是什麼滋味,若雨壞心眼的想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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