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夫妻吵架
君夫人看到若雨過來了,頓時更加覺得委屈,夫妻生活二十年了,孩子都已經嫁作人婦,他現在竟然長脾氣了,開始跟自己摔門了。
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止也止不住,一邊用手摸眼淚,一邊哽咽道:“沒事,沒事,沙子進眼睛了。”嘴裡說著沒事,眼淚卻流的更凶。
若雨一看就急了,從懷裡掏出羅帕來給君夫人一邊擦眼淚,一邊焦急的問道:“還說沒事,進沙子了能流這麼多眼淚,那是多大的沙子啊?您就說吧,到底怎麼了?”
君夫人接過若雨的帕子,把眼淚使勁的抹掉,搖搖頭說:“沒什麼,真沒什麼。”說著又拉了若雨的手問道:“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若雨不高興的嘟著嘴:“我沒什麼事,倒是你,是不是跟爹吵架了?”剛才在門口看到君大人怒氣衝衝的走了,進到屋裡君夫人又滿臉委屈的在哭,就是在不明白,若雨也能猜個差不多了。
君夫人一聽若雨說吵架兩個字,紅紅的眼眶裡又流下兩行淚來,哽咽著說道:“雨兒,你說說為娘可是做錯了。”說著,再也忍不住,就把跟君大人鬥嘴的事說了出來。
若雨一聽,這兩人吵架完全是莫須有的理由,頓時有些啼笑皆非,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夫妻之間的玩笑話,卻因為互相猜疑生出這麼大的氣性來。
更讓若雨無奈的事,這事還是因為師傅而起,想想自己這個師傅還真是魅力無邊啊,今天都已經碰到兩撥師傅的追求者了。
想想又覺得不對,憑她對父親的瞭解,父親就算是對師傅有意思,也不至於會真的去追求師傅才對啊,這怎麼還就吵上了呢?
心裡想到,一會還是要問問父親比較妥當,如果爹爹真的做了那種糊塗事,還得好好開導開導他啊,師傅那樣清高的人,是不可能喜歡上爹的,即便爹是大將軍,師傅也未必就稀罕。
一面這樣想著,一面說些軟話來開導君夫人,君夫人的性子本來就是那種通情達理的人,若雨又說一些君大人的好話,為君大人開脫罪名。君夫人慢慢的也就釋然了。
若雨看君夫人逐漸的鬆開了緊皺的眉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緩和起來,才鬆了一口氣,挽著君夫人的胳膊道:“娘,最近朝廷裡事多,我爹也是心煩,說不定現在正後悔呢。”
君夫人點點頭,她也知道他最近心煩,皇上遇刺,南國刺客,探子的一撥又一撥,聽說最近朝廷裡還有一個大員失蹤了,南國和親的使團不讓皇上發了一頓火,昨天君大人回來的時候就一副沉重的表情。
君夫人雖然不懂朝政,卻也知道,君大人肯定是遇上什麼難事了,現在聽若雨這樣開解她,自然也想到了君大人恐怕是心裡有火,發到她身上了。
婦已夫為綱,君夫人是通情達理的女子,想通了這些,心裡也就原諒了君大人,但是面子上卻不肯鬆口,推了若雨一把,埋怨道:“你這是幫著你爹怨我嗎?”
若雨一聽君夫人這話,就知道娘這是拉不下臉來,忙討饒的說道:“娘,女兒可是站在您這一邊的,不信,您等著,我這就給您出氣去。”
說著就往外跑,君夫人忙拉住她,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麼給娘出氣?”
若雨裝作仔細的想了想,得意的從懷裡摸出一些個小瓶子,朝著君夫人揚了揚:“這些可都是劇毒,到時候我把它放在爹的茶裡,爹喝了就會全身劇痛,還會奇癢,一會兒痛,一會兒癢的,還不得把他折騰個夠嗆,到時候不怕他不認錯。”
君夫人一聽臉就黑了,生氣的瞪了若雨一眼,嚴肅的道:“雨兒,不得胡鬧,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不孝。”
若雨縮了縮脖子,忙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乖巧的問道:“娘,您不生氣了?”
君夫人依舊嚴肅的道:“娘就是生氣,你也不能對你爹下毒。”
若雨低下頭,有些委屈的小聲嘟噥道:“還不是您生那麼大氣,人家想幫您出氣嗎。”
若雨雖然聲音小,可是也沒有故意不讓君夫人聽,所以君夫人還是聽到了若雨的話,嘆一口氣,看著若雨皺巴著一張小臉,君夫人的心就軟了三分,她拉這若雨坐在自己的身邊,和緩了語氣說道:“好了,娘不生氣了,你以後也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
若雨乖巧的點點頭,心裡卻有些鬱悶,人家剛才是嚇唬嚇唬你好不好,怎麼就是下次不許再了呢,一次都沒做過,竟然就貼上了壞孩子的標貼,這招還真不是個好辦法啊,嗯,下次再有這種事,一定要另外想個辦法才行。
有跟君夫人說了一會話,也到了吃完飯的時候了,若雨陪著君夫人到了飯廳,君大人沒在,聽下人的意思,君大人跟君夫人吵架以後就怒氣衝衝的走了,去了哪裡也不知道。
若雨偷偷的看一眼君夫人,君夫人的臉色有些不自在,但是也沒有發作,想必心裡雖然有氣,卻也把若雨的話聽在了耳朵裡,只當是君大人心裡煩出去散散心。
孃兒兩個坐下來吃飯,若雨怕君夫人想不開,故意跟君夫人坐在一起,又是幫君夫人夾菜,又是說笑話給君夫人聽的,把君夫人哄的團團轉,暫時也顧不上惱君大人了。
吃過了晚飯,君大人還沒回來,卻派了裴勇回來傳話,若雨有些納悶,裴勇是君大人的通訊兵,應該在軍營裡才對,怎麼會來給君夫人送信?難道君大人不是想象當中那樣跑到什麼地方借酒澆愁去了,而是去了軍營辦差事了?
那這樣的話,自己可就有點對不起自己這老爹了,一晚上可沒少在心裡編排他呢。
裴勇被叫進來以後,很是恭敬的給若雨和君夫人行了禮,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給了君夫人,君夫人接過信看了兩眼,頓時臉上一紅,有些羞澀起來。
若雨有些奇怪,忙伸了頭去看,君夫人卻一把收起來,疊一疊放進了衣袖裡。若雨有些疑惑的問道:“娘,爹說什麼了?”
君夫人低著頭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沒什麼,你爹說軍營裡出了點事,晚上不回來了。”
“咦?”若雨眨巴眨巴眼睛,壞心眼的瞧著君夫人笑道:“這麼點事,讓裴勇帶個話就行了唄,還得寫信嗎?”
君夫人啐了若雨一口:“這麼晚了,還不去睡?”
若雨“呵呵”的笑一聲,知道爹這是寫信給娘灌迷魂湯呢,只要他們兩人和好了,管它信上寫的什麼,讚賞的拍了拍裴勇的肩膀,高高興興的回房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