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綁架(一)
“是誰?”雷老虎聽見喊聲,頓時來了精神,他虎步一踏,就朝著那少年迎去。
少年一個急剎車停在雷老虎的面前,興奮的道:“是個女的,長的還挺漂亮。”
雷老虎一聽是個姑娘,頓時兩隻蒲扇大的手掌一拍“好,動手。”
陳二孃卻皺了皺眉頭,伸手攔住要行動的諸人:“等一等,先打聽清楚是什麼人再動手。”
雷老虎卻神經大條一般的笑道:“二孃,你多慮了,管她是什麼人,先抓起來,總是沒錯的。”接著,也不管陳二孃是不是高興,帶著人就朝著客棧的方向衝了過去。
陳二孃捏了捏手指,眉毛幾不可見的輕輕蹙起,從接到金榜開始,她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怎奈雷老虎對九陰真經有著一種狂熱的渴求,無論她怎麼勸也沒用,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但願老天保佑,這不是什麼壞事。
婉兒從走廊裡出來,前面的一樓是餐廳,她能聽得到那裡熱鬧的人們正在推杯換盞,熱鬧非常。
婉兒苦笑一下,這樣熱鬧的氣氛卻沒有她半點的關係,她抬頭看一眼那漆黑的夜幕上寥寥無幾的星星,突然覺得心裡很苦很苦。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從樓梯上走下來,院子裡有些空曠,也沒有人,婉兒走到後門那裡,把門開啟,大街上忙忙碌碌的人來來往往,卻跟她沒有丁點的交際。
她走出去,又輕輕的把門關上,是不是應該就這樣走開呢?看著他們那樣的甜蜜,那是她一生都不敢想的,可是內心裡,為什麼會時不時的就想起若雨的那番話呢?
婉兒搖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懷疑古人的話嗎?君若雨一個黃毛丫頭,難道會比古人懂得還多?雖然是這樣想,可是為什麼還會想起表哥那溫柔的眼神,和他看著君若雨那讓人砰然心動的柔情?
小院裡一個黑影從樓梯下方走出來,他看了一眼婉兒的身影,冰封的臉上帶上一抹為難的神色,婉兒小姐私自外出,要不要告訴主子呢?
這時候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黑影警覺的回頭觀察了一下來人,發現是夏侯子尹以後,黑影並沒有急著要隱藏身形,反而是上前一步攔住了夏侯子尹:“三皇子,婉兒小姐出院子了。”
夏侯子尹一路追著婉兒出來,他沒想到,婉兒一個不會功夫的弱質女子,速度竟然這樣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卻原來是出了院子。
顧不上和黑衣人多話,夏侯子尹就追著婉兒跑了,一邊追一邊想,自己是不是也叫手下跟過來?情況特殊,老這樣一個人單幹,似乎有些不行啊。
婉兒走出門,抬頭四顧,雖然已經天黑了,但是還沒有到關門閉戶的時候,街上的行人還是很多的,她茫然的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身影卻全然都沒有發覺,危險已經進在眼前。
苦笑一下,婉兒離開那扇半舊的門,那裡邊住著的是她的痛,也許,她還沒輸,可是,她有什麼勇氣去爭取?她甚至連君若雨的話都不能理解,也許,她真的不是表哥的選擇,也許表哥喜歡的就是君若雨身上的那種桀驁不馴吧?
這樣想著,婉兒又嘆了一口氣,
她茫然的邁著步子往前走去,卻沒注意身後有兩個人正悄悄的跟著她,當她離開客棧一定距離以後,那兩個人互相對了一個眼神,從她的身後跟上來,其中一個人手裡多了一個帕子,另一個人則拿了一條繩子。
拿帕子的那個人上前從背後一下子攬住了婉兒的脖子,並用帕子捂住了婉兒的嘴,婉兒大驚之下拼命的想要掙扎,可是那帕子上也不知道是噴了些什麼東西,婉兒只覺得吸進鼻子裡以後,腦子就一片混沌,片刻之後就沒有了意識。
看著婉兒軟了下來,兩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拿繩子的那個人說道:“沒想到這麼容易,媽的,害我緊張了半天。”
攬住婉兒的那個人把婉兒翻轉過來,看了看婉兒那細瓷一般的精緻小臉,輕狂的笑道:“這小娘們還真是水靈啊,老鼠,咱們哥們先快活快活如何?”
那個被叫做老鼠的傢伙眯著眼睛看向婉兒,眼睛先是一亮,接著嚴肅的對先前那人說道:“我說,花蛇兄弟,你這老毛病不是又犯了吧?你可知道,這小娘們一個人可以換多少個女人?你可千萬不能糊塗啊?”
那被叫做花蛇的男人嬉笑著流了一會哈喇子,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行,兄弟,這次聽你的,你說怎麼辦?”
那叫老鼠的男人左右觀察了一下,這街上的人雖然多,卻並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的舉動,他小眼珠滴溜溜的轉一下,對花蛇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這裡再說。”
花蛇點點頭,一彎腰把婉兒抗到了肩膀上:“兄弟,走吧。”
老鼠點頭,謹慎的看一眼身後,發現沒有人跟著,這才又放了一些心。
這時候,頭頂突然暗了一下,一個粗狂的聲音罵道:“奶奶的,竟然有人搶到了老子的前頭了,媽的,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兄弟們,給我上。”
老鼠和花蛇的心頭一凜,媽的,竟然讓人發現了,剛想要撒丫子跑路,只間他們頭頂的房上“嗖嗖”的就躍下了幾條人影,頓時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花蛇扛著婉兒往後退了一步,跟老鼠站在一起,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圈:“兄弟,怎麼個情況,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老鼠環顧了一圈,當先就發現了一身橫肉的雷老虎,直覺的認為這傢伙應該就是頭頭了,當即抱拳一禮道:“這位兄弟,這是做什麼?你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誤會你個毛啊,兄弟們給我上,別傷了那妞,這兩王八蛋敢跟老子搶人,把他們給我閹了。”雷老虎是個粗人,說話嗓門也粗,一番話喊下來,把個老鼠和花蛇嚇得小心肝都要蹦出來了。
這就是一幫土匪啊,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要把人閹了,這都是什麼世道啊。
當即也不敢多話,手握兵器就跟衝上來的人鬥在了一起,只幾個回合,老鼠兩人就知道了厲害,這些人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實際上配合的相當嫻熟,一看就是經常在一起戰鬥的,而老鼠他們兩個平日裡偷雞摸狗,打家劫舍,的事沒少幹,欺軟怕硬,**少女的事幹的也不少,真正說到打架,那可真沒什麼大能耐,當即就被打了個手忙腳亂。
雷老虎站在圈外,
看著自家的兄弟們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老鼠兩人玩的團團轉,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原來是兩個棒槌,老子還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呢,就這麼點貨色,也敢跟老子搶人,真是不自量力。”
這下老鼠兩人終於聽出點道道了,花蛇當即把婉兒往地上一扔,對雷老虎抱拳道:“這位老大,我們兄弟就是混口飯吃,您老人家大人不計小人過,念我們初犯,就饒了我們吧。”
雷老虎不屑的扁了一下嘴,大手一揮道:“算了,算了,你們快走吧,別髒了老子的眼睛。”
老鼠和花蛇如蒙大赦,忙屁滾尿流的往外跑去,還沒跑幾步,一個冷冷的女聲突然從背後響起:“站住。”
老鼠和花蛇的心頭一顫,戰戰兢兢的停下了腳步,一轉身,一個賽若天仙的美女身穿大紅的緊身裝站在面前,火紅的緊身裝包裹著那火辣辣的身段呼之欲出一般,給人無限遐想。
花蛇的眼睛頓時成了桃形狀,老鼠一看是個女的,當即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問道:“這位仙子,您有什麼吩咐啊?”
陳二孃像是很享受老鼠的奉承,眯著一雙丹鳳眼,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老鼠,輕聲細語的問道:“二位大俠,可否告知名號啊?”
老鼠在心裡盤衡了一下,這女人看起來友善的很,卻又奇怪的問我們名號,是怎麼個意思?
花蛇卻眨巴著一雙色眼,擠了過來,挺了挺胸膛說道:“仙子要問,當然是要告知的,我叫花蛇,他叫老鼠,仙子叫什麼啊?”
裝的人模狗樣的,說出的話卻輕浮的很,當即引來了不少的嬉笑聲,陳二孃笑顏如花的看了看花蛇,輕輕的用手指把耳朵前的一縷頭髮挽到耳後,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果然是兩個畜生。”
花蛇舔著臉幾乎就要貼到陳二孃的胸口上了,根本就沒注意陳二孃說了些什麼。
老鼠卻已經警覺的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勁,他一拉花蛇的胳膊,急急的往後退去,卻還是晚了,一柄大環刀,帶著凌厲的風聲呼嘯著到了耳邊,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想是怎麼回事,兩人的頭顱就已經噴著溫熱的血液拋向了身後。
雷老虎滿臉厭惡的踢了踢花蛇的屍體:“小子,敢打二孃的主意,老子本該把你們刨皮抽骨,讓你們好好享受一番。”接著看一眼那顆還在噴著血的頭顱,又惋惜的補充了一句:“真是便宜你們了。”
陳二孃斜著眼瞪了雷老虎一眼,冷聲道:“殺了這兩個畜生,算是你做的最對的一件事了。”
雷老虎忙舔著臉問陳二孃:“二孃,你認識這兩孫子?”
陳二孃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紙扔到了雷老虎的臉上,轉身就朝婉兒那邊走去。雷老虎忙拿下來開啟,原來是一張通緝榜單,上面赫然畫著老鼠和花蛇的頭像。
雷老虎拿著那通緝榜跟老鼠和花蛇又對了一遍,撇嘴道:“敗類,真是敗類。”然後就去追陳二孃了。
夏侯子尹隱身在一個衚衕裡,把這裡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起初他還沒怎麼擔心婉兒,可是看到那個四肢發達的男人突然發難,把那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一刀就解決了以後,夏侯子尹直覺的心情很沉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