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是誰發的榜文?
若雨看了看夏侯子尹和墜兒,當先第一個往樓上的房間走去,夏侯子尹和墜兒跟在若雨的身後也上了樓,三人進了若雨的房間,若雨示意墜兒把門關好,這才很嚴肅的對夏侯子尹說道:“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夏侯子尹沉思片刻:“我覺得這件事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若雨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昨天我們才跟陰陽二鬼交了手,今天就聽說了金榜……如果是針對我們,那……”若雨吸了口氣:“對方的動作好快!”
夏侯子尹也點頭:“現在還不知道榜文的內容,我們要想辦法打聽打聽才行。”
若雨同意夏侯子尹的建議,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隨即問道:“你有什麼路子?”
夏侯子尹無奈的攤攤手:“我在這裡可是人生地不熟,要打聽事也得讓某些人出面才行。”
若雨的臉色變了一變,夏侯子尹說的某些人無疑就是郭莫離,可是她現在心裡跟一團亂麻似的,真的不想再跟郭莫離牽扯不清了。
墜兒一直沒明白事情的始末,這個時候見若雨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忍不住拉了拉若雨的衣袖,悄聲問道:“小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若雨搖搖頭,安慰的拍拍墜兒的手,然後對夏侯子尹說道:“不如我們暫時就先住在鎮子上吧,一方面方便打聽事情的始末,另一方面,我想我們的行蹤肯定已經進入了某些人的眼睛,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夏侯子尹贊同的點頭道:“好,不過,我們留在鎮子上也不方便拋頭露面,這種情況下還是很被動。”
若雨神祕的一笑:“這個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夏侯子尹奇怪的看若雨,那眼神似乎想要把若雨看透一樣,這個女人這兩天給了她太多的驚奇,太多的小意外,讓他的驚訝一個接一個,他都已經不知道怎樣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內容豐富,很值得研究。
若雨他們住的這個鎮子叫平安鎮,是剛離開京城不遠的一個比較繁華的小鎮,這個鎮子裡做皮毛生意的人不少,所以每年南來北往販賣皮毛的商販也很多,鎮子上的酒樓,客棧的生意也比別處要發達的多。
在若雨他們住的這家酒樓不遠,是一家叫鴻運來的酒樓,時值中午,鴻運來酒樓來了三個比較奇怪的客人,一個獨眼的俠客,面目可憎,看起來像個土匪。一個白面書生,臉上一條長長的疤痕,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至於那書生身後跟著的劍童,身材矮小的他,抱了一把劍都像是用了吃奶的力氣一般。
經驗豐富的客棧掌櫃一看這幾位就是江湖上的俠客,當即也不廢話,麻利的辦好了入住手續,讓小二帶著三個人上了樓上的客房。
到了客房裡,那書童一下子把劍扔在了桌子上,甩著胳膊抱怨:“唉呀,累死我了,小姐,這劍太重了。”
書生忙按住書童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獨眼的俠客看了看身後沒人跟著,這才把門關好,一轉身就把遮在眼睛上的眼罩給撤
了下來,很不滿意的嘟囔道:“這也太難看了,太難看了。”
沒錯,這三人正是經過了喬裝打扮的若雨他們,為了避開耳目,他們裝扮好了之後,又換了一家客棧,就是有心人估計也不會想到三個怪異的大老爺們就是先前的三個人吧?
若雨搖頭拍了墜兒一把:“你們啊,不打扮成這樣,那還要把你們變成潘安?我們現在越不引人注意越好,低調,低調懂不懂?”
墜兒不高興的撅著嘴:“小姐,這把劍真的好重啊……”
若雨一臉的黑線:“好吧,這個是我考慮不周,一會再去找把輕一點的讓你抱著。”
“為什麼非要抱著一把劍啊?不抱不行嗎?”墜兒哀求道。
若雨翻了個白眼:“因為你是劍童,劍童不抱劍,又不會功夫,跟著主人做什麼?”
“我……我可以伺候你們啊。”墜兒眼睛放光,她發現她並不是一無是處的。
若雨無語的拍額頭,夏侯子尹搖頭道:“傻啊你,闖蕩江湖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帶個不會功夫的丫鬟,那不是帶了個拖油瓶?”
墜兒的眼圈裡湧上淚泡,她扁了扁嘴就要哭,若雨忙拍了拍她:“哎呀,他騙你的,我們這不是要掩蓋身份嗎,我是俠客,你不就是劍童?我要是上京趕考的秀才,你不就得做書童嗎?這是為了配合我,懂嗎?”
墜兒還是不高興,帶著鼻音說道:“我不會武功,拖累了小姐。”
若雨瞪了夏侯子尹一眼,無奈的說道:“你知道你不會武功就好,有了事情你只管跑,我們自然就有辦法脫身,明白嗎?”
墜兒也知道,現在為這個問題懊惱沒用,只好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若雨的提議。
若雨安慰了墜兒,又回頭問夏侯子尹:“有沒有什麼辦法打聽出來是誰發的金榜?”
夏侯子尹看一眼天色:“你們先呆在這裡,我出去打聽打聽。”說著把那個眼罩又蒙在了眼睛上。
若雨囑咐他:“小心些,敵人現在還沒說就是要找我們,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夏侯子尹拍拍胸膛:“我知道,你放心吧。”說著就開門走了。
若雨和墜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等夏侯子尹的訊息,直到天快黑的時候,夏侯子尹才回來,他看起來有些沮喪,若雨的心裡咯噔一下,什麼話也沒有說。
墜兒給夏侯子尹倒了一杯水,夏侯子尹一口氣就喝光了,他喘了口氣說道:“他媽的,訊息封鎖的很嚴,我想了很多的辦法也沒打聽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金榜是跟朝廷有關。”
若雨嘆了一口氣,跟她的猜想差不多,只是不知道被通緝的人會不會是她。
“你也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若雨柔聲安慰夏侯子尹,沒有打聽到訊息不是他的錯,她沒有理由跟人家發火。
夏侯子尹有些不甘心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下一步怎麼打算?”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若雨沉聲說道,論江湖經驗,她實在是膚淺的很,但是她知道處變不驚的道理,只要她不慌亂,就
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夏侯子尹有些垂頭喪氣的:“媽的,我再出去打聽打聽。”說著站起身就走了。
若雨沒有攔他,她知道即便把他攔住了,他心裡也不會安分的,還不如讓他出去轉轉,說不定真的會有什麼發現。
麗華宮,蒼雲珠一邊整理著雲鬢上的一隻金簪,一邊從鏡子裡看了萍卉一眼:“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萍卉微微一笑:“還是公主高明,外面現在已經亂起來了。”
蒼雲珠嫵媚的一笑,從首飾盒子裡拈了一隻鑲嵌珍珠的珠花交給萍卉:“看來柳詩風那個劍仙閣也並不是徒有虛名,還是能有些用處的嗎?”
萍卉把珠花別在蒼雲珠的髮髻一側:“這次柳詩風算是下了血本,整個劍仙閣都出動了,這效率還真是高,只一個晚上,金榜的訊息整個大宣就傳開了。”
蒼雲珠抿了抿脣,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國色添香的容貌:“今晚上就把風聲放出去,勢必把離王妃殺了。”
萍卉有些擔心的道:“公主,那些人畢竟只是平民,他們敢跟離王做對嗎?”
蒼雲珠不以為然的道:“蠢貨,你不會說找的是俠醫仙子的徒弟啊,這俠醫仙子都隱居了十幾年,難不成為了個徒弟會跟整個江湖做對?”
萍卉恍然大悟般的點頭:“還是公主英明,屬下這就去辦。”
“等一下。”蒼雲珠伸手打斷了她:“你把這事交給柳詩風去辦,出了事跟你也沒關係。”
萍卉猶豫了一下:“可是,中宮那邊……萬一知道我們在動手腳,她會不會……?”
“哼”蒼雲珠翹著鼻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個蠢女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陰陽二鬼,那兩個老東西雖然實力不弱,可是又不能帶給我們什麼好處,我要的是整個大宣都亂起來,一兩個人的恩怨,管我什麼事。”
“至於那個蠢女人,她善妒,又沒大腦,要是聽說有人要殺離王妃,她比誰都高興,至於後果……哼,你認為她會想的到嗎?”
萍卉道:“屬下不知,估計她不會想到吧。”
“錯”蒼雲珠擺了擺手:“她即便是想到了,也不會阻止,她會想,等事情有了結果以後,再來阻止,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我們已經幫她把結果擴大化了,而到那時候她將第一個品嚐到惡果。”
萍卉獻媚的道:“公主英明,太英明瞭,這就叫一箭三雕,即懲治了離王,又懲治了皇后,還牽制了大宣的民間力量。”
蒼雲珠得意的翹了翹嘴角,對萍卉擺手道:“知道還不快去做事?”
萍卉媚笑著答應一聲走了,蒼雲珠又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裝扮,揚聲道:“來人,去御書房。”
宮女內侍忙跑了進來服侍蒼雲珠,蒼雲珠看著鏡子裡那個俏麗的身影,很是自信的一笑,天下還有誰比她更有魅力?
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大宣朝……不久的將來,這個美麗而富饒的國家將成為南國的領土,而她將永遠的成為這片土地的女主人,所有人都將臣服於她,崇拜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