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粗糙的樹皮之上慢慢的撫摸,身後的木門忽然打開了,天澤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世離河正望著自己,深邃的眼中波光凌凌。
天澤連忙碎步跑了上去,世離河望了望她剛才靠近的槐樹,淡淡的說道,“準備沐浴吧!”
“是!”天澤頭也不敢抬便匆匆跑開了。柳兮月披著外衣走了出來,順著世離河的眼神望過去,哪裡什麼都沒有。
“就一棵樹有什麼好看的?”柳兮月不解地問道。她每天開門都會見到,早就看厭倦了。
世離河眼神移了開來,望著眼前的美人戲謔的說道,“比起你,真是沒看頭!”柳兮月想起剛才他的瘋狂舉動,不由得臉上再次飄來了紅霞,卻覺得腳上一輕,已經被世離河打橫抱了起來。
“就這麼點路我自己會走!”柳兮月‘惱羞成怒’的說道。
反抗在沒有任何迴應的情況下被駁回了,兩人來到溫泉宮,天澤已經將一切準備就緒,正低著頭等待著。
世離河橫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對著天澤說道,“都帶他們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用進來伺候!”柳兮月瞬間覺得自己的噩夢又要開始了,剛才還那麼天真的以為已經滿足了眼前人,實在是太天真了。
世離河幫著柳兮月褪去了衣衫,又利落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線條清晰有力的身線再一次在眼前展露無遺。還沒等柳兮月欣賞完完美的身材,柳兮月就被毫不費力地拉近了水裡。
“咳咳!”柳兮月掉進水裡喝了幾口水,抹了一把臉上混著花瓣的水,不滿的說道,“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粗魯!”這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為什麼有著這麼好看容貌的人,做出來的事情怎麼就不能討喜一點呢。每次都這麼突然,很好玩嗎?
柳兮月瞪著眼睛,這一次非要逼這個人道歉不可,這種人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向日葵,不能寵的!
世離河好整以暇的望著她,“還沒看夠嗎?”
柳兮月這才臉紅的想到自己正面對這一個一絲不掛的人,可是剛才人家根本沒有那個心思,世離河見到柳兮月眼神閃爍,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一把把她拉了過來,身下已經毫不猶豫的挺進,柳兮月嗚咽一聲就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響,這一下才懊惱自己又上了他的當。
兩人不知道在水中戲謔了多久,柳兮月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可是在睜眼看看這個人還是依舊精神飽漲。
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已經躺在了自己的房間中,柳兮月已經累得張不開眼睛了,腦袋一沾上枕頭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世離河也躺在了**,看著天邊漸白閉上了眼睛。
天澤經過剛才的事情再也不敢分心,恭敬的守在門外,再也不敢再看那個角落一眼。世離河的眼神實在太厲害了,好像一瞬間就能看破別人的靈魂,天澤在和世離河眼神接觸的那一霎那,還以為心中那算不得祕密的祕密已經被看穿了呢。
柳兮月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
世離河正拿著衣服自己穿戴,“要走了嗎?”柳兮月頭枕這手臂說道。睡眼惺忪加上昨晚的熬夜,柳兮月臉上一副掩蓋不住的疲憊,黑色的頭髮散在肩上更顯出一副慵懶俏皮的模樣。
世離河回過頭來,“晚上會再來看你的。”
柳兮月從**坐了起來,“青若那裡,你去過了嗎?”
柳兮月想起那個黑衣女人的事情,要是那個人是青若派來的,昨晚自己這麼霸佔著世離河,恐怕那個女人又要發瘋了吧。
“怎麼好端端的會問起他?”世離河毫不在意的說道。
“她可是皇妃啊,問起她有什麼不可以,說到底青若才是你的明媒正娶。”柳兮月說這說這嘴裡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層酸溜溜的味道。
世離河一聽到明媒正娶這幾個字,不由得心中刺痛,這個名分他想給的是眼前人,可是事與願違。世離河手上當做放緩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柳兮月,柳兮月心中一怔,才發現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剛想解釋什麼,“我沒什麼意思,我說過的,我不在乎……名分。”
看到柳兮月這樣子委曲求全,世離河更加的心痛,馬上毫不猶豫的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會迎娶你的。”
柳兮月聽他這麼說,會心的笑了笑。世離河心裡有許許多多的話,或是甜言蜜語,或是對過往的遺憾懺悔,或是誓言,原本有需要話在心裡面衝撞,可是再見到那個善解人意的微笑之後,什麼話就都講不出口了。好像那個笑容裡面有融化冰雪的魔力,一切的語言都顯得那樣的蒼白。世離河溫柔的在額上輕輕吻了下去,慢慢的說道,“我不會辜負你的,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來看你。”世離河溫柔的說道,“青若那裡我去過了,但是是因為青荼巫師她來懇求我,我不得不去。”世離河帶著無奈說道。柳兮月點點頭,她感謝她的生命裡面出現過電視這個東西,所以雖然她沒有見過世離河面對朝臣時的樣子,可是身為帝王所要面臨的困難和無奈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世離河對於柳兮月能和他這樣感同身受表示很欣慰,小詩已經在外面催促了很多次,世離河不再多言i柳兮月蓋好被子就走了。
世離河一走,柳兮月便沒有顧慮的大睡特睡了起來,自從進了這個翠吟宮,什麼都可以忽略,唯有這睡懶覺是柳兮月最為開心的事情了。以前每天上班,上學,能這樣偷懶的機會實在少之又少,後來又是到處惹麻煩,像現在這樣沒有煩惱的睡覺時間已經好久不見了。是喜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看著銀裝素裹的景色,一時豪氣大發,在下了一片沾著雪水的葉子,唸到: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
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驕,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
唐宗宋祖,稍遜**。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
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剛一念完,身後就傳來了“啪啪啪”的拍手聲,柳兮月回過頭來,看到了一個俊美的公子已經站在那裡,柳兮月笑著喊道,“你怎麼來了?”
南宮思善緩緩走了過來,“好一句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沒想到你的文采這麼好!”南宮思善不由在在心中琢磨這剛才聽到的詩句。
柳兮月被他一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虛榮心作祟沒好意思說出來這首詩其實不是自己想出來的,南宮思善自認不知道柳兮月的心中所想,心中激動地說道,“子衿快去拿紙筆,我要記下來。”
“哎……”柳兮月想要攔著這個叫子衿的人,可人家太聽話,沒給柳兮月機會開口說話就跑開了。
柳兮月聳了聳肩只好由著他去了,不知道這首千年以後的詩詞出現在這奇異的國傑之中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這個國度,這裡面發生的事情真的存在嗎?柳兮月望著天空想著。
“進屋吧,我有話跟你說。”南宮思善對著柳兮月說道。
柳兮月經他一提醒,打了個寒顫說道,“好冷啊,你也不早提醒我!”說完便跑了進去。南宮思善對著他的‘無理取鬧’溫柔的笑了笑。
走進宮殿,天澤馬上送上了暖手爐,過了好一會兒,柳兮月才回過神來,南宮思善已經坐在了位置上喝著婢女跑的茶了。
“你有什麼事想和我說的?”柳兮月手上接過杏兒送上的茶水,一邊大發了宮殿裡面的婢女都下去。
不一會兒,所有的人都走了,天澤在最後幫兩人關上了房門。
南宮思善見到人都走了,便說道,“你回宮這幾日還好嗎,青若……有沒有做什麼?”
柳兮月回想了這幾日清淨的日子,青若確實沒有來過,連他宮裡人也離得翠吟宮遠遠地,唯恐避之不及。柳兮月搖了搖頭說道,“我成天在這裡,他想做什麼也做不出來啊!”
南宮思善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兩人心照不宣,其實都知道現在的青若視柳兮月為眼中釘,那一日將那個女鬼交給世離河的時候,南宮思善沒有明說,畢竟那個女妖的伎倆實在太過卑劣,若是實話告知,男包世離河不會產生嫉妒之心,他不想破壞了自己和大哥之間的情分,所以就想女妖自己招供出來,可是今日遇見樂瑤卻被告知那個女鬼已經魂飛魄散了。南宮思善何等的聰明,一想便知道是被滅口,所以就順便來了翠吟宮見柳兮月。
見她還是懵懵懂懂,便知道一切安好,南宮思善心中稍稍放心。他喝了一口茶說道,“上次想要暗害你的女鬼已經魂飛魄散了,這樣做也是給那些暗中的人一個教訓,有大哥保護你,你不會有事的。”南宮思善口中安慰著她,可是心中的擔心卻不少。
柳兮月默然的點點頭,似懂非懂,也許是幸運關了,每次遇上事情都能化險為夷有驚無險,所以柳兮月還沒有覺察到危險的逼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