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很清楚,事情的真相,只可能是後者!
顧景之,就在樓上,在單雙雙的家裡!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萬念俱灰,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都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她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顧景之了,他喜歡什麼,她就去學什麼,他讀什麼學校,她就也讀什麼學校,他出國,她也跟著出了國,他開影視公司,她就做演員。
整整十年,她一直都在追隨著他的腳步,她向他表白過,被拒了,她也沒有放棄,她以為,他只是想一心一意先把事業做好,男人嘛,事業為上,那是很正常的,況且,他身邊除了她之外,連一個說得上話的女人都沒有!
她以為,她有才,有貌,家事與他相當,年齡與他相仿,還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顧太太這個位置,非她莫屬。
可是,誰來告訴她,單雙雙這個小狐狸精,到底什麼時候搭上顧景之的?
之前,她對單雙雙的印象還不錯,雖然年紀小,但心性挺成熟的,嘴巴又甜,長得也漂亮,她甚至還想過要提攜她一下,就當做是那個巴掌的補償了。
可是,現在,再想起單雙雙,她就恨得牙癢癢的,整個娛樂圈誰不知道她喜歡顧景之?可這個小狐狸精,表面上表現得單純無害,背地裡卻勾引她的男人,別說一個巴掌,就算是五馬分屍,也不夠解恨的!
而在她咬牙切齒的詛咒單雙雙的時候,單雙雙剛剛被顧景之吃幹抹淨抱到衛生間去洗澡。
之前兩天狗仔隊盯得他太緊,他也不敢大意,便一直沒來看她,只是讓祕書給她寄了盒祛瘀膏。
可不知道她到底恢復得如何,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那也是他無心之過造成的。
於是,這天他實在忍不住,就借了嚴寒女朋友的車,趁晚上偷偷的溜了過來。
他到的時候單雙雙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開了擴音,一邊卻在腳上塗指甲油。
電話那頭好像是她的經紀人,聒聒噪噪的,也是在問她臉上的傷好了沒
,有什麼新工作要給她接,他便沒出聲,不動聲色的坐到了她對面,看著她塗指甲油。
她的腳生得特別好看,腳弓飽滿,腳背光潔細膩,腳趾還圓滾滾的,就像一顆顆大小不一的珍珠,他有時候性致來了,還試過一根一根的親過去……
突然有些熱,他抬手鬆了松脖子上的領帶,視線也從她的腳上移開,落到了她的臉上。
她臉上的傷已經痊癒了,還跟以前一樣白皙光滑,帶著一抹健康的紅暈,就像是一個大紅蘋果,又香又紅,惹人垂涎。
房間裡的溫度好像又升高了一些,他暗暗的呼了一口氣,解開了襯衣上面兩顆鈕釦。
電話還在繼續,他等得無聊,視線在屋子裡轉了兩圈,最終還是落在了她身上,沒辦法,看來看去,還是她最好看。
單雙雙一邊接電話一邊塗指甲油都感受到了他不太友好的目光,忍不住抬頭瞪了他一眼。
她塗好了指甲油,就坐直了身子,把兩個腳翹在了茶几上,拿起手機關了擴音,放在耳朵邊跟蘇梅聊天。
可偏偏她那十根腳趾頭沒一根是安分的,放在上面還在不停的動來動去,一會兒彎著,一會兒直著,一會兒抓在一起,一會兒又分開成扇形……
顧景之的目光就盯著那白白嫩嫩的小腳趾,溫度越來越高,視線越來越熱,最後,終於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
“啊!”單雙雙沒料到他會突然發狂,嚇得尖叫了一聲,手機都掉了。
顧景之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逮著她的脣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喂?雙雙?雙雙你在聽嗎?你怎麼了?”沙發縫隙裡傳來蘇梅疑惑的嗓音,單雙雙想去摸,卻被顧景之抓住了手。
他將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皮帶上,然後快速的摸出她的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就貼在她嘴脣上沙啞著聲音說道,“幫我脫。”
單雙雙這丫頭吧,雖然年紀小,可在這方面卻倒不保守,不然當初也不會吃了熊心豹子膽主動找顧景之要跟他做炮友
了。
於是,她眼睛一抬,笑眯眯的咬了他一口,“那我要在上面。”
顧景之沒說話,將她往胸前一抱,一個翻身就睡了下去,她在上面就她在上面,大男人能屈能伸,偶爾被女人壓一下也沒什麼的。
可是,沒一會兒他就後悔了,沙發空間狹小,他躺在下面本就施展不開,結果這姑娘還不讓他主動,非得要他按著她的節奏來,可她自己體力又不行,把他折騰的上不去,下不來,都快要死了!
單雙雙也快要死了,以前看小說總有女主在上面的情節,那些作者還把那感覺描寫得有多好多好的,害她還真有些憧憬。
可以前顧景之基本上都是大半夜才過來,那會兒她都跟周公他老人家約了好幾次會了,哪還有那個心情?所以差不多都是應付他的。
這會兒終於體會了一次,才發現,特麼的,作者君,你是在坑人啊!
這感覺倒也不能說不好,可是,真的很累啊!
所以,做完了之後,她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還是被顧景之抱去浴室的。
終於能躺回柔軟舒適的大床,她哼了一聲就撲到了枕頭裡,也不管顧景之了,只迷迷糊糊交代了一句,“我明天要回去補拍那場戲,你不準去啊。”
顧景之一邊擦頭髮一邊應了一聲,“知道了。”
那種場面,讓他去他還不樂意去呢,而且,他還怕自己又像上次那樣,控制不住自己站起來,若是害她要再來一遍,這丫頭估計會直接殺了他。
自從上次留宿過一次之後,他就愛上了摟著她睡覺的感覺,於是,這一晚,他也沒走,就睡在了這裡。
若是平時,單雙雙肯定會抗議,可今天她實在太累了,眼睛一閉就睡著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後還躺了一個男人。
於是,一直守在樓下的程諾就慘了,她就一直等著,等著,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才看到顧景之從樓上下來,開了嚴寒的車走了,甚至都沒有留意到她的車其實就停在距離他不足五米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