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警車迅速停在別墅門口,三十幾個身穿防彈衣,手持槍械的警察衝了下來,好不威武。
一個看起來是指揮官的警察躲在警車後,喊道:“衝!都給我衝!裡面的嫌疑人一個都不能逃掉!”
眾多警察詭異地看向他,或多或少有些鄙視。試問一個怕死的將軍,怎麼可能帶出勇敢計程車兵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不管怎麼說,軍令如山,警察雖然不是軍隊,命令也是要絕對執行的。這指揮官剛剛吼出來,眾多警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只不過,別墅的大門被砸開後,他們面對的不是槍林彈雨,也不是殺氣騰騰的亡命之徒,甚至連毒品的痕跡都看不到。
一個衝鋒在前的警察擦擦眼睛,說:“我沒眼花吧?這是怎麼回事?毒販呢?”
跟在他身後的警察說:“你應該沒眼花,我看到的也是這樣。難道說,那些傢伙已經收到訊息,提前跑掉了?”
“應該不會吧?”
“那你還有其他解釋麼?”
“沒……沒有了。”
指揮官見眾警察止步不前,又吼道:“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衝啊!要是有人跑掉,我唯你們是問!”
一個警察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長官,那些歹徒都已經跑掉了,別墅裡沒人。”
指揮官愣神道:“啥?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收到訊息說……算了,你帶我過去看看。”
雖然得知別墅裡沒人,但這指揮官還是不放心,一直躲在警察後面。這警察暗暗鄙視他,但也只能賠著笑臉給他帶路。
經過之前的搬運,別墅裡的東西早就空蕩蕩的。不要說人或者毒品了,就連最起碼的傢俱,他們居然都沒看到……不,說什麼東西都看不到也不對,因為他們看到一地的腳印。
指揮官扶了扶警帽,傻眼道:“真沒人了?怎麼會這樣?這些嫌疑人真長了千里眼,順風耳不成?”
幾十道鄙視的目光落到身上,有如實質化的刀劍。如果眼神真是實質性的東西,這傢伙肯定已經被戳成碎肉了。
指揮官咳嗽一聲,似是發現自己廢話了點:“總之,既然嫌疑人都已經逃掉,我們收隊吧。回派出所後,你們調出這一路上的監控錄影,看有什麼可疑的車輛離開。然後……收隊!”
眾多警察似乎嘟囔著什麼,垂頭喪氣離開。來時的他們氣勢洶洶,有如百戰雄師;離開的他們士氣低落,甚至連散兵遊勇都算不上,這樣的鮮明的對比,實在讓人無語。
等這些警察都上了車,指揮官撥通一個電話,說:“喂,古隊,我們白跑一趟了,那些傢伙都已經跑掉。”
古雅月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說:“我知道了,這樣的結果我早就猜到。那麼,你們在別墅裡找到什麼東西或者線索麼?”
指揮官看看四周,無奈道:“沒有,什麼都沒有,他們就連傢俱都搬走了。”
古雅月嘆氣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們收隊吧。”
古雅月和指揮官的對話,林敬鳴等人自然聽到。等古雅月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敬鳴頭疼道:“唉,半個小時而已,想不到這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夠他們將東西收拾妥當。”
古雅月看向他,說:“你也別這麼失落了,他們只要還在這城市裡,我們早晚可以找到他的。只不過,在這段時間裡,也不知道會有多少癮君子家破人亡,而你又要遭受他們多少偷襲。”
林敬鳴苦笑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這傢伙的手段雖然沒有李冠超犀利,或者說勢力沒有李冠超恐怖,但他手下也是能人輩出,能和我匹敵的高手數不勝數。要是蹦一兩個比我強的出來,事情可麻煩了。”
江婭韻想了想,建議道:“敬鳴,要不你再找老趙去?趁現在還年輕,你的實力應該可以更進一步的。”
“再次提升麼?”
林敬鳴低下頭,負手嘀咕著。從旁邊看去,現在的他真是人模人樣,像極了得道高人。
可下一秒,他的形象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說:“這些先不考慮了,婭韻,我們先午睡吧。早上奔波這麼久,我累死了了。”
江婭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腦袋當機中。
詹婉怡、謝思韻、葉倩舒等人面面相覷,彷彿第一天認識林敬鳴。就連荀雪枝、古雅月兩人,也是滿頭黑線了。大家都說著這種嚴肅的話題,他怎麼說變就變了?
當然了,除此之外,他們還用詭異的目光看向江婭韻。
林敬鳴雖然說是午睡,但進到房間裡,天知道他們還會做些什麼。
林敬鳴遲鈍地說:“練功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而且,那販毒團伙比我們有錢,只要有錢,他隨時都可以從世界各地請到高手來,我們練功是沒有用的。”
給自己找個藉口,林敬鳴伸懶腰道:“好了,你們的眼神不要那麼詭異了,要是吃醋的話,也可以一起進來睡覺。”
說著,林敬鳴走進房間,咿咿呀呀的床榻搖晃聲很快傳來。沒了林敬鳴,眾人自然是看向江婭韻。
江婭韻漲紅了臉,說:“你們別這樣看著我,那個……算了,我還是睡覺去吧。”
江婭韻低下頭,快步衝進房間裡。至於她是期待和林敬鳴發生什麼事情,還是怕眾女的目光,那就不得而知了。
詹婉怡咳嗽一聲,說:“好了,大家都別盯著林敬鳴了。這次的事情,你們說怎麼辦?”
謝思韻無力地靠到沙發上,說:“敬鳴都不急了,我們還商量什麼啊?我也想午睡去了。”
此言一出,眾女奇異的目光掃過來。謝思韻臉蛋一紅,解釋道:“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是說我自己一個人午睡。”
荀雪枝吃吃一笑,說:“我也困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荀雪枝拖起謝思韻,向另一間房間走去。詹婉怡望著她們的背影,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她們的感情是什麼時候變這麼好的?
古雅月沒管她的心思,說:“你妹妹說得對,林敬鳴自己都不急,我們急也沒用。另外,那個團伙才剛剛逃跑,短時間內不會有行動的。所以,我們都休息去吧。”
接著,古雅月推動輪椅,也回自己的房間。
詹婉怡嘆了口氣,自然是回謝思韻的房間去。
房間內,謝思韻、荀雪枝都躺**,四隻好看的大眼睛望向天花板。
“思韻,你說敬鳴和婭韻會做那種事情麼?”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那大色狼指明要婭韻姐姐,很可能是想做那件事。”
“嗯?那件事是什麼事?”
“就是……”
謝思韻的話還沒說出來,詹婉怡已經咳嗽道:“咳咳咳,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你們在背後說人壞話是不對的。”
荀雪枝做賊心虛,躲回被窩裡不說話。
謝思韻見詹婉怡威嚴的臉,吶吶道:“姐……是我錯了……”
謝思韻的話還是沒說完,詹婉怡爬上她的床說:“思韻,你說的那事是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
謝思韻一愣,瞪眼看向詹婉怡。
詹婉怡不顧她詭異的眼神,繼續道:“別發傻了,快回答我的問題啊,你剛剛說的事是什麼事?”
謝思韻詭異道:“因為我是敬鳴的第二個女朋友,所以我搬來沒多久就知道了。大概是因為婭韻長得像蘿莉吧,敬鳴經常要她早安咬……他不是有個蘿莉早安咬,御姐夜的夢麼?”
話音未落,謝思韻已經詭異地看向詹婉怡。如果江婭韻勉強算蘿莉,眼前的詹婉怡可是實實在在的御姐。
詹婉怡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嗔道:“看什麼呢?敬鳴和你說過我的什麼壞話麼?”
謝思韻搖搖頭,說:“那倒沒有,只是我突然想起來,你可以完成他的第二個願望而已——我有一個願望,我希望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有個身穿情趣內衣或者各式制服的御姐給我暖床,然後夜。”
聞言,詹婉怡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說:“這個願望……就是林敬鳴的第二個願望?這……”
謝思韻賊笑道:“姐,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要是有興趣就上吧。”
荀雪枝從被窩裡鑽出來,說:“原來婉怡姐是典型的悶騷型人才,你也八卦得很呢。”
詹婉怡的臉本來就很紅,被荀雪枝這樣一調侃,她簡直要中風了。
“誰說我悶騷了?我一點都不悶騷,這詞兒和我無關!”
謝思韻笑著說:“是啊,誰敢這樣說你,我第一個不服,你和敬鳴沒確定關心時可是**得很呢!”
“你……”
詹婉怡惱羞成怒,直接追上謝思韻去了。謝思韻翻個身,躲到荀雪枝後面說:“雪枝救我。”
雪枝護住謝思韻,說:“別鬧了,你們說的那什麼早安咬,只有江婭韻能做麼?”
詹婉怡、謝思韻都停下動作,詭異地看向荀雪枝。荀雪枝奇怪地看看自己,說:“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我身上有什麼東西麼?”
“沒,只是好奇你問這種問題而已,你知道什麼是早安咬麼?”
“我……我當然知道,好吧,我邪惡了。可為什麼這種事情,你們不能做?”
謝思韻故意扯東扯西,說:“這個嘛,其實敬鳴也不是很喜歡早安咬……大概……總之就是我總不能主動要求吧?”
詹婉怡咳嗽一聲,說:“我還是做我的御姐好了,這活兒不適合我。”
為自己找到藉口,這表兄妹二人又齊心一次,攻向荀雪枝:“既然早安咬不難,為什麼你不自己去?”
荀雪枝指指自己,傻眼道:“這個……我和林敬鳴又不是那種關係,你們想哪去了啊?不過話又說回來,林敬鳴有這麼多女朋友,你們都不介意麼?”
詹婉怡幽幽嘆道:“能介意麼?除非我們和他分手。”
“就是,不分手只能認命。”
此時此刻,被詹婉怡等人腹議的林敬鳴連打幾個噴嚏,躺**相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