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有道德、秩序的約束,他好像也這樣做了。
古雅月看向他,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說:“就拿你來說,如果沒東西約束你,你一定想讓我成為你的女朋友吧?”
林敬鳴訕笑兩聲,沒有說話。其實古雅月只說對了一半,因為他已經動了將古雅月據為己有的心。
司機踩下油門後,車子的速度在瘋狂飆升,兩邊的景物徹底化成殘影,向後面掠去。
也許是因為太興奮了吧,司機赤紅著雙眼,只顧看前面的東西,根本沒聽到林敬鳴、古雅月的對話。
那三輛摩托車緊追在後面,雖然不斷地加油,但只要有拐彎的地方,他們的車型註定他們要減速。如此一來,雙方的距離很快就拉開了。
大概追了半個小時,司機甩開三個男子,來到郊區。車子停下來之後,司機座駕駛座喘息著,猶自興奮不已。
“這就是飆車的感覺了麼?好爽,不用管什麼交通訊號燈,不用管任何交通秩序,好爽!”
林敬鳴無視興奮的司機,說:“古雅月,咱們的傷怎麼辦?那個團伙能找到醫院去,肯定是很多耳目。我們要是隨隨便便找地方治傷,很可能**溝裡翻船。”
“你說的我也知道,可現在……要不會派出所看看?”
派出所還沒有回,他們的身後很快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郊區永遠是花草樹木的天堂,在這種極其空闊的地方,警笛聲傳出老遠老遠。
司機被警笛聲驚醒,說:“是交警,交警追上來了,你們真的是警察麼?這是你們要負責擺平啊。”
林敬鳴擺擺手,看向古雅月。
古雅月指向自己的腿,說:“我倒是好解決,但我現在能過去麼?”
不用說,林敬鳴一手穿過古雅月的腋下,一手託著她的翹臀,將她背對自己抱起來。只是,林敬鳴這個姿勢實在太那個了。
穿過腋下後,林敬鳴的手壓住古雅月的雙峰,兩個飽滿的肉球撐得他幾乎無法合抱。至於古雅月臀部的手,雖然勉強托住,但因為翹臀太過豐滿,林敬鳴總是很難把握平衡。
林敬鳴的難受比起來,古雅月簡直難過一萬倍。
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在身前動來動去,手足無措。如果地上突然出現一個洞,她真想躲進去永遠不見人,這模樣太丟人了好不?
“林敬鳴,你揹我過去好不?這姿勢太難看了。”
林敬鳴無奈地道:“你以為我怕想啊?保持這姿勢很累的好不?可你要是躲我後面,怎麼跟那些交警談判?”
幾十秒後,一輛警車飛馳而來,停在附近。兩個交警走下車,喝道:“總算追上你們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市區瘋狂飆車?”
林敬鳴看向古雅月,示意交警和她說。
古雅月紅著臉說:“我是派出所的古雅月,因為一些事情,我們迫不得已才飆車,回頭我會找你們的上級清楚的。”
兩個警察上下打量古雅月,神情顯得很是怪異。
“你是古雅月?”
“古雅月怎麼會像小孩子一樣,被一個男子抱著?”
林敬鳴咳嗽一聲,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司機在一旁觀望,不斷搓著手。身為這件事的司機,他要是不緊張就有鬼了。
古雅月的臉變得更紅,說:“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就是古雅月,這次的事情你們先別管行不?”
“你說你是古雅月,那你有什麼證據麼?”
“我……因為我受傷住院了,證件都沒帶。那個……你們身上有手機吧?只要你們打電話到110就可以核實了。”
一個交警將信將疑,撥通110。核實一番之後,他才收起之前的懷疑,說:“好吧,這次的事情,我們暫時不管。但你們的行為太誇張了,回頭要是不給市民一個交代,你們也不好辦,就這樣吧。”
說完,兩個交警轉身就想離開。
林敬鳴想了想,喊住他們說:“等等,我想借二位的車一用。因為一些事情,我全身都是傷,古雅月的腿也不知道怎樣了,你們能在我們回派出所麼?”
兩個交警愣了一下,看向司機。回派出所這種小事,林敬鳴完全可以用這兩計程車的。借用交警的車,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古雅月也看向他,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林敬鳴無奈道:“計程車不安全。”
古雅月想起那三個男子,立刻明白林敬鳴的意思。如果繼續做出租車,那三個男子很有可能會再追上來,到時候豈不是又要逃跑?但如果使用警車,他們卻未必有這個膽子。
交警在司機、林敬鳴、古雅月之間來回巡視,最後又定在出租車上。看來,他們是誤會林敬鳴所說的危險了。
不管怎麼說,在古雅月的強烈要求下,交警還是同意了他們的要求。林敬鳴要了司機的聯絡方式,這才回派出所去。
車上,一個交警負責駕車,另一個則問道:“看你們身上的衣服還有傷勢,之前應該在住院吧?怎麼還要出來辦案?”
林敬鳴忙著包紮傷口,沒有回答。
古雅月苦笑道:“這是說來話長啊。剛剛飆車的時候,你們沒看到後面三輛摩托車麼?他們是一個販毒集團的打手,我們和那些人火拼,輸了。”
交警點點頭,說:“原來是那三個人,我知道,我們有別的同事在追他們,但都被他們逃跑了。”
古雅月眼前一亮,問道:“你知道他們逃哪去麼?”
上次出意外後,古雅月一直都沒有找到販毒集團,甚至還為此耿耿於懷。要是能利用這三個男子,順藤摸瓜找出真正的老闆,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可是,事情真有這麼簡單麼?
交警搖搖頭說:“那三個人從不同的方向逃跑,我們一個也追不到,更不知道他們要到什麼地方去。”
這時,林敬鳴已經包紮好傷口。知道古雅月想法的他呵呵一笑,說:“你的腿還沒有好,我又全身都是傷,就算要捉人也不急於一時的。而且,就算被你知道他們的位置又怎樣?憑那個團伙的實力,你們警方就算得手,也肯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古雅月深深地看向林敬鳴,點點頭沒說話。
另一邊,葉倩舒知道林敬鳴遇襲,立刻打電話通知江婭韻。江婭韻只花了十分鐘不到,就帶著江茗錦、老趙趕到醫院。
林敬鳴的病房內,江婭韻急聲問道:“葉倩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醫院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讓人進來?”
葉倩舒焦急地解釋道:“我們是醫院,不是私人住宅。那些人要進來,我們也不可能阻止的。而且,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敬鳴,而不是說這些廢話。”
經過之前的打鬥,病房裡已經凌亂不堪,沉重的病床扭曲著躺著一邊。
江茗錦、老趙在病房裡搜查,很快就將打鬥的痕跡看清楚。可知道這些後,他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是絕對的高手,而且還不止一個。”
“是的,難怪林敬鳴會選擇逃跑,不知道他傷得怎樣?”
老趙託著下巴,嘀咕道:“就當時的情況來說,林敬鳴如果要逃跑,你說他會從什麼地方逃?”
江茗錦下意識地望向視窗方向,說:“我對林敬鳴不是很熟悉,但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從視窗逃。”
老趙笑道:“是的,能夠從這種高度跳下去的人絕對不多。要逃跑,這是最好的方法。”
說著,他們倆走到窗邊,向下望去,林敬鳴還有三個男子落地的痕跡登時一目瞭然。
在牆壁的不遠處,醫院種了不少綠化樹,其中花草繽紛,環境相當不錯。可就在窗下的位置,那片花草被踐踏得不成樣子,似乎被什麼重物壓過。
老趙沉聲道:“我們好像估計錯了,對方真的是高手啊。”
江茗錦臉色鐵青道:“林敬鳴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麻煩真的大了。可是,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連這個級別的高手都使得動?”
江婭韻、葉倩舒聽到他們的話,也走了上來。
“師傅,那幾個人真的這麼厲害?老趙,如果你和他們打,能贏麼?”
老趙陰沉著臉,說:“沒見過他們的真人,我說不好。但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就算我處於林敬鳴的位置,也只能逃命。”
老趙的本領有多強,江婭韻早就有心理準備。可如果連他都要逃跑,林敬鳴豈不是凶多吉少?
“叮鈴鈴!”
就在這時,葉倩舒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看手機螢幕,驚喜道:“是敬鳴,敬鳴打電話過來了。”
葉倩舒的話就像一塊目光大磁鐵,將江茗錦、江婭韻、老趙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電話接通後,林敬鳴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倩舒,你現在還在醫院吧?我和古雅月就在派出所,你趕緊叫幾個外科醫生,帶齊東西來救命。”
葉倩舒本來還鬆了口氣,可聽到林敬鳴的話,她又緊張地說:“怎麼了?誰有生命危險?不會是你吧?”
林敬鳴沒有回答,古雅月的嗓音倒是傳過來,說:“林敬鳴的話,你可以直接無視,但醫生真的要來,敬鳴身上的傷口都裂開了。”
葉倩舒嚇了一大跳,答應一聲就找一聲去。
江婭韻、江茗錦、老趙面面相覷,接著向派出所趕去。
半路上,老趙古怪地說:“茗錦,你也要跟去麼?”
“事態嚴重,我能不去麼?”
“可你不是最討厭進派出所的麼?”
“討厭進又不是不能進。你的徒弟都有生命危險了,你這個做師傅的就不能緊張一下?”
江茗錦雖說是俠盜,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小偷。讓一個小偷進派出所去,這著實為難了點。但為了林敬鳴,她還是決定這樣做了。
老趙苦笑道:“我怎麼可能不緊張,但我對醫術這玩意兒一竅不通,去了也幫不了忙。”
醫院的救護車和老趙等人坐的計程車,幾乎一前一後趕往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