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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纏上我-----第128章 詹婉怡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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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詹婉怡哭了

謝思韻將一切看在眼裡,淡笑著,可臉上又難言痛苦、掙扎之色。

“姐姐,你果然……”

“不,我真的沒這個意思,只是你的訊息太震撼,太令人驚訝而已。”

放下紙張,詹婉怡急促喘息,胸腹就像風箱一樣起伏著,一張絕美的臉龐蒼白無比,不見血色。

就算她真有這個意思,也絕對不能當著妹妹的面說出來,這太傷害姐妹間的感情了。如果謝思韻和林敬鳴還沒走到一塊兒,她可以爭取,但現在不行。

緊咬牙關,詹婉怡將洞穿的紙張扔紙簍裡,說:“你找我就為了問這個麼?呵呵,林敬鳴和江婭韻爬山回來一定很累的,你還是回家照顧他們吧。如果抓著他的胃,還怕林敬鳴不喜歡你?”

“姐姐,你笑得好假。”

謝思韻輕嘆一聲,輕移蓮步而去。詹婉怡望著妹妹的背影,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溢位,滴了下來。

“我真的……還不想放棄敬鳴麼?”

往事一幕幕,傷心一幕幕。她挑逗林敬鳴,被林敬鳴強吻;她調戲林敬鳴,被林敬鳴襲胸;他撩撥林敬鳴,被林敬鳴抱緊懷裡;這一幕幕就像回放的電影畫面,出現在詹婉怡心裡。

這一切,是她本性使然,還是潛意識讓她這麼做呢?屢遭反擊之後,她為什麼還樂此不疲呢?

一個可怕的答案出現了。

“我真的……像思韻說的那樣麼?不!不會的,我們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詹婉怡歇斯底里般大喝一聲,趴桌子上痛苦起來。辦公室外的祕書聽到了,小心翼翼探進頭來。可看到詹婉怡柔弱的一面,她立刻縮回去,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

可她不敢說話,有其他人敢啊!

張振鵬一直躲在公司門口,見謝思韻離開自然又溜進來。這個不怕死的急先鋒昂首挺胸,徑直走向辦公室。

好心的祕書的攔住他,說:“經理,你最好別進去,總經理現在很傷心,可能會對你發脾氣的。”

“什麼?那個女魔……咳咳,笑話,我是董事長的朋友,還怕她區區一個總經理,怕她一個女人麼?讓開,諒她也不敢拿我出氣。”

為了自己的面子,張振鵬只能硬著頭皮說出這番話。可話說出來了,他又在心底吶喊道:“不要讓開啊,我只是嘴賤而已,你一定要攔住我啊!”

他的吶喊聲,除了自己之外沒人聽到。

祕書好笑地退了一步,說:“那請吧。”

張振鵬石化當場,想道:“天啊,你居然讓開了,你居然真的讓開了,你這是謀殺你知道麼?你趕緊拖住我啊!”

祕書沒有拖他,反而落井下石道:“經理,你在想什麼?我已經讓開了。”

“哦,哦哦,我知道。”

張振鵬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抬起右腳。右腳踏出去,張振鵬搖晃了一下,又抬起左腳。嗯,看這幅度,他走路還挺快的,可如果看他的步伐,祕書“噗呲……”一聲,不禁笑了出來。

這傢伙在原地踏步呢。

“經理,你在幹嘛呢?”

“呃……我在做準備運動,呵呵。”

走進辦公室裡,張振鵬立刻放輕腳步,如果有和尚看到他走路的姿勢,一定會感嘆道:“施主走路恐傷蟻命,善莫大焉,阿彌陀佛。”

張振鵬一直盯著詹婉怡,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到坐回位子上,他猶自緊張不已,直著腰桿坐著半邊屁股,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這女魔頭哭了,她居然真的哭了,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她這麼傷心麼?被男朋友甩了?開玩笑,她要是在乎感情,就不會整天調戲男人了。那是不是老爸老媽死了?也不像,父母死了她還待著這?那會不會是事業失敗了?也不對啊!”

張振鵬思前想後不得其解,有種抓狂的衝動。可他不敢,他不敢驚動詹婉怡。

想了想,他掏出手機,小心翼翼地向辦公室外挪去。

“張振鵬!你想去哪?”

詹婉怡也不知是聽到張振鵬的腳步聲還是怎麼的,突然抬起頭來。張振鵬渾身一緊,幾乎撲倒到地上。

“這個,哈哈,我想……我想上洗手間了,嗯,就是上洗手間。”

“是麼?上洗手間你拿著手機幹嘛?”

“這……這個……”

張振鵬慌張地看向手機,說:“我……我開大的,拿手機解悶。”

“噁心,滾吧!”

詹婉怡揮揮手,彷彿趕蒼蠅一樣扇向張振鵬。張振鵬鬆了口氣,逃也似的竄出辦公室。

祕書似笑非笑迎上來,問道:“經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要我幫你攔住總經理不?”

張振鵬有點掛不住,咳嗽道:“開玩笑,我需要這種東西麼?你們怕這女人,我可不怕。”

這時,詹婉怡的聲音從背後緩緩飄來,說:“張振鵬,你不是要去洗手間麼?”

張振鵬有如受驚的兔子,連忙說道:“這……這就去。”

接著,他又向祕書解釋道:“我先上洗手間了,不過我真的不怕詹婉怡,你別亂說話。”

“瞭解,我明白的。”

祕書一點頭,張振鵬放心離去。可張振鵬的身影剛剛消失,祕書就掩嘴大笑,笑得花枝招展。

不遠處,有員工見祕書笑得誇張,招了招手讓祕書過去。祕書剛剛走近,他就壓低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笑得這麼誇張?”

“嘻嘻,你不知道,經理明明怕死總經理,偏偏又不敢承認,剛才……”

說著,祕書將詹婉怡大罵張振鵬的事說出來。幾個同事聽到了,同樣放聲大笑。

祕書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說:“你們慢聊,我先回去,要是被經理看到就不好了。”

洗手間內,張振鵬問道:“敬鳴,你說怎麼回事?詹婉怡這女人還有什麼在乎的東西麼?”

林敬鳴剛剛被江婭韻調侃,不免心虛。

“她該不會是因為我吧?可是不對啊,我才剛和江婭韻說那番話,詹婉怡就算有順風耳也不可能這麼快聽到。嗯,一定不是我,不要太自戀了。可她不是因為我,又因為什麼呢?”

心裡雖然這樣想,林敬鳴嘴上卻義正言辭,說:“誰知道,女強人哭了無非是因為事業、男人、或者親人,別人的私事你管那麼多幹嘛?振鵬,我發現你變八卦了。”

“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張振鵬恨恨地掛掉電話,只留林敬鳴在**凌亂。

“這小子居然罵我?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我是狗麼?我去!”

一旁,江婭韻翻了個身,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哦,沒什麼,張振鵬那混球打電話來罵我。”

“他為什麼罵你?”

“這……大概是因為我沒有上班,將工作都扔給他們吧。”

林敬鳴擦了擦鼻子,乾笑起來。詹婉怡哭了這訊息,還是不要告訴江婭韻比較好。要不然,這想象力豐富的小蘿莉要是聯想到什麼,事情可就鬧大發了。

只是,這麼大一個訊息,林敬鳴真的想隱瞞就能隱瞞住麼?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張振鵬剛剛結束通話電話,又找出另一個電話號碼。如果林敬鳴在這,肯定可以認出號碼的主人就是謝思韻——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幾分鐘後,張振鵬走出洗手間,垂頭喪氣。看樣子,他應該沒問出點什麼來。

回到公司裡,談笑中的員工看到他,全都像小學生看到老師一樣——鴉雀無聲。

至於他們是因為害怕張振鵬這個上司,還是因為他們在說張振鵬的壞話,那就不知道了。張振鵬剛剛被詹婉怡呵斥一頓,又被祕書看在眼裡,他不禁有種膩歪感。

“這幫兔崽子不會在說我壞話吧?”

張振鵬很懷疑,凌厲的目光就像雷達掃向四周,凡是被他盯住的員工,都心虛地低下頭去。

張振鵬愈加懷疑,走到一個年輕的白領面前。

“你,給你站起來。”

這年輕人是剛剛聘請的大學生,張振鵬對他還有幾分印象。在張振鵬的注視下,他硬著頭皮站起來,說:“經理,有什麼事麼?”

“有什麼事你還不清楚?你在明知故問你知道麼?”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年輕人帶著哭腔,眼巴巴地看著張振鵬,看樣子是打定主意,寧死不屈了。

張振鵬黑著臉,說:“你當我是傻子麼?你們剛剛在說我壞話,真以為我聽不到?”

“啊?你真聽到了?”

年輕人被張振鵬詐出來,俯首嘀咕道:“聽到還問我,你才是明知故問。”

周圍的白領們眼前發黑,恨不得揍扁這小子。就算是被騙出來的,你也別這麼容易上當好不?

可惜,在張振鵬面前,他們只能強忍著揍人的衝動,努力工作。

張振鵬環顧四周,繼續說:“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還有,參與討論的有那些人?”

年輕人很聽話地說:“他們說你怕女人,怕總經理,不像男人。不過,我沒有說你壞話,都是他們在說,我只在旁邊聽而已。對了,說你壞話的有……”

年輕人將名單一一說出來,十足一個愣頭青。張振鵬越聽,臉色越難看。

“這些混球,居然敢這樣說我。擦,我以後還有臉見人麼?不行,這事必須要解釋清楚,找個由頭壓下去。”

想到這個,張振鵬心思百轉,很快就想到藉口。緊接著,他揹負雙手,理直氣壯地打官腔道:“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不要被我捉到第二次,要不然,哼!我對總經理,那是尊敬,尊敬懂麼?尊敬上司長輩,那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

教訓一番,張振鵬道貌岸然地走了。可他走得瀟灑,那個出賣同時的愣頭青就慘了。幾乎在眨眼間,數十道冰冷的目光落到愣頭青身上,愣頭青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埋頭工作。

這一天,張振鵬和愣頭青都在不安中度過,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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