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澤不回答,眼睛向上一挑,語氣更是一勾,“是嗎?我怎麼不這樣覺得呢?”
溫沫念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深深的覺得自己相當的老實,所以大言不慚的說著,“那應該是你的錯覺了。”
商少澤本來是滿腔的怒氣,給溫沫念這麼一說,竟然笑了出來,這小女人,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不愧是……
“你若是真這麼老實。怎麼會夜不歸宿,還傷了腳呢?”商少澤又是邪魅的一笑,想要看這個小女人怎麼能自圓其說。
好吧,溫沫念又是給他一句話給堵了回去,這啊,那啊,半天都回答不上來。想了半天,這才說著,“這還不是怪你,若是你答應去幫我找那個大盜的話,我至於一個人去找的嘛?結果還傷成這樣。”
商少澤無語了,這小女人還真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這不現在倒成了自己的錯了啊!“我有說過不去抓賊的嗎?”
“這……”溫沫念仔細回想了下那天的事情,頓時又是卡殼了,那天他確實沒有說不去抓賊的事情,只是說這個事情他會處理,叫自己回家等著。
但是那天她那麼急切的心情,怎麼可能回家呆的住的呢。商少澤還那麼敷衍自己,不給自己一個準話。
商少澤見到她的樣子,得意了起來,“是吧,這是我城中的事情,我作為城主,責無旁貸。”
這話說的真是冠冕堂皇,正氣凜然的感覺,溫沫念直接想吐他一臉,若是那天他也能這麼斬釘截鐵的回答自己的話,自己才不會一個人那麼傻的去找面具男呢。
說起面具男,溫沫念忽然記起一個事情來。商少澤說是抓賊的時候給傷成這樣的,那蘇子莫怎麼樣呢?他之前為了救自己倒是受了不輕的傷,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所以趕忙問著,“那你抓到那個盜賊了嗎?”
商少澤臉上一黑,“你一個婦道人家,管那麼多做什麼。”看著商少澤的一張臭臉,溫沫念心裡卻是一鬆,心道還好。
看著他這個氣呼呼的樣子,鬼樣子,一定是沒有抓到,要不現在定然不知道得瑟成什麼樣子了。“那你昨日是在哪裡受傷的?”
商少澤還是沒有好聲氣,“幹嘛?昨天傍晚我在鎮上外面的白石林裡面見到了那個盜賊,還帶著一個面具,可惜不小心叫他給跑了。”
切,溫沫念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什麼不小心給他跑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叫他跑了的好不好。按照這個時間來算的話,可能就是蘇子莫遇到自己之前,和商少澤交過手了。
而且明顯還是佔了上風的。溫沫念心中不由得暗喜,眉宇之間倒是露出幾分歡喜來。
商少澤看著可是不樂意了,“女人,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見到我受傷了,你還開心?”
好吧,溫沫念這才意識到,是蘇子莫傷到的商少澤,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表現的很悲痛,再不濟也至少也要同仇敵愾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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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問怎麼每次開頭又有上章的結尾,這個薇也不懂啦,只是聽說的文都是這樣的,難道不是?嘿嘿我是屬蝸牛的,這都給八出來了,之淵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