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面具男是賊,她算是官,不,官夫人,但是她倒是半點沒有把面具男供出來的意思。
所以這個要求,溫沫念不用他交代,也答應的很爽快,“放心,我就當做沒有見過你。”
可是哪知道這話一出口,面具男的臉色卻像是黑了幾分,溫沫念馬上明白了過來,趕忙又是加了一句,“錯了錯了,我就沒有見過你,這樣滿意了?”
滿意,面具男這會兒滿意的就想殺死溫沫唸了。臉色已經黑的不像話,眸子裡面也是幾乎冒出了火氣,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滿意!”
溫沫念哪能還看不出面具男神色有異啊,趕忙躲在了一邊。這人陰晴不定,自己順著他的意思來,怎麼他忽然又變臉了呢?
面具男心裡不知道把溫沫念給砍成了多少段,這個小女人簡直是太見鬼了。是她真的對自己半分印象也無,還是故意逗自己的呢。忍不住又接著開口,“女人,你真的沒有見過我?”
溫沫念一聽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她怎麼可能見過面具男,兩人又不熟,之前他還是帶著面具的,怎麼可能見過的說。
好,很好,面具男心中怒火更甚,胸口起伏不定,剛才給溫沫念纏上的白布又是漸漸滲出了血跡。面具男深深吸了幾口氣,終於算是把這口邪火給壓了下來。
溫沫念在一邊看著,面具男神色終於恢復了正常,這才敢開口,“你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面具男白了她一眼,這不是廢話的嗎?都傷成這樣了,能舒服的起來嗎?面具男罵了一聲,“白痴。”
溫沫念眼睛一瞪,這人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吧,自己這麼辛辛苦苦的幫他綁紮上藥,他還這麼罵自己,真是太不地道了。本想敲他一下,但是看他全身上下還真是沒有一點好的地方,又是不忍心。
好歹人家也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的。溫沫念忍,忍,繼續忍了吧。面具男也不想繼續和她吵了下去。“女人,你這麼髒,還不去洗洗。”
聽著面具男這麼一說,溫沫念低頭一看自己,這才覺得也是渾身疼痛,外衣更是破舊的不成了,滿身都是灰土和草木渣子。
匆匆的和麵具男說了聲,就衝到河邊清理去了。一直沒有回頭,所以沒有見到面具男那擔心的目光。這個小女人,一大清早的就在自己身上折騰來折騰去的,他能沒有醒的嗎。
倒是這個小女人,也不知道到底傷到了哪裡沒有,昨天后來的事情,他倒是不是很清楚,不知道這個小女人怎麼逃出來的。
再說溫沫念在河邊一收拾,卻是發現自己身上雖然大的傷沒有什麼的,不過零零星星卻是劃傷碰傷很多,本來白皙的肌膚上,現在一塊青一塊紫的,就連額頭上也是破了老大一塊。
就連腳也像是扭到了,之前幫著面具男處理傷口的時候,心裡焦急倒是沒有注意到,這會兒一走起來,卻是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