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陪沫念回門,遇到些事情,所以就帶著她來這裡了,少澤沒有耽誤你吧。”商墨染解釋道。
可是這一解釋,商少澤的眉頭卻是皺的更深了。什麼皇叔陪著溫沫念回門?這都是什麼事情啊!忽略掉心裡那點小小的愧疚,厲聲對溫沫念說,“你不是答應過的嗎?怎麼今天又這樣?”
這話說不明不白了,溫沫念現在滿心都是那個大盜的事情,哪裡有心思和他在那裡糾結,只是順口反駁道,“我怎麼樣了,幾天都沒有回家了,難道不能回去看看爹孃啊。”
好吧,話雖然這麼說著,回去就回去啊,幹嘛和皇叔一起的呢?商少澤心裡這麼暗暗罵著,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溫沫念哪裡知道他那些花花心思,直接白了他一眼,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更加的可惡,自己去看下爹孃都不成。
商墨染像是知道了商少澤到底在氣惱什麼,這才開口解釋,“今日是我見著沫念大病初癒,見著她想出門,但是最近城中不是不安全的嘛,所以我才陪著她回家的。”
什麼?大病初癒?商少澤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糾結,反倒是抓住溫沫唸的胳膊,問道,“你生病了,我怎麼不知道。”
溫沫念很是無語,真是覺得不該說這個謊話來騙人的,結果現在又要編出一溜趟的謊言了,只能是點點頭,不過馬上補了一句,“我現在已經全好了。”就算是她真的病了,商少澤幾天沒有回家,能知道才見鬼了呢。
聽著溫沫念這麼說,商少澤見著這個小女人精神頭十足的和自己對著幹的樣子,想來也沒事。
溫沫念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問你,現在你抓那個大盜有沒有什麼線索?”
商少澤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做什麼?”
待到商墨染把溫家的事情說了出來,商少澤卻是一言不發。等著溫沫念很生的著急,“喂,到底有什麼,你說話啊!”
“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回家等著就好了。我會處理的。”商少澤半天才回了這麼一句。
其中敷衍的態度,連商墨染也是看不下去,“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商少澤還是搖搖頭,“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皇叔你了。”
什麼?這還是小事?要真是小事的話,你怎麼可能這麼多天還沒有抓到那個大盜?溫沫念氣暈了,明明就是他能力不夠太菜了好不好。
哼,看來靠商少澤是不行的,還是要靠自己。溫沫念如此想著,卻是連個告別也沒有說,就打道回府了。商墨染見狀也只能跟著回去,一路上還是不住的勸阻著溫沫念,叫她相信商少澤,他一定會解決的。
溫沫念嘴裡答應著,但是心裡卻是不這麼想著。等著到了府裡,溫沫念藉口說要休息,就一個人到了屋子裡面。換了身男裝,偷偷的出門了。
她才是不那麼老實的人呢,在家裡不動,坐在等結果,那是不可能的。之所以回府,不過就是要甩到商墨染這個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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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了嗎?五更了吧!某薇已經要昏迷了。